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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毫无疑问,她马上就给他倒了些啤酒,而他也一如往常地一饮而尽了。
“与此同时,卡罗琳·克雷尔的心里也是翻江倒海。一看到埃尔莎回屋去(这次是真的去取毛衣了),卡罗琳立即来到巴特利花园找她丈夫谈这件事。他的所作所为令人不齿!令她无法忍受!这对那个姑娘来说简直太残忍太无情了,让人难以置信!而埃米亚斯因为受到了打扰也烦躁起来,说事情已经定下来了——等画一画完,他就会让那姑娘收拾东西走人!‘事情已经定下来了——我会让她收拾行李的。我告诉你了。’
“然后他们听见了布莱克兄弟的脚步声,接着卡罗琳走了出来,稍微有些尴尬,嘴里嘟囔着一些关于安吉拉啊,学校啊,还有好多事情要做之类的话,于是两兄弟很自然地就把这些联系起来,认定他们听到的谈话是和安吉拉有关的,而那句‘我会让她收拾行李’也就变成了‘我会帮她收拾行李’。
“此时埃尔莎手里拿着毛衣,沿着小路走下来,泰然自若,面带微笑,再一次摆好了姿势。
“无疑她已经料定卡罗琳会受到怀疑,因为毒芹碱瓶子会在她的房间里被发现。而现在卡罗琳带了一瓶冰镇啤酒下来,并且给丈夫倒了一杯,这让她觉得自己已经完完全全地胜券在握了。
“埃米亚斯一口喝了个精光,做了副苦相,说道:‘今天所有东西都这么难喝。’
“你们还没看出来这句话别有含义吗?所有东西都难喝?说明在喝下这杯啤酒之前他还喝过什么别的难喝的东西,他的嘴里还有余味。此外还有一点,菲利普·布莱克提到克雷尔有点儿踉踉跄跄,还纳闷‘他是不是已经喝多了。’其实这轻微的踉跄正是毒芹碱起效的最初表现,那也就意味着,在卡罗琳拿给他冰镇啤酒之前的一段时间,他已经服下了毒芹碱。
“接下来埃尔莎·格里尔继续坐在灰墙之上,一边摆着姿势,一边活泼自然地和埃米亚斯·克雷尔说着话。她必须尽可能地拖延时间,不让他起疑心,直到毒性发作无可挽回。不久她又看见梅瑞迪斯坐在上面的长椅上,于是向他挥挥手。由于他在那里,她必须表演得更加认真严谨了。
“而埃米亚斯·克雷尔,这个痛恨生病且不愿为之屈服的男人,仍然在固执地作画,直到四肢已经不听使唤,话也说不清楚的时候,才无助地瘫倒在长椅上,但此时他的头脑依然是清醒的。
“从屋子那边传来了午饭的铃声,梅瑞迪斯从长椅上站起身,走下来到巴特利花园。我想就在那片刻之间,埃尔莎离开了她坐的地方,跑到桌边,把最后的几滴毒药加进了最后那杯原本清白无辜的啤酒里。(她在回屋的路上把那个滴管处理掉了——把它弄了个粉碎。)然后她在花园门口迎上了梅瑞迪斯。
“刚刚从树荫里走出来的时候总是会有些晃眼。梅瑞迪斯并没有看得很清楚——他只看到他的朋友四肢伸开地躺在那个熟悉的地方,看到他的眼睛从画上移开——用梅瑞迪斯的话来形容就是目露凶光。
“埃米亚斯到底能知道或者猜到多少呢?他的意识中究竟明白了多少我们不得而知,但他的手和他的眼睛是忠实的。”
赫尔克里·波洛指着墙上的那幅画。
“我第一眼看见这幅画的时候就应该知道。因为这是一幅非同凡响的作品。这是一幅被害者为凶手画的像,画的是一个姑娘看着她的爱人在眼前死去……”
。
第二十一章余波
伴随着接下来的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静寂,太阳渐渐西沉,最后一抹余晖也从坐在窗边的那个围着浅色皮草的黑发女人身上隐去了。
埃尔莎·狄提斯汉姆动了动身体,开口说道:“梅瑞迪斯,把他们都带走吧。让我和波洛先生单独待一会儿。”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房门在他们身后关上。然后她才说道:“你很聪明,对吗?”
波洛没有回答。
她说:“你期望我会怎么做?认罪吗?”
他摇了摇头。
埃尔莎说:“因为我绝对不会那么做!我什么也不会承认。不过我们两个人在这里说的话并不算数,因为那也只不过是你我的说辞不一致的问题罢了。”
“完全正确。”
“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做。”
赫尔克里·波洛说:“我准备尽我所能劝说当局对卡罗琳·克雷尔给予死后赦免。”
埃尔莎放声大笑,说道:“太荒唐了吧!为一件没有做过的事得到赦免。”接着她又说道,“那我呢?”
“我会在必要的人面前说出我的结论。如果他们认为有可能以此为据对你立案的话,他们会采取行动的。我可以告诉你,在我看来,这件事情的证据不足——只是一些推断,而非事实。而且,除非他们有充足的理由,否则不会急于起诉任何处于你这样地位的人。”
埃尔莎说:“我不在乎。如果我需要站在被告席上,为我的生命去做抗争,那可能是件很有意思,很令人激动的事情。我应该会享受这个过程。”
“但你丈夫不会的。”
她瞪着他。
“你觉得我会在乎我丈夫怎么想吗?哪怕一点点?”
“不,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你这辈子从来没有在乎过其他人怎么想。如果你在乎过,你也许会比现在更幸福。”
她尖刻地说:“你怎么会为我感到难过?”
“因为,我的孩子,你有太多东西要学了。”
“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