+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安德雷尼伯爵。那么,剩下的只有这个男仆了——这种假设不太可能。但是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别忘了那个‘女里女气’的声音。这让我们有了选择的余地。这个人可能会假扮成一个女人,或者,‘他’真的就是个女人。一个高个子女人穿上男人的衣服就会显得很矮小了。”
“可是雷切特肯定知道——”
“也许他确实知道。也许,这个女人之前以为穿着男人的衣服更容易达到目的,结果却刺杀未遂。雷切特也许以为她会故技重施,所以告诉哈德曼留心一个男人。然而他提到了‘女里女气’的说话声。”
“有这个可能性,”布克先生说,“可是——”
“听我说,我的朋友,我想现在我得告诉你康斯坦汀医生注意到的某些前后矛盾的地方。”
他详细地说了他和康斯坦汀医生根据死者伤口得出的结论。布克先生哼了一声,捂着脑袋。“我知道,”波洛很是同情地说,“我完全明白你的感受。头还晕着呢,是吗?”
“整件事就是个幻想!”布克先生大喊。
“确实如此。荒谬、不现实、不可能。所以我自己也说过。然而,我的朋友,的确如此!不能逃避事实。”
“太疯狂了!”
“可不是?有时候我会被这样一种感觉困扰:事实上事情肯定非常简单……但这只是我的一个‘小想法’。”
“两个凶手,”布克先生咕哝着,“并且在东方快车上……”
这个想法都快让他哭了。
“让我们把这种幻想变得更加异想天开一些吧,”波洛兴致勃勃地说,“昨天晚上在火车上,有两个神秘的陌生人。一个是哈德曼先生所描述的、希尔德嘉德·施密特和阿巴思诺特上校以及麦奎因先生所见到的列车员。还有一个穿猩红色和服式睡衣的女人——一个高个子、苗条的女人,这是皮埃尔·米歇尔、德贝纳姆小姐、麦奎因先生还有我自己(可以说还有阿巴思诺特上校闻到的!)所见到的。她是谁?火车上没人承认有件猩红色的睡衣。她也消失了。她和那个假列车员是同一个人吗?或者她具有某些十分独特的个性?这两个人,他们在哪儿?还有,顺带问一句,列车员制服和猩红色睡衣在哪儿?”
“啊!现在有明确的东西了!”布克先生急切地跳了起来,“我们必须搜查所有旅客的行李!没错,肯定有东西!”
波洛也站了起来。
“我敢预言。”他说。
“你知道它们在哪里?”
“我有个小想法。”
“那么,在哪里?”
“你会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行李箱中发现猩红色的睡衣,在希尔德嘉德·施密特的行李箱里发现列车员的制服。”
“希尔德嘉德·施密特?你认为——”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这么认为的:如果希尔德嘉德·施密特犯了罪,就‘有可能’在她行李箱中找到制服;但如果她是清白的,衣服就‘一定在’那儿。”
“可是怎么——”布克先生说了个话头就打住了,“哪里来的声音?”他大喊道,“好像是机车发动的声音。”
噪声越来越近了,还掺杂着刺耳的喊叫声、女人的抗议声。餐车尽头的门猛地被打开了,哈巴特太太闯了进来。
“太可怕了!”她叫喊着,“这可真是太可怕了!在我的洗漱包里,我的洗漱包!一把大刀——全是血!”
她忽然向前一扑,重重地倒在布克先生的肩膀上。
。
第二十二章凶器
布克先生使出了比骑士还充沛的力气,把昏厥的太太的头放在了桌子上。康斯坦汀医生对一个跑过来的服务员大喊大叫着:
“把头这么放着,”医生说,“要是她醒了,就给她喝点白兰地,明白吗?”
然后他急忙跟着另外两个人走了。他的兴趣完全集中在凶案上了——一个昏倒的中年女士根本让他提不起任何兴趣。
相对于其他办法,这种方法能更快地让哈巴特太太醒过来。几分钟之后,她坐了起来,喝着服务员递给她的一杯白兰地,又说了起来:
“我都说不出来有多可怕!我猜车上没人能理解我的感受。我从小就是个非常非常敏感的人,一看到血——啊呸!到现在我一想起来就想晕倒。”
服务员又把杯子递了过来。“再喝点吧,太太。”
“你觉得我还要喝吗?我是个终身禁酒者。我从来不碰酒,我们一家子都滴酒不沾。不过,只有这个药有效——”
她又喝了口酒。
与此同时,波洛和布克先生——后面紧跟着康斯坦汀医生——急匆匆地走出餐车,沿着斯坦布尔车厢的过道朝哈巴特太太的房间走去。
车上所有的旅客好像都聚集在门外了,一脸疲倦的列车员正在请大家都回去。
“没什么好看的。”他用好几种语言重复着这句话。
“请让我过一下。”布克先生说。
他那圆咕隆咚的身子从围观的旅客中挤了过去,走进房间,波洛紧跟在他身后。
“很高兴你来了,先生,”列车员说着松了口气,“大家都想进来,那位美国太太——就那么尖叫着——天哪,我以为她也被杀了!我跑了过去,她就像个疯女人那样尖叫着,喊着一定要找到您,然后扯开嗓子尖叫着出了门,每经过一个房间,就告诉里面的人发生了什么。”
他做了个手势,补充道:“它就在这儿,先生,我没碰过。”
跟隔壁相通的连通门上挂着一个大方格子的橡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