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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不可能——可能性极小,但仍然是可能的,没错……假设另有他人一直在伺机行动,就看准了勒特雷尔上校(朝一只兔子)开枪的时候,朝勒特雷尔太太开了一枪。这样一来,我们只会听到一声枪响。或者,即使这两声枪响之间有极微小的间隔,也会被认为是回声。(我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确实有一声回声。)
可是不对,这种解释还是很奇怪。技术手段可以鉴定子弹是从哪一支枪里发射出来的。子弹上的痕迹必须与枪膛里的膛线相吻合。
但我记得只有在警察急于确定子弹是从哪支枪里射出的时候才会采用这种方法。这起案件中应该不会有这样的调查。因为勒特雷尔上校会和其他人一样确定,那致命的一枪是他开的。勒特雷尔上校会“招认”自己的“罪行”,警方也不会再做过多提问就接受他的供词;根本不会有什么测试。唯一残留的疑问就是那一枪是意外还是蓄意——而这个问题永远得不到解答了。
因此这个案子与其他几个案件实属一类——佃农里格斯记不得案发当时的情况,却认为人就是自己杀的;玛姬·里奇菲尔德失去理智杀人自首——虽然真正犯罪的并不是她。
没错,这起事件跟其他几个案子一样。我明白波洛的用意了,他是等着我认清事情的本质。
。
第十章
1
第二天早上我对波洛说了我的想法。他听后脸上立刻现出了光彩,赞许地晃着头。
“棒极了,黑斯廷斯。我还在想你是不是发现了这种相似性。我不想提醒你,你知道的。”
“那就是说我说对了。这是另外一起X参与的案件?”
“肯定是。”
“但是为什么啊,波洛?动机何在?”
波洛摇摇头。
“你不知道吗?你难道没有一点思路?”
波洛慢慢地说:“的确,我有些思路。”
“你已经在这几个案子之间建立起联系了?”
“我觉得是的。”
“那说来听听。”
我几乎要彻底失去耐心了。
“不,黑斯廷斯。”
“我得知道啊。”
“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为什么?”
“你听我的,没错。”
“你真是不可救药。”我说,“你身患关节炎,坐在这儿无能为力,可你还要单干。”
“别以为我是要单干。根本不是。相反,黑斯廷斯,你一直在深度参与这件事。你就是我的眼睛和耳朵。我只是不愿意告诉你可能带来危险的信息。”
“给我带来危险?”
“给凶犯带来危险。”
“你是不想让他——”我缓缓说,“怀疑你已经盯上了他?我估计是这样。要不你就是认为我保护不了自己。”
“你至少应该明白一件事,黑斯廷斯。人只要开了杀戒之后就会有第二次,没准儿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这我完全明白。”我闷闷不乐地说,“这次没死人。至少一颗子弹打偏了。”
“是啊,确实很幸运——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正如我对你说过的,这样的事情很难预料。”
他叹了一口气,脸上现出了忧虑的神色。
我静静地走开了。我意识到如今的波洛已经不适合这样旷日持久的追捕了,不由得悲从中来。他的头脑仍然敏锐,但他的身体已经疲病交加。
波洛警告过我不要妄自推断X的身份。但我坚持认为我已经知道X是谁了。现在住在斯泰尔斯庄园的,只有一个人在我看来是彻头彻尾的邪恶之徒。我要用一个简单的问题确认一件事。虽然这个测试恐怕不会带来什么积极的结果,却肯定有一定的价值。
早餐后我叫住了朱迪斯。
“昨天晚上我遇见你的时候,你跟阿勒顿少校是从哪儿回来的?”
问题是,当你集中精力于一件事的某一个方面时,你往往会忽略其他所有方面。听了我的问题之后,朱迪斯立刻大发雷霆,让我措手不及。
“说真的,父亲,我不明白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直勾勾地看着她,完全惊呆了。“我……我就是问问。”
“是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不停地问这问那?我干了什么?去了什么地方?和谁在一起?真让人受不了!”
当然,这件事情的滑稽之处在于,我并非真的想知道朱迪斯去哪儿了。我感兴趣的目标是阿勒顿。
我试图安抚她。
“说真的,朱迪斯,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我都不能问。”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想知道。”
“我其实也不是想知道你去哪儿了。我是说,我只是有点好奇为什么你们俩——呃——好像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是说那起事故吧?你要是非得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吧,我去镇上了,去买邮票。”
我抓住她用的单人称代词继续问。
“那时候阿勒顿没跟你在一起?”
朱迪斯恼火地喘了一口气。
“对,他没有。”她用一种冷冷的愤怒语气说,“实际上,我们是在宅子附近相遇的,不到两分钟之后就碰上你了。我希望这下你可以满意了。但我只是想说,即便我花一整天时间跟阿勒顿少校到处闲逛,也不关你的事。我二十一岁,已经自食其力了,我怎么支配我的时间完全是我自己的事情。”
“当然。”我说,努力想平息她的怒火。
“我很高兴你同意我的观点。”朱迪斯看起来平静了许多。她勉强地笑了一下。“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