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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下去的。”他开心地大笑起来。
用打火机点燃香烟后,赖德说:“前几天警督来过了,这些家伙总是探头探脑的,问一些不该问的事情。”
“他们正在收集线索。”波洛温和地说。
“但他们也没有必要如此咄咄逼人,”赖德先生愤怒地说,“人都是有感情的,而且还有生意场上的名声要考虑。”
“也许你有点儿过于敏感了。”
“我的处境很微妙。”赖德先生说,“我就坐在她前面,这大概会让我看起来很可疑。但我又没法挑选自己的座位。如果我知道那个女人会被谋杀,我根本就不会上这架飞机。我不知道……也许我还是会去。”
有一阵子,他看起来在沉思。
“从这件坏事中,你是不是也有一点收获?”波洛微笑着说。
“这是个有趣的说法,也对也不对,看你怎么说了。我是有很多担忧,被人认出来,听到一些含沙射影的话。为什么非得是我呢?我这么想,为什么他们不去怀疑那个哈伯德——不是,布莱恩特医生呢?凡是那些追查不出来的毒药,医生都能拿到。我倒想问问你,我要怎么样才能取得蛇毒!”
“你是说,尽管经历了这些困扰——”
“啊,是的,任何事物都有光明的一面。我并不介意告诉你,我从报纸那儿拿到了一些钱,正好清了之前的一小笔账。写的是目击者的经历——尽管记者的想象多于我实际目击到的东西,但那并不重要。”
“真有趣。”波洛说,“谋杀案影响了许多人的生活。拿你来说,你意外获得一笔收入,而这笔收入正是你目前急需的。”
“钱总是好东西。”赖德先生说着,敏锐地看了波洛一眼。
“有的时候这种需求太急切,于是就有人靠挪用和欺骗来获得——”波洛挥挥手,“于是,一些复杂的事情就出现了。”
“我们还是别老谈事情的阴暗面吧。”
“是啊,为什么要谈阴暗面呢?这笔钱对你太有用了,既然你没能在巴黎筹借到——”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赖德先生生气地问。
波洛微笑道:“反正这是事实。”
“这是事实,但我不希望它传播出去。”
“我保证,我不会评判这件事。”
“这很奇怪,”赖德喃喃地说,“只是一小笔钱,就会让人置身于一个奇怪的位置;拿到一点点钱,就能战胜巨大的危机,而拿不到的话,他的声誉就完了。真奇怪,钱这东西总是这么奇怪。说起来,生活本身就很奇怪!”
“千真万确。”
“对了,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有一点难以启齿。你明白,由于我的职业,我会听到一些消息。我听说你和吉塞尔夫人有过什么交易,尽管你一直否认。”
“谁说的?完全是撒谎。我从未见过那个女人!”
“噢,这可太奇怪了。”
“奇怪?这是诽谤!”
波洛沉思地看着他。“哦,我将就此事进行调查。”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
波洛摇摇头。“你别激动,这一定是个误会。”
“我想也是,我怎么会和那些上流社会的高利贷者搅在一起?去找那些欠了赌债的贵妇,那才是正确的方向。”
波洛起身说:“对不起,我的消息来源有误。”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说,“对了,我有点好奇,刚才你为什么把布莱恩特医生叫成了哈伯德医生?”
“我怎么会知道。让我想想……啊,我懂了,一定是因为那根长笛。有一首摇篮曲,你知道的,《哈伯德老妈妈的狗》,里面唱的是‘当她回来时,他正在吹长笛’。真是奇怪,人会因为这种事情把名字弄混。”
“啊,没错,那支长笛……我对这种事情很感兴趣,你知道,心理层面的。”
赖德先生对“心理”二字嗤之以鼻。对他来说,这个词意味着那些愚蠢的商业心理学分析。他带着怀疑的态度注视着波洛离开。
。
第十九章罗宾逊先生的出场和退场
格罗夫纳广场三一五号的公寓里,霍布里伯爵夫人坐在卧室梳妆台边,身边是一大堆精致考究的化妆用品:金色的刷子和瓶子、一罐罐面霜、一盒盒香粉。但坐在这堆奢侈品中间的她,嘴唇干裂,脸上的腮红也显得斑驳。她第四次读出那封信。
霍布里伯爵夫人:
我手中有已故的吉塞尔夫人的一些材料。如果您或者雷蒙德·巴勒克拉夫先生有意,我将非常荣幸与您约定一个时间讨论此事。
或许,您更希望我与您丈夫商讨?
您忠诚的
约翰·罗宾逊
一遍遍地读同样的东西,实在太愚蠢了……就好像这样做能让那些词句改变意思一样。
她拿起信封——是两个信封,第一个上面注明“私人信函”,第二个则写着“高度机密”。
高度机密……
野兽……这只野兽……
那个法国老女人发誓说,万一她发生意外,客户的资料会得到妥善的处理。这个骗子!
该死的女人……生活就是地狱……地狱……
“上帝啊,我的神经受不了了,”塞西莉想,“这不公平,不公平……”
她颤抖的手伸向一个金色盖子的小瓶子……
“它会让我平静下来,恢复理性……”
她吸了一口。好了,现在她可以思考了。要怎么办?当然,应该和他见一面。尽管她现在没有钱——也许在卡洛斯街的赌场能够幸运地赚到一把?
但没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