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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里克·雷德芬说:“你刚才提到有三种可能。”
“呃,不错,”警察局局长说,“剩下的两种可能,就是指这个岛上还有两个人有谋杀她的动机。一个是她丈夫,另外一个就是你太太。”
雷德芬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他说:“我太太?克莉丝汀?你是说克莉丝汀和这件事有关系?”他站起身,语无伦次地说,“你疯了吧——真是疯了——克莉丝汀?哎,这完全不可能,太可笑了!”
韦斯顿说:“不管怎么说,雷德芬先生,嫉妒就是一种强烈的动机。嫉妒中的女人是会情绪失控的。”
雷德芬急切地说:“克莉丝汀不会,她——啊,她不是那样的人,她是不快乐,不错,可是她不是那种会——哎,她的本性一点也不暴戾。”
赫尔克里·波洛沉吟地点了点头。暴戾,琳达·马歇尔也用过这两个字。他像刚才一样,同意了这种看法。
“再说,”雷德芬很有自信地说道,“这个想法也太荒谬了,艾莲娜在体力上至少比克莉丝汀要强壮两倍。我怀疑克莉丝汀连小猫都掐不死——更不用说像艾莲娜那样强壮的一个人了。而且克莉丝汀也不可能从崖顶顺那条直梯下到海滩上去,她想都不会想到那种方式。还有,啊——整个事情就像天方夜谭!”
韦斯顿上校挠挠耳朵。“呃,”他说,“照你这么说的确是不可能,这一点我同意,可是动机是我们首先要找的东西。”他又补充说,“动机和机会。”
雷德芬离开房间之后,警察局局长面带微笑地说:“我不觉得有必要告诉这个家伙说他妻子已经有不在场证明了,这样可以听听他对太太涉嫌谋杀有什么高见,好惊吓他一下,是不是?”
赫尔克里·波洛低语道:“他据理力争的那些话,与不在场证明的效果也不相上下。”
“是这样的。不是她干的,也不可能是她干的——正像你说的,她没有那么大的力气。马歇尔倒可能下手——可显然也不是他干的。”
科尔盖特警督咳了一声。他说:“对不起,局长,我在想马歇尔那个不在场证明。你知道,如果他早有预谋的话,完全可以先把那三封信准备好,这也是可能的。”
韦斯顿说:“这个想法很好,我们一定要调查——”
他停住话头,因为克莉丝汀·雷德芬走进了房间。她像平常一样,态度淡定,举止有度。她穿了件白色网球装,外罩浅蓝色套头绒线衫,更衬托出了她的金发白肤,使她看起来更具那种孱弱的美。不错,赫尔克里·波洛心中暗忖,那张脸既不愚蠢,也不软弱可欺,充满了决心、勇气和理性。他颇为赞赏地点点头。韦斯顿上校心想:“这个小女人看上去很不错,也许有点太淡漠。这样的人,她那个拈花惹草的笨驴老公实在有点儿配不上。啊,也罢,那个男孩子还年轻,女人总会允许他们犯一两次傻的。”
他说:“请坐,雷德芬太太,你知道,有些例行公事是无法避免的。我们在询问每个人今天早上的活动情况,只是做个记录而已。”
克莉丝汀点点头,用轻柔的声音说:“哦,我明白的。你希望我从什么时候开始说呢?”
赫尔克里·波洛说:“越早越好,夫人。你今天早上起床之后都做了些什么?”
克莉丝汀说:“让我想想。我下楼去吃早饭的时候,先到了琳达·马歇尔的房间,约她早上和我一起到鸥湾去。我们说好十点半在大厅里碰头。”
波洛问道:“你吃早饭之前没有先去游游泳吗?夫人?”
“没有,我很少那么早去游泳。”她微笑道,“我喜欢等海水温热一点之后再下去。我挺怕冷的。”
“可是你先生会去?”
“是的,他总是早上去。”
“马歇尔太太呢?她也一样吗?”
克莉丝汀的声音一变,渗出丝丝寒意和酸味。“啊,像马歇尔太太这种人,不到十点多钟是不会露面的。”
气氛有些尴尬,赫尔克里·波洛说:“对不起,夫人,我先打断一下。你刚才说你去了琳达·马歇尔小姐的房间,那是几点钟的事呢?”
“让我想想——八点半——不对,还要再晚一点。”
“马歇尔小姐那时候已经起床了吗?”
“啊,起来了,她都出去过了。”
“出去过?”
“是的,她说她去游泳了。”
克莉丝汀的语气有一点点——很少的一点点迟疑,使赫尔克里·波洛感到不解。
韦斯顿说:“后来呢?”
“后来我就下楼去吃早饭。”
“吃过早饭之后呢?”
“我回到楼上,收拾好我的笔盒和素描簿,然后我们就出发了。”
“你和琳达·马歇尔小姐?”
“是的。”
“那时候是几点钟?”
“我想正好是十点半吧。”
“你们做了些什么呢?”
“我们去了鸥湾。你知道,就是岛东侧的那个小海湾。我在那里画画,琳达晒日光浴。”
“你是什么时候离开海湾的?”
“十一点四十五分。因为我十二点钟要打网球,得先回来换衣服。”
“你自己戴着表吗?”
“没有,我没有戴表,时间是问琳达才知道的。”
“啊,然后呢?”
“我收拾起画具什么的,回到旅馆。”
波洛说:“琳达小姐呢?”
“琳达?哦,琳达下水游泳去了。”
波洛说:“你们坐的地方离海远吗?”
“呃,我们在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