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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健康。”
“好极了!”米蕾说,“可是万事都有意外啊。”
他一言不发地死盯着她。
她继续往下说。
“但你是对的,我的朋友,我们不能总是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现在,我的小德里克,最重要的是要阻止你的妻子同你离婚,一定要让她放弃这个想法。”
“她要是不放弃呢?”
米蕾眯起眼睛。
“我想她会放弃的。她不会是那种喜欢将私生活暴露给公众的人,在她的身上有那么一两个小故事,她肯定不希望她的朋友们在报纸上读到这些轶闻。”
“你指的是什么?”凯特林严肃地问道。
米蕾仰面大笑起来。
“当然了!我说的是那位自称罗歇伯爵的男人,这个人我很了解。请你不要忘记,我是个巴黎人。她结婚之前,那人可是她的情人,你不知道吗?”
凯特林气愤地抓住了她的双肩。
“这完全是无耻的捏造!”他说,“也请你不要忘记,你正在谈论的是我的妻子!”
米蕾显然有点吃惊。
“你们这些英国人啊,都是些怪物。”她抱怨道,“不过不论怎么措辞,事情都是一样的。那些美国人太冷血了,不是吗?也许我这样说能好听点儿,我的朋友,你的妻子在结婚之前曾爱恋过他,然后她的父亲插了一脚进来,用钱打发走了罗歇伯爵。这位可怜的小姐当时不知流了多少眼泪,但是最终还是屈从了父亲的意志。而现在,你肯定同我一样清楚,那就是事情有了一些变化。他们几乎每天都见面,本月十四日她和他在巴黎还有一个约会。”
“这一切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凯特林质问道。
“我?我在巴黎有些朋友,亲爱的德里克,他们同这位伯爵非常熟悉。这一切事先都安排好了。她声称要去里维埃拉度假,实际上是要去巴黎见罗歇伯爵,至于他们在巴黎见面之后会发生什么事,谁知道呢?是的,没错,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一切都是早已安排好了的。”
德里克·凯特林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
“懂了吗?”米蕾不怀好意地说,“如果你是一个聪明人,你就能将她完全掌握在你的手心里。你能把她推入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
“噢,天啊,看在上帝的份儿上,你赶紧住口吧!”凯特林叫道,“闭上你那该死的嘴!”
米蕾笑着坐回到卧榻上。凯特林拿起帽子和大衣,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离开了这间公寓。女演员坐在卧榻上还在暗自发笑。她对自己刚刚的行为感到非常满意。
。
第七章两封来信
“萨米尔·哈菲尔德夫人向凯瑟琳·格雷小姐致以最诚挚的问候,同时希望能够在格雷小姐还没有留意到的时候为她指出——”
哈菲尔德夫人一鼓作气写到此处停住了,她遇到了一个所有人在写这类信的时候都会遇到的一个不可逾越的障碍:如何流畅地用第三人称来表述自己想要说的事情。
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哈菲尔德夫人撕下了一张便签又重新开始写。
“亲爱的格雷小姐,非常感谢您能够尽心尽责地照顾我的艾玛表姐(她的去世对我们来说着实是一个巨大的损失),我不得不觉得——”
哈菲尔德夫人写到这里又卡住了,这封没写完的信跟上一封一样被丢进了废纸篓。在废纸篓装了四封没写完的信之后,哈菲尔德夫人总算写出了一封让自己颇为满意的信。这封信被封好,贴上邮票,信封上写上了凯瑟琳·格雷小姐的地址:肯特郡圣玛丽米德镇的小克兰普顿村。次日清晨的早餐时分,它就同另一封装在考究的蓝色长信封里的信一起被放到了凯瑟琳小姐的餐桌上。
凯瑟琳·格雷首先打开了哈菲尔德夫人的信,信件内容如下:
亲爱的格雷小姐:
您为我可怜的表姐所做的一切都让我的丈夫和我满怀感激。尽管我们知道在最后的时间中,她时常不省人事,但她的死对我们来说仍然是非常大的打击。我了解到她的遗嘱分配极其古怪,这份遗嘱在任何法庭上都站不住脚,我想,聪明如你也一定察觉到了这个事实。我的丈夫说,处理这些事情最好的方式是我们能够私下解决。我们也将很乐意为您推荐一个相似的职位,并且希望您能接受一份小礼物。请相信我,亲爱的格雷小姐。
忠实于您的:
玛丽·安娜·哈菲尔德
凯瑟琳·格雷读完这封信之后,笑了一下,又从头读了一遍。读完第二遍之后,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了。然后她拿起了第二封信,简单看了一遍之后,她放下信,出神地凝视着前方。这次她的脸上没有笑容,也没有任何表情,她安静地陷入了沉思之中,旁人无法在这位女子的脸上读出她的内心究竟有什么样的情绪波动。
凯瑟琳·格雷小姐今年三十三岁,她本出身名门,但她的父亲破产了,所以她不得不从小就自力更生。在二十三岁的时候,她到老哈菲尔德女士家做了保姆。
所有人都知道,老哈菲尔德女士十分挑剔。她家的保姆频繁地换来换去。她们满怀希望而来,但都饱含泪水而去。然而当十年前,凯瑟琳·格雷踏入小克兰普顿时,之前的一切混乱都结束了。没人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于是人们只能将这归功于天赋,凯瑟琳·格雷就是有这样的天赋,她能不着痕迹地降伏老太太、小男孩和狗。
二十三岁的她是一位有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的安静姑娘。三十三岁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