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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事实,”麦凯夫人说,“所以我才说也许我误会她了,如果是那样,我很抱歉。但是你去问问任何认识她的人,他们都会告诉你,说谎对她来说是信手拈来。她当时在参加一个晚会,别忘了,她很兴奋。她想要引起轰动。”
“确实,他们都不相信。”波洛说。
埃尔斯佩斯·麦凯疑虑重重地摇了摇头。
“她看到的被谋杀的人可能是谁呢?”波洛问。
他看看哥哥,又看看妹妹。
“没有人。”麦凯夫人坚定地说。
“附近肯定有人去世吧,我们就说过去这三年。”
“哦,那自然,”斯彭斯说,“只是平常的——老人、病人,还有一些你能预料到的——或者被车撞死的——”
“没有不寻常的或者意料之外的?”
“呃——”埃尔斯佩斯犹豫道,“我是说——”
斯彭斯插进话来。
“我在这儿简单记了几个人名。”他把一张纸递给波洛,“省得你到处去问了。”
“这些可能是被害人吗?”
“不会有那么多。只是一个参考范围。”
波洛大声读出来。
“卢埃林-史密斯夫人。夏洛特·本菲尔德。珍妮特·怀特。莱斯利·费里尔——”他停了一下,看向桌子对面,然后重复第一个名字,“卢埃林-史密斯夫人。”
“有可能,”麦凯夫人说,“是的,也许能从里面查出点儿什么。”她又说了一个词,听起来像“呼唤声”。
“呼唤声?”波洛一脸疑惑。他没听见什么呼唤声。
“有一天晚上她离开了,走了。”埃尔斯佩斯说,“以后就再没听说过她。”
“卢埃林-史密斯夫人?”
“不,不,那个‘呼唤声’女孩儿。她能轻而易举地往药里加点儿东西,然后她就能拿到那些财产,不是吗——或许她这么想过吧?”
波洛看向斯彭斯寻求解释。
“从那以后就没有她的消息了,”麦凯夫人说,“那些外国女孩儿都一样。”
波洛恍然大悟,明白了“呼唤声”到底是什么。
“一个互换生女孩儿。”他说。
“对。跟老太太一起住,老太太死后一两周,那个互换生女孩儿就消失了。”
“是跟某个男人私奔了,我敢说。”斯彭斯说。
“但如果是那样,怎么会没人知道他是谁呢?”埃尔斯佩斯说,“一般都会有很多流言,说谁要跟谁走了。”
“有人觉得卢埃林-史密斯夫人的死有什么不妥之处吗?”波洛问。
“没有,她患有心脏病,定期看医生。”
“但是老朋友,您为什么把她列在了名单首位?”
“哦,她很有钱,非常富有。她的死虽然并不出人意料,但是非常突然。我得说毫无预兆,弗格森医生就吃了一惊,虽然只是稍微有些惊讶。我猜在他的预期里,她还能活得更长些。但是医生也免不了会吃惊。她不是个乖乖遵医嘱的人。医生告诉她不要过度劳累,可她仍然随心所欲。比如,她非常热衷园艺,那对她的心脏并不好。”
埃尔斯佩斯·麦凯接过话茬说道:“她是在身体状况很不好的时候才搬到这儿来的。之前住在国外。她搬来这儿是为了离她的侄子和侄媳妇近点儿,就是德雷克夫妇。她买了石矿府,一座维多利亚式的大房子,吸引她的是里面一个废弃的采矿场。她花了数千英镑把那个采矿场打造成了一个地下花园,大概是这么叫的。她从威斯利还是哪儿请的一位造园师设计的。哦,我跟您说,那个地方值得一看。”
“我会去看看的,”波洛说,“谁知道呢——也许它能给我点儿灵感。”
“对啊,如果我是你,我会去看看。很值得一去。”
“您刚才说,她很有钱?”波洛问。
“一个大型造船商的遗孀。她有成袋成袋的钱。”
“她的死并不意外,因为她有心脏病,但是她的死很突然。”斯彭斯说,“没人怀疑她不是自然死亡。心脏衰竭,或者医生们说的一长串的什么名词,冠状动脉什么的。”
“也从没提出过验尸吗?”
斯彭斯摇了摇头。
“以前也发生过这种事,”波洛说,“一个老太太被叮嘱说行动要小心,不能来回上下楼,不能干高强度的园艺活计,等等。但是如果碰上一个精力充沛的老太太,她一生热衷于园艺,大多数时候都是随心所欲,那么她自然不会把那些嘱咐放在心里。”
“完全正确。卢埃林-史密斯夫人把一个采矿场建成了那么美妙的花园——或者说是造园师弄的。他和他的雇主忙活了三四年。她曾经见过很多园林,在爱尔兰,我觉得。她在一次国家信托旅行活动中参观了很多园林。以此为蓝图,他们彻底改造了那片地方。哦,对,眼见为实。”
“那么这是自然死亡,”波洛说,“当地医生证实了这个说法。现在这里的医生还是那个人吗?就是我一会儿要去见的那个医生?”
“弗格森医生——是的。他快六十了,医术精湛,在这里颇受爱戴。”
“但是您怀疑她的死可能是谋杀,是吗?还有什么原因您没告诉我呢?”
“首先,是那个互换生女孩儿。”埃尔斯佩斯说。
“为什么?”
“嗯,她肯定伪造了遗嘱。如果不是她,还能有谁呢?”
“您说得详细点儿,”波洛说,“伪造遗嘱,到底怎么回事?”
“好吧,遗嘱检验的时候出了一些麻烦,随便你怎么称呼它,那个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