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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的水,之后坚持把她送回镇子里。慌乱中我忘了锁门,返回别墅之后才锁上。”
“那起码有二十分钟——”局长缓缓地说道,又停了下来。
“没错。”我说。
“二十分钟。”局长陷入了沉思。
“太糟糕了,”阿尔特先生说,他又恢复了严厉的态度,“史无前例的。”
突然,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你觉得这很糟糕吗,法官先生?”吉劳德问。
“当然。”
“我觉得这很好。”吉劳德镇静地说。
这位意外的盟友让我一头雾水。
“很好,吉劳德先生?”法官边问边谨慎地用余光打量着他。
“没错。”
“为什么?”
“因为现在我们已经知道凶手或凶手的同伙一个小时之前就在别墅附近。如果知道了这一点还不能手到擒来的话,那就怪了。”他的语气中有种胁迫的意味,“他冒着很大的风险去拿凶器,也许害怕上面有指纹。”
波洛转向贝克斯。
“你说过没有指纹?”
吉劳德耸耸肩。“可能他自己并不确定。”
波洛看着他。
“你错了,吉劳德先生。凶手戴着手套,他绝对确定。”
“我没说这是凶手本人,也许是他不太了解实情的同伙。”
法官的书记员正在整理桌子上的文件。阿尔特先生对我们说:“我们的工作结束了。雷诺先生,也许你愿意听一下我们给你的证词做的笔录。我特意让程序简单化。有人认为我的方法太原始,不过我觉得原始有原始的好处。现在,这案子就交接给著名的吉劳德先生了。毋庸置疑,他会名声大振的。老实说,我倒很奇怪他还没有把凶手绳之以法。夫人,请容许我衷心向你表示同情。再见,先生们。”然后,在书记员和局长的陪同下,他离开了。
波洛掏出他那只大怀表,看了看时间。
“我们回旅馆吃午饭吧,朋友,”他说,“然后你向我全盘托出今早轻率言行的始末。没人注意我们,我们也不用告辞了。”
我们悄悄地走出房间。预审法官刚刚坐车走了。我正要走下台阶,波洛叫住了我。
“等等,我的朋友。”
他熟练地掏出卷尺,一本正经地走过去测量挂在门厅里的一件大衣,从领子量到下摆。我之前没看到那里挂着大衣,我猜可能是斯托纳先生或杰克·雷诺的。
然后,波洛满意地咕哝了一声,把卷尺放进口袋,跟我走出屋子。
。
第十二章波洛阐释了几个疑点
“你为什么量那件大衣?”我们在炎热的白色街道上慢悠悠地走着,我好奇地问。
“哎呀!看看有多长。”我的朋友不慌不忙地说道。
我很郁闷。波洛总是喜欢把什么事都弄得很神秘,他这个无可救药的习惯让我相当气恼。我不说话了,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思考。虽然当时我没有留心,现在却蓦地想起了雷诺夫人对她儿子说的话,似乎另有含义。“原来你没有上船?”她说,然后又补充道,“总之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像个谜——意味深长。有没有可能她知道更多的事?她说自己对于丈夫派给儿子的神秘任务一无所知。她真的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无知吗?要是她愿意,能为我们提供些线索吗?她的沉默,是不是经过深思熟虑、事先计划好的呢?
我越想越认定自己是对的。雷诺夫人知道得不少,却不愿意告诉我们。看到儿子时,她很吃惊,所以一时说走了嘴。我相信,就算她不认识凶手,起码也知道谋杀的动机。但是某些强有力的理由让她三缄其口。
“你想得很入神,我的朋友。”波洛打断了我的思绪,说道,“什么事让你这么好奇?”
虽然料到他会嘲笑我,但我相信自己的推论,就告诉了他。让我意外的是,他居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说得很对,黑斯廷斯,从一开始我就确信她对我们有所保留。起初我怀疑就算不是她唆使的,起码她也是纵容犯罪。”
“你怀疑她?”我大喊。
“当然。她受益最多——其实,根据这份新遗嘱,她是唯一的受益人,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注意她了。也许你注意到了,我早就找机会检查她的手腕,想看看是不是她自己塞住了嘴巴绑住了手脚。好吧,我一眼就看出来她没有作假,绳子绑得很紧,都勒进肉里去了。所以这就排除了她单独作案的可能性。但她仍有可能是煽动者、纵容者或者共犯。而且,她的说法听着很熟悉——两个她不认识的、戴着面具的男人,还提到了‘秘密’。我以前听过或者读过类似这种事。另一个证实我的推论的小细节就是她没有说实话。手表,黑斯廷斯,那只手表啊!”
又是手表!
波洛好奇地盯着我。“你看到了,我的朋友,你明白了吗?”
“没有!”我顶撞道,“我既没看见也没明白。你总是那么神秘兮兮地讨人厌,问你也不肯说,就喜欢在最后一分钟才解开谜团。”
“别生气,我的朋友,”波洛微笑着说,“如果你想听,我就解释给你,但一个字也不要告诉吉劳德,好吗?他认为我是个可有可无的老头子!走着瞧!亏我还给他了一个暗示。如果他不根据暗示行动,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我向波洛保证,他可以相信我。
“好吧!我们来用一用那小小的灰色脑细胞。告诉我,我的朋友,你认为悲剧发生在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