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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这样胡思乱想什么用也没有。我必须睡一会儿。我下床走到洗脸池前,怀疑地看了看医药柜里放着的一瓶阿司匹林。
不,我需要比阿司匹林更强力的药。我想起波洛也许有那种安眠药,于是穿过走廊来到他房间门口,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下。这么晚把他叫起来真是不好意思。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我听到脚步声传来。转头一看,原来是阿勒顿沿着走廊朝我走过来。楼道灯光昏暗,等到他走到我面前我才看清他的脸,而我看到他表情的一瞬间就整个人都僵住了。阿勒顿满脸带笑,而那种笑容让我厌恶。
他抬头看见我,扬起眉毛。“哟,黑斯廷斯,还没睡呢?”
“睡不着。”我简短地说。
“就因为这个?我有办法。跟我来吧。”
我跟着他来到他的房间,就在我的隔壁。我突然很想仔仔细细观察一下这个男人。
“你睡得也不早啊。”我说。
“我从来就不是那种早早上床的人,除非我要熬夜看国外的体育比赛。这么好的夜晚不能浪费啊。”
他笑了——笑容依旧让我厌恶。
我跟着他走进浴室。他打开一个小壁橱,拿出一瓶药片。
“就是这个。这药劲儿才大呢,吃了之后睡得跟死狗似的——做梦也是好梦。斯兰伯瑞尔可是好东西啊——那个是它的品牌。”
他语气中的兴奋让我稍微有点惊讶。难道他还有吸毒的嗜好?我怀着疑问说:“这药——没什么危险吧?”
“当然不能一次吃太多。这是巴比妥类药物——这种药毒性剂量和有效剂量很接近。”他微笑着,嘴角上扬的样子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我估计这种药没有医生处方拿不到吧?”我说。
“当然了,老伙计。算了吧,老实说,你是肯定拿不到的。这方面我有办法。”
我知道这样做很傻,但还是没忍住冲动。我说:“你认识艾泽灵顿吧?”
我当时就知道自己碰到了某根敏感的神经。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警觉起来。他说——他的声音这时变得轻浮做作:“哦,是啊——我认识艾泽灵顿。可怜的伙计。”他见我没说话,于是继续说,“艾泽灵顿吸毒——明摆着——但是他抽得太多了。人做什么事都得有个度。他该停的时候没停下。真是悲剧。他老婆太幸运了。要不是陪审团同情她,她早就被绞死了。”
他递给我几片药片,然后满不在乎地说:“你也认识艾泽灵顿?”
我实话实说:“不认识。”
他一瞬间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接着才轻轻笑了一下。
“他人挺好的。虽然不是什么虔诚的教徒,但有时还是个很好的玩伴。”
我谢过他的药,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关灯躺下,心想着自己刚才是不是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
因为我强烈地感觉到阿勒顿十有八九就是X,却仍然明白地告诉他我在怀疑他。
。
第七章
1
我对斯泰尔斯庄园那段日子的描述难免杂乱无章。这段时光以一段又一段对话的形式存在于我的记忆中——但只有那些我认为是破案线索的词句才给我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首先是我没过几天就意识到了赫尔克里·波洛的虚弱和无助。他说自己的头脑仍然灵活如初,这一点我深信不疑,但他的身体已经极为虚弱,我明白自己必须比平时更为活跃才行。我必须成为波洛真正的耳目。
每逢天气晴好的时候,科蒂斯都会提前把轮椅推到大门口,然后小心地把他的主人背到楼下放到轮椅里坐好。然后他就推着波洛走进花园,找一个没风的地方让他透透气。而在天气不是很好的时候,科蒂斯会把波洛背到客厅里休息。
无论波洛在哪儿,总会有人坐在他身边陪他聊天,但波洛不能自己选择跟谁聊天。他再也没法按照他的意愿跟别人单独交谈了。
我抵达之后的第二天,富兰克林带我参观了他的实验室。这间年久失修的实验室稍显简陋,不过科学设备确实一应俱全。
我首先要声明,我不是一个有科学头脑的人。在我讲述富兰克林医生工作的过程中,可能会使用错误的术语,从而不免会引起那些受过训练的专业人士的鄙夷。
虽然我是个纯粹的外行,不过我能看出来富兰克林医生在用好几种从毒扁豆里提取的生物碱做实验。有一次,我听了富兰克林和波洛的一段对话之后,才对富兰克林医生的实验项目有了更多了解。朱迪斯在给我讲解时,跟其他热血青年一样大量地使用技术术语。她如数家珍地向我谈起毒扁豆碱、依色林、金丝碱等各种生物碱,然后又说到一种名叫“普洛斯的明”、全称“三羟苯基三甲基碳酸二甲酯”的物质。她说了好多好多,但似乎都是一样的东西,只不过是制作方法不同而已!她讲的东西对我来说完全是天书,而我问她这些东西对人类有什么好处,又遭到她的鄙视。看来没有什么能比这个问题更让科学家恼火了。朱迪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继续长篇大论地解释起来。按我的理解,朱迪斯的意思是,西非某个不知名的小部落表现出对某种不知名的致命疾病有强大的免疫力,而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种疾病名叫乔丹氏症——由某个具有科学热情的乔丹博士首先发现。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热带疾病,曾有一两个白人感染了这种疾病,并最终死亡。
我不顾彻底激怒朱迪斯的风险,指出或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