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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全是没脑子的饭桶。”
“你觉得波洛这个人聪明吗?”
“他看起来不像福尔摩斯。”露达说,“我猜他年轻时很厉害,现在当然老糊涂了。他至少六十岁了吧。噢,走吧,安妮,去会会这老头。没准儿他会说起其他几个人的劣迹呢。”
“好吧。”安妮说完又补了一句,“露达,你真有兴致。”
“大概因为跟我无关吧。”露达说,“你真傻,安妮,偏偏没在关键时刻抬头瞄一眼。要不然光靠勒索,你下半辈子就可以过公爵夫人的奢侈生活了。”
于是,那天下午三点钟,露达·达维斯和安妮·梅瑞迪斯坐在波洛那整洁的客厅里,用旧式的玻璃杯喝黑莓汁。她们一点都不喜欢喝,却又不便拒绝。
“小姐,非常感谢你接受我的邀请。”
“能帮的忙我会尽量帮。”安妮低声答道。
“是关于记忆的小问题。”
“记忆?”
“是的,我已经拿这些问题去问过洛里默太太、罗伯茨医生和德斯帕少校。哎,没有一个人能给出我期待的答案。”
安妮依然疑惑地打量着他。
“小姐,我想请你回忆一下那天晚上夏塔纳先生家的客厅。”
一缕疲惫的阴影掠过安妮的脸庞。难道她永远摆脱不了那场噩梦吗?
波洛留意观察她的表情。
“我明白,小姐,我明白,”他和颜悦色地说,“我完全理解你的痛苦。这很正常,你这么年轻,头一次面对那么恐怖的场面。也许你从不了解、从没目睹过这种凶杀现场。”
露达的双脚在地板上不安地挪动着。
“嗯。”安妮说。
“请回忆当时的情形,告诉我,你印象中那个房间是怎样的?”
安妮疑虑重重地瞪着他。“我没听懂。”
“是这样,椅子、桌子、摆设、墙纸、窗帘、火钳……你全都看见了。不能描述一下吗?”
“噢,明白了。”安妮略一迟疑,皱皱眉,“挺难的,我可能记不清了。墙纸的式样我真说不上来,墙上好像刷了油漆——颜色不太明显。地上铺了地毯。有一架钢琴。”她摇摇头,“别的就真没印象了。”
“你没尽力啊,小姐。你肯定还记得某个东西、某件摆设、某个小玩意儿什么的?”
“我记得有一盒埃及珠宝,”安妮慢吞吞地说,“在窗户旁边。”
“噢,对,在房间另一头,离放匕首的桌子很远。”
安妮望着他。“我没听说匕首放在哪一张桌子上。”
她可不笨,波洛暗想,但赫尔克里·波洛也不傻!如果她更了解我一点儿,就会知道我从来不设这么明显的陷阱!
他大声问:“你说有一盒埃及珠宝?”
安妮热心地补充:“没错——有些珠宝非常漂亮,蓝的和红的,还有珐琅。一两个迷人的戒指,以及甲虫型的宝石——但我不太喜欢。”
“夏塔纳先生是个大收藏家。”波洛嘀咕着。
“那肯定啊,”安妮附和道,“屋里那么多东西,别人一下子怎么看得过来。”
“那么,你说不出什么特别引起你注意的东西了。”
安妮微笑着说:“只有一瓶菊花,好久没换水了。”
“啊,是的,仆人们有时不太留意这些。”波洛沉默了一会儿。
安妮怯生生地说:“恐怕我没注意到——你想让我注意的东西。”
波洛和蔼地笑了笑:“没关系,孩子,本来机会就不大。告诉我,你最近见过德斯帕少校吗?”
他发现女孩脸上泛出浅浅的红晕。
“他说很快还会再来看我们。”
露达气呼呼地插话:“他不是凶手!安妮和我坚信这一点。”
波洛冲她们眨眨眼睛。
“他多么幸运啊——这么迷人的两位小姐都信任他。”
“天哪,”露达暗想,“这家伙显出法国人的本性来了,真让人尴尬。”
她起身开始欣赏墙上的几幅铜版画。“真不错啊。”她称赞道。
“确实不错。”波洛回答。
“小姐,”他望着安妮,踌躇了半晌才说,“不知道能否再请你帮个忙——噢,跟谋杀调查无关,完全是私事。”
安妮有些惊讶,波洛装出满脸尴尬的样子。“是这样,你知道,圣诞节快到了。我得给一大堆侄女、侄孙女买礼物。这年头要挑选年轻小姐喜欢的东西有点难。哎,我的眼光已经过时了。”
“然后呢?”安妮欣然问道。
“长丝袜,嗯,用长丝袜当礼物怎么样?”
“挺好的,收到丝袜会很开心的。”
“那我就放心了。有劳你,我买了一些不同颜色的丝袜,一共大概有十五六双,麻烦你每双都看看,帮我挑出六双你觉得最讨人喜欢的,好吗?”
“没问题。”安妮笑着站起来。
波洛领她来到壁龛里的一张桌子旁边——桌上的东西有点乱,但她并不了解赫尔克里·波洛对秩序和整洁那招牌式的癖好。桌上乱糟糟地堆着一些毛皮手套、日历和糖果盒。
“我要提前寄包裹,”波洛解释说,“你看,小姐,就是这些丝袜,拜托你帮我挑六双出来。”
他转身拦住跟过来的露达。
“至于这位小姐,我要请她看一件东西。梅瑞迪斯小姐,我猜你肯定不想看。”
“是什么?”露达追问。
他压低嗓门:“一把匕首,小姐——曾经有十二个人用它刺死一个男人。是国际列车公司送给我的纪念品。”
“好恐怖啊!”安妮惊呼。
“哇!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