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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的谋杀案和一位珠宝大盗。他由于谋杀凯特林夫人而被捕了。”
“是吗?这件事真有意思!”
之后,他们很有礼貌地相互道别。当波洛走远之后,帕波波鲁斯对女儿说道:
“齐娅,”他饱含感情地叹道,“这个人是个魔鬼。”
“我喜欢他。”
“我个人也喜欢他。”帕波波鲁斯承认道,“尽管如此,他还是个魔鬼。”
。
第三十六章在海滨
合欢树的花已经凋谢了。天竺葵围簇着坦普林女士的别墅,繁茂的丁香散发出馥郁的香气。地中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蓝。波洛与蕾诺斯·坦普林小姐坐在阳台上。他刚刚讲完了有关那个神秘人物——“侯爵”的故事,内容与两天之前他跟冯·阿尔丁先生讲的一样。蕾诺斯全神贯注地听着,眉头紧锁,神色忧郁。
当波洛讲完之后,她只简单问了一句:
“那么德里克呢?”
“他昨天被释放了。”
“那——他去哪儿了?”
“他昨晚就离开尼斯了。”
“去了圣玛丽米德村?”
“是的。”
一阵沉默。
“我误会凯瑟琳了,”蕾诺斯说,“我还以为她不在乎德里克。”
“她谁都不信,对谁都有所保留。”
“她原可以信任我。”蕾诺斯以痛苦的声调小声说。
“是的。”波洛严肃地说,“她原可以相信您的。可是凯瑟琳小姐这一生中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倾听别人的诉说,这种习惯了倾听的人是很难开口说自己的事情的,他们藏起自己所有的喜和悲,不与外人分享。”
“我真傻。”蕾诺斯说,“我当时以为,她可能爱上了奈顿。我本应该对她了解得更多。我觉得我当时会那么想是因为——好吧,那只是我的奢望。”
波洛抓住她的手,轻轻握着,友好而温和地说道:“您此刻需要鼓足勇气,小姐。”
蕾诺斯愣愣地望着远方的海面,她那平淡而严肃的脸上霎时间显出一层哀伤的美。
“天哪。”她最后说,“事情的结局竟是这样。我对德里克来说太年轻了,他好像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他需要一个像圣母玛丽亚那样的人。”
紧接着是长时间的沉默。之后蕾诺斯猛然对侦探说道:“但我确实帮了您的忙啊,波洛先生,或多或少我也算帮了您的忙。”
“确实如此,小姐。正是通过您,我才得到了了解真相的线索,当时您曾指出,凶手不一定是火车上的乘客。而在那之前,我毫无头绪。”
蕾诺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论怎样,我对此感到很欣慰。”
远方传来了火车的汽笛声,声音拖得很长。
“是那列该死的‘蓝色特快’。”蕾诺斯说,“火车真的是冷酷无情的东西,您说是吗,波洛先生?人们在火车上被谋杀,在火车上死去,而火车却照样奔驰。天啊,我又在说胡话了,但您知道我想说什么。”
“没错,我知道。生活正如一列火车,小姐,它不断向前进。而这也正是它的迷人之处。”
“为什么呢?”
“因为火车的旅程总有尽头。在你们的语言中,还有一句相关的谚语。”
“‘漂泊止于爱人的相遇’。”蕾诺斯咧嘴笑道,“但对我来说不合适。”
“合适,当然合适。您很年轻,您比自己想象得还要年轻。相信火车吧,小姐,您要相信那列由上帝驾驶的火车。”
火车的汽笛声再一次响起。
“相信火车,小姐。”波洛又小声嘀咕了一遍,“相信赫尔克里·波洛,他什么都知道。”
。
第二十五部山核桃大街谋杀案
第一章
嘀哒,嘀哒,当!
老鼠跑钟上,
钟敲一声响,
老鼠跑下钟,
嘀哒,嘀哒,当!
——传统儿歌,一七四四年
赫尔克里·波洛皱着眉头。
“莱蒙小姐。”他叫道。
“什么事,波洛先生?”
“这封信里有三处错误。”
他的语气中带着疑惑,因为莱蒙小姐这位做事高效得可以称之为恐怖的女人从来没有犯过错误。她从未生过病、从未感到累、从未心烦过,也从未犯过错。事实上换句话说,她根本不是女人,而是机器——一位完美的秘书。她知晓一切,能处理所有事务。她为赫尔克里·波洛处理生活琐事,以便让他也像机器一样运转着。多年以来,规则和方法成为赫尔克里·波洛的口号。他与完美的仆人乔治和完美的秘书莱蒙小姐在一起,规则和方法在他的生活中处于至高无上的地位。既然松脆饼既可以烤成方形的,也可以烤成圆形的,他就没什么可抱怨的了。
然而今天早晨,莱蒙小姐打一封极其简单的信就错了三处,而且她甚至没注意到这些错误。这种打破规律的事简直就像星星在轨道上停滞不前了!
赫尔克里递过那份令他不悦的文件。他并没有生气,只不过感到困惑。这是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它确实发生了!
莱蒙小姐接过这封信,看着它。这还是波洛平生第一次看见她脸红;一副与她特别不相称的窘迫表情从她的脸上蔓延到浓密而有些花白的发根。
“哎呀,”她说,“不敢想象怎么会这样。但我想是因为我的姐姐。”
“你的姐姐?”
心中又是一震。波洛从没想过莱蒙小姐还有个姐姐,或者类似的有父亲、母亲甚至祖父母。不知怎么,他觉得莱蒙小姐完全像是机器做的——可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