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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什么的。晚会进行得很顺利,我必须说。我曾经那么觉得——哦,那就是累极了的时候笨拙的举动。”
“您肯定没有任何事吓到您?没看到什么出乎您意料的事?”
“看到?在哪儿?在大厅?我没看见大厅里有什么。那会儿大厅里没人,因为大家都在玩抓火龙,除了,当然,除了惠特克小姐。我觉得在她过来帮我清扫之前我都没注意到她。”
“您看没看到什么人,也许,正要离开藏书室?”
“藏书室……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是的,我能看见那扇门。”她停了很久,然后用既坦诚又坚定的眼神看着波洛,说,“我没看见任何人离开藏书室,”她说,“没有人……”
波洛很怀疑。她说这些话的方式让他更坚定地认为她没有说实话。她肯定看到了什么人或什么事。也许门只打开了一点点,只能模糊地看到里面有个人影。但是她否定得很坚决。为什么她这么坚定呢?他想知道。因为她一时不愿意相信她看到的那个人在门后做了什么犯罪活动?一个她关心的人,或者,一个——似乎更可能是——一个她想保护的人。那个人,刚刚度过童年阶段,她认为那个人还没有真正意识到他做了多么可怕的事。
波洛相信她是个强硬的人,也很正直。他觉得她和很多女人是同一类型,她们通常是治安官,或者管理法庭或慈善机构,或者投身于过去所说的“慈善事业”。她们又过度地相信情有可原,随时准备——非常奇怪——为未成年罪犯开脱罪责,比如青春期男孩儿,反应迟钝的女孩儿,觉得他们也许已经——那个词儿是什么来着——被“管教”了。如果她看见从藏书室出来的是这类人的话,很可能罗伊娜·德雷克的保护本能就开始发作了。在现在这个时代,儿童——可能是很小的孩子,七岁、九岁之类——犯罪并不是前所未见,而且如何处理少年法庭上这些似乎是天生的青少年罪犯是个难题,因为人们会找各种理由为他们开脱,家庭破碎、父母照顾的疏忽和不当,等等。而为他们辩护得最激烈的,能为他们找出各种借口的,通常就是罗伊娜·德雷克这类人。除了对这些青少年罪犯,她们对别的人或事都严厉苛刻,吹毛求疵。
对波洛而言,他并不赞同。他是那种永远以公正为首的人。他向来对仁慈——更确切地说,是过多的仁慈——持怀疑态度。据他在比利时及这个国家之前的经验来看,如果将公正置于仁慈之后,通常会导致进一步犯罪,使本来可以不必受害的无辜的人遭受不幸。
“我知道了,”波洛说,“我知道了。”
“您不认为惠特克小姐可能看见有人进藏书室了吗?”德雷克夫人提示道。
波洛颇有兴趣。
“啊,您认为可能是这样?”
“我只是觉得有这种可能。她可能瞥见有人进藏书室了,比如说五分钟或者更早之前,所以当我把花瓶弄掉了的时候,她就认为我可能也看见那个人了,也许我看清那个人是谁了。或许她只是匆匆瞥见了那人一眼,并不确定是谁,所以不想猜测是谁,以免不公平。也许是一个小孩或者年轻男孩儿的背影。”
“您是不是认为,夫人,那是一个——一个孩子——男女都有可能,一个小孩子,或者一个青少年?您不确定是上面哪一种,但是可以说,您认为这个案子的凶手最有可能是这一类人?”
她在脑海中反复思量。
“是的,”她最后说,“我是这么认为的。尽管我还没彻底想明白。我觉得现代社会的犯罪似乎很多都和青少年联系在一起,他们并不真正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愚蠢地想要报复,想要毁灭。还有那些破坏电话亭、刺破汽车轮胎等,想要伤害他人的人,只是因为他们厌恶——不是特定的某个人,而是整个世界。这是这个时代的症状。所以我觉得,当遇到一个孩子无端在晚会上被溺死之类的事,人们自然会猜测凶手可能是还不用完全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人。您同意我的话吗?就是……就是,好吧,这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最可能的解释,不是吗?”
“我想,警察和您的观点一样,或者说曾经一样。”
“嗯,他们应该知道。这个地区的警察很能干。他们破获了好多案子。他们吃苦耐劳,从不放弃。我觉得他们能查明这个案子,尽管可能不会很快。这种案子好像通常都要花很长时间,要有足够的耐心调查取证。”
“这个案子的证据很难搜集,夫人。”
“是的,很难。我丈夫被害时,他的腿瘸了。他正在过马路,一辆车冲过来,把他撞倒了。他们一直没找到凶手。我的丈夫——也许您不知道——六年前我丈夫得了脊髓灰质炎而半身不遂了。后来他的身体有所好转,但腿还是有些跛,所以当有车向他飞驰而来的时候他很难躲开。我觉得这些都是我的责任,尽管他总坚持不让我陪他出去,不让任何人陪着,因为他讨厌让护士照看他,妻子也不行。他过马路的时候一直很小心。虽然这样,事情发生之后人们还是会很自责。”
“那是在您姑母去世之后吗?”
“不,她是在那之后不久去世的。这就叫祸不单行,不是吗?”
“的确。”赫尔克里·波洛说。他接着问:“警察没有找到撞到您丈夫的车吗?”
“那是一辆蚱蜢七型车。路上看到的每三辆车里面就有一辆蚱蜢七型车——至少那时是那样。那是市场上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