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看他的脸就知道是被人从背后刺了一刀。”波洛说道。
他轻轻地把尸体翻过来。在肩胛骨中间有一块黑色的圆斑,弄脏了黄褐色的大衣。衣服中间有一条裂缝。波洛严密地查看着。
“你知不知道凶器是什么?”
“就留在伤口中。”局长把手伸进一个大玻璃缸中,里面有个小东西,在我看来,更像是一把裁纸刀。黑色的刀柄,刀口又窄又亮,总长度超不过十英寸。波洛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试了试已经变了色的刀尖。
“哎哟,真锋利啊!好方便的杀人小工具!”
“可惜我们在上面找不到任何指纹。”贝克斯遗憾地说,“凶手一定戴着手套。”
“当然戴着。”波洛不屑地说,“就算圣地亚哥人也知道这一点,连一个绝对外行的英国小姐也知道——这真是多亏了报纸对贝蒂荣识别法的大力推广。不过,没有指纹我仍然很感兴趣。留下别人的指纹简直简单之至!这样一来警方就该高兴了。”他摇摇头,“我很担心我们的凶手不是个讲究方法的人,或者是他时间紧迫。不过这些以后再说吧。”
波洛把尸体弄回原来的姿势。
“我看到他大衣里面只穿了内衣裤。”他说。
“是的,法官也觉得很古怪。”
就在这时,贝克斯关好的门上传来叩击声。他大步走向前,开了门。是弗朗索瓦丝。她带着残忍的好奇心,正朝房间里面偷偷打量着。
“呃,怎么了?”贝克斯不耐烦地问。
“是夫人,她让我带个口信说她好多了,准备好见预审法官了。”
“好,”贝克斯先生干脆地说道,“通知阿尔特先生,并告诉他我们马上就到。”
波洛回头看着尸体,逗留了片刻。我还以为他会对尸体表示歉意,并大声宣布他会竭尽全力找到凶手。可他开口说话时,内容既平淡又别扭,在当时肃穆的气氛下显得十分不得体。
“他穿的大衣很长啊。”他反常地说道。
。
第五章雷诺夫人的说法
我们发现阿尔特先生正在门厅里等着我们,便一起上了楼。弗朗索瓦丝在前面给我们带路。波洛在楼梯上走着“Z”字形,这令我很费解。后来,他苦着脸对我小声说:“怪不得仆人能听见雷诺先生上楼,每块木板都吱嘎作响,死人也会被吵醒的!”
到了楼梯顶端,有一条小小的岔路。
“是仆人的房间。”贝克斯解释说。
我们沿着走廊继续向前走,然后弗朗索瓦丝敲了敲右边的最后一扇门。
里面一个微弱的声音叫我们进去。这是一间宽敞、光线充足的房间,对面四分之一英里外则是波光粼粼的碧蓝大海。
一个相貌出众的高个子女人坐在沙发里,上半身倚靠在靠垫上,杜兰德医生在一旁扶着。这位中年妇人曾经乌黑的头发现在几乎全都变成了银白色,但仍然处处彰显出一种强烈的生命力和坚强的个性,一看就知道,面前的她是那种法国人所说的“勇敢的女人”。
她端庄地向我们微微点头,以示欢迎。“请坐,先生们。”
我们在椅子上坐下,法官的书记员则坐在圆桌旁边。
“夫人,”阿尔特先生开了口,“您可否向我们叙述一下昨晚发生的情形?希望您别太伤心。”
“没关系,先生。我知道想要抓住这两个恶棍,并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的话,时间是很宝贵的。”
“很好,夫人。我想,您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这样您就不至于太过疲劳。昨晚您是什么时间上床休息的?”
“九点半,先生,因为我累了。”
“您丈夫呢?”
“我想大概是一个小时之后。”
“他有没有很不安,或者心烦意乱?”
“没有。和平时一样。”
“后来呢?”
“我们睡着了。一只手按着我的嘴巴,我被惊醒了。我想大喊,可是叫不出声。房间里有两个男人,都戴着面具。”
“您能描述一下他们吗,夫人?”
“一个个子很高,留着长长的黑胡子;另一个又矮又结实,胡子是淡红色的。两个人的帽子都戴得很低,遮住了眼睛。”
“嗯!”法官若有所思地说,“胡子也太多了。”
“你是说他们戴着假胡子?”
“是的,夫人。请接着说吧。”
“抓住我的是那个矮个子。他塞住了我的嘴巴,然后用绳子绑住我的手脚。另一个站在我丈夫旁边,从我的梳妆台上拿起那把匕首形状的裁纸刀,用刀尖低住我丈夫的胸口。那个矮个子把我绑结实之后,他们两个人就强迫我丈夫从床上起来,跟他们到后面的更衣室里去。我吓得差点昏过去,不过还是努力去听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话声音很低,我听不清楚,可我听出来他们说的是一种南美地区的西班牙土话。他们好像是问我丈夫要什么东西,没过多久他们生气了,声音也抬高了一些。我猜是那个高个子说:‘你知道我们想要什么。’他说,‘秘密!在哪儿?’我不知道我丈夫是怎么回答的,可另外一个人凶狠地说道:‘你撒谎!我们知道在你这儿。钥匙在哪儿?’
“然后我听到抽屉被拉开了。我丈夫更衣室的墙上有个保险箱,里面经常放着大量现金。后来莱奥妮告诉我保险箱被抢了,钱都被拿走了,但他们要找的东西显然不在那儿。因为我随即听见那个高个子骂了一声,命令我丈夫穿上衣服。没多久,我猜是屋子里的什么动静惊动了他们,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