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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么,怀疑——”
“我没什么可怀疑的。”
“夫人,请原谅,这不是你的真话。”
“凭空就去怀疑别人很不妥当,甚至可以说是邪恶。”
波洛向前倾了倾身子,“难道比一个月之前的谋杀还邪恶?”
她在椅子上向后缩了缩,缩成一团,压着嗓音说:
“不要和我谈那件事了。”接着,弗里亚特太太声音颤抖着叹息道,“无论如何,都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夫人,你怎么这么说?要我说,凶手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摇了摇头。“不,不,已成定局。无论如何,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波洛起身,盯着她。她显得有些焦躁不安。“再说,连警方都已经放弃了。”
波洛摇摇头。“不,夫人,你搞错了。警方没有放弃。”他又说,“我也不会放弃。夫人,请记住,我,赫尔克里·波洛是不会放弃的。”
这是十分典型的退场词。
。
第十七章
离开纳斯庄园后,波洛去了附近的一个村子,经过打听,他找到了塔克一家居住的房子。波洛敲了敲门,屋里塔克太太说话声音很大,盖过了敲门声,所以一时没有回应。
“吉姆·塔克,你成天脑子在想些什么,穿着脏靴子就往我的油漆地板上踩!我不是说了一次两次了吧,还要我说几千次啊!我擦了整整一个上午,现在你看看都弄成什么样子了!”
塔克先生微弱地咕哝了两声,纯属安抚性质。
“你的记性怎么这么差,整天只想着用收音机听体育新闻。再说,脱个靴子能花你几分钟啊。还有你,盖瑞,管好你的棒棒糖,不要用黏黏糊糊的手来碰我的银茶壶。玛丽琳,有人敲门,去看看是谁。”
门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探出头来,怯懦地盯着波洛看。她嘴里含着棒棒糖,一边腮帮子鼓鼓的。胖嘟嘟的,长着一双蓝色的小眼睛,像只小猫儿一样可爱。
“妈妈,是位先生。”她喊道。
塔克太太走到门前,脸色有些泛红,脸颊上面还沾着一小撮头发。
“什么事儿?”她声音很刺耳。“我们不需要……”她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似曾相识的神色,“我想想看,呃,我那天是不是见你和警察在一起?”
“唉,夫人,不好意思,让你想起了那段不愉快的记忆。”波洛说着,毫不犹豫地跨进了门槛。
塔克太太顿时不悦地瞥了一眼波洛的双脚,但波洛穿着黑漆皮鞋,只在大路上走过,所以没往塔克太太擦得锃亮的油漆地板上掉一丁点儿泥土。
“先生,赶快进来吧。”她说着,退到一侧,推开了右手房间的一扇门。
波洛被领进了一间可以说是极其整洁的小客厅。屋里有股家具抛光剂的味道,客厅里有一套黑色栎木雕花的家具,一张圆桌,两盆天竺葵,一座精致的铜制炉围,还有各式瓷器饰品。
“先生,请坐。我不记得该怎么称呼你。不过,我确实没听到过你的名字。”
“我叫赫尔克里·波洛,”波洛即刻回答道,“我再次来到这一带,一是向你表示哀悼,二是向你打听案情调查是否有了进展。我相信杀害你女儿的凶手已经找到了。”
“连凶手的影子都没见过,”塔克太太的话里带着些怨恨,“真是可耻。要我说,这种事发生在我们这种人家,警察才不想费事儿去管呢。警察顶什么用?如果他们都像鲍勃·霍斯金斯一样,我想全国不到处都是犯罪的才怪呢,像霍斯金斯,只会照看公家停放的车辆。”
这时,塔克先生脱掉了靴子,只穿着袜子走到门口。他是个大块头,红着脸,表情很温和。
“警察没毛病,”他的嗓音听起来有点儿沙哑,“警察也是人,也有难处。要找到这些杀人狂,哪有那么容易。他们看起来和你我没什么两样,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吧。”
在塔克先生身后,站着给波洛开门的那个小女孩儿,另一个估摸着有八岁的小男孩儿在小女孩儿身后探头张望。两个人都怀着强烈的好奇心盯着波洛看。
“我想,这是你的小女儿吧。”波洛说。
“这个是玛丽琳,”塔克太太说,“这个是盖瑞。盖瑞,听话,过来向叔叔问好。”
盖瑞往后躲了一下。
“他呀,可害羞了。”妈妈说。
“先生,我想你肯定是个好人,”塔克先生说,“还特意过来询问玛琳的情况。唉,这件事的确很不幸。”
“我刚刚拜访了弗里亚特太太,”波洛说,“发生这样的事,她心里很难过。”
“事情发生之后,她的身体越来越差,”塔克太太说,“她上了年纪,在自己的院子里发生这样的事,对她是个不小的打击。”
波洛再次注意到,人们下意识地认为弗里亚特太太才是纳斯庄园的主人。
“她觉得自己应对这件事负点儿什么责任,”塔克先生说,“其实,这件事与她毫无关系。”
“究竟是谁提出让玛琳扮演受害者的?”波洛问道。
“伦敦来的那位写书的女士。”塔克太太回答道。
波洛温和地说:
“但她对这里不熟悉,她连玛琳是谁都不知道。”
“是马斯特顿太太把那些女孩儿召集到了一起,”塔克太太说,“我想是马斯特顿太太让玛琳扮演受害者的。不过,我得说,玛琳对这个主意还挺高兴。”
波洛感到,自己再次碰到了无法逾越的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