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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娜’。还有,她去年十一月的时候在巴黎的一间寄宿学校,很有可能会在巴黎碰到过卡洛塔·亚当斯。
“你们也许会想,把默顿公爵夫人加到这个名单里面实在是太荒唐了。但是她曾找过我,我发现她是一个偏执的人。她把自己一生的爱全部投注在儿子身上,她可能设计这么一个圈套来毁了那个她觉得会耽误自己儿子人生的女人。
“接着,就是珍妮·德赖弗小姐了——”
他停下来,看着珍妮。她头歪向一边,也望着他。
“你对我有什么设想?”
“什么都没有,小姐。除了你是布赖恩·马丁的朋友——还有你的姓是D开头的。”
“这理由不够充分吧。”
“还有一件事。你有犯下这起罪行的头脑和勇气。我很怀疑其他人有没有这样的条件。”
女孩点燃一根烟。
“继续说。”她高兴地说。
“马丁先生的不在场证明到底是不是真的?这是我需要作出判断的。如果是,罗纳德·马什看到走进房子的人是谁?然后,忽然间我想到了一些事情。摄政门那个英俊的管家和马丁先生看起来非常相像。马什上尉看到的其实是他。所以围绕这一点我又有了一个设想。我认为,他发现了主人被杀,而且主人的尸体旁边有一个装着法郎的信封,价值一百英镑。他拿走了那些钱,溜出了房子,把钱放到某个无赖朋友那儿,然后回来用埃奇韦尔男爵的钥匙打开门,等着女仆在第二天上午发现凶杀案。他觉得自己没有任何危险,因为他很相信是埃奇韦尔男爵夫人犯下了这桩命案。钱已经不在房子里,可能在有人发现它们不见之前就兑换成英镑了。不过,当埃奇韦尔男爵夫人有了不在场的证据,苏格兰场开始调查他的来历时,他察觉到了风声,于是逃走了。”
杰普赞成地点着头。
“我还有那个夹鼻眼镜的问题需要解决。如果卡罗尔小姐是眼镜的主人,那么这案子就可以了结了。她可以扣留那封信;她可能在与卡洛塔·亚当斯商量细节,或者是在谋杀发生那晚见面的时候,不小心把夹鼻眼镜掉到了卡洛塔·亚当斯的手袋里。
“但是显然,那副夹鼻眼镜和卡罗尔小姐毫无关系。那晚我和黑斯廷斯一起散步回家,有些沮丧,试图在脑子里重新按照条理把线索都梳一下。就在那时,奇迹发生了。
“首先是黑斯廷斯谈到了几件事情。他说起了唐纳德·罗斯是参加蒙塔古·康纳爵士晚宴的十三人中的一个,而且是第一个离席的。我当时在按自己的思路想事情,没有注意到这个。我只是在刹那间想到,严格说来这个说法并不正确。他可能是晚餐结束之后第一个离开的,但其实埃奇韦尔男爵夫人因为中途被叫去听电话,她才是第一个离席的人。想起她,我忽然想起一个谜语——我觉得这个谜语和她有些孩子气的心态很契合。我跟黑斯廷斯讲了这个谜语。他像维多利亚女王一样不为所动。接着我就想起,应该找谁才能问到关于马丁先生对简·威尔金森感情的事儿。她自己不会告诉我,这个我知道。接着,就在我们过马路的时候,一个路人说出了一句非常简单的话。
“他对自己的女性朋友说,某人‘应该去问问埃利斯’。于是整件事情就那么一下子展开在我面前了。”
他转身看了看。
“是的,是的,那副夹鼻眼镜,那个电话,去巴黎取了小金匣子的矮个子女人。埃利斯,当然了,简·威尔金森的女仆。我一步一步检查了所有过程——蜡烛——昏暗的灯光——范·杜森夫人——一切的一切。我完全明白了。”
。
第三十章案发经过
他环顾四周看看我们。
“来吧,我的朋友们。”他温和地说,“让我来告诉你们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卡洛塔·亚当斯在七点的时候离开了自己的住所。她搭上一辆出租车,去了皮卡迪利广场饭店。”
“什么?”我叫出了声。
“她去了皮卡迪利广场饭店。那天早些时候她用范·杜森太太的名义订了一个房间。她戴着一副深度的近视眼镜,你们知道的,这会令人的外貌有很大改变。如我所说,她订了房间,说她要搭夜班船去利物浦,行李已经先送过去了。八点三十分的时候,埃奇韦尔男爵夫人过来要求见她,她被领到房间。她们在那儿调换了衣服。卡洛塔·亚当斯戴着金色的假发,穿着白色的塔夫绸衣服和貂皮披肩,以简·威尔金森的身份离开饭店,坐车去了齐西克。是的,是的,这是完全可能的。我曾在晚上去过那间房子,餐桌只有蜡烛照明,灯光非常昏暗,在场的人都不是很熟悉简·威尔金森。只要有金色的头发,有名的沙哑嗓音和仪态,啊!这简直太容易了。如果不成功——如果有人认出了她是假扮的——也没问题,都安排好了。埃奇韦尔男爵夫人戴着深色假发,穿着卡洛塔的衣服,戴上夹鼻眼镜,结了饭店的费用,拿着她的手提箱上了出租车去尤斯顿车站。她在卫生间取下假发,在衣帽间寄存了手提箱。在去摄政门之前,她打电话到齐西克,要求和埃奇韦尔男爵夫人说话。这是两人之间的约定,如果一切顺利,卡洛塔没有被认出来,她会简单地说——‘对’,我应该不需要指出,亚当斯小姐对这个电话的真实原因并不知情。听到这个字以后,埃奇韦尔男爵夫人就开始行动了。她去了摄政门求见埃奇韦尔男爵,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