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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盒,我们可以调一些血。我想应该是玫红色的。”
“我觉得玫红色有点太粉了,”布里奇特说,“应该更棕一点。”
“谁来演尸体?”迈克问。
“我来。”布里奇特立刻答道。
“听着,”科林说,“这主意是我想到的。”
“不不不,”布里奇特说,“必须是我,必须是一具女尸,这样才刺激。美丽的少女毫无生气地躺在皑皑白雪中。”
“美丽的少女!呵呵。”迈克嘲讽道。
“我还是黑发。”布里奇特说。
“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在雪中看起来效果会非常好。我应该穿上我红色的睡衣。”
“如果你穿着红色的睡衣,就看不出血迹了。”迈克的想法很现实。
“但它在雪中会被反衬得特别显眼。”布里奇特说,“我的睡衣有白色镶边,血可以滴在那上面。这样简直太棒了!你们觉得他会被骗到吗?”
“如果我们做得足够好的话,他会的。”迈克说,“我们要让雪上只有你的脚印,还有另外一行脚印走到尸体边上再离开。当然,必须是男性的。他不会想破坏现场的,所以无法发觉你没有真的死。你们认为——”迈克停了一下,有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如当头一棒击中了他。其他人都看着他,他又开口道:“你们认为他会因此生气吗?”
“哦,我认为不会。”布里奇特语调轻松而乐观地说,“我相信他会理解我们只是想让他开心。类似于圣诞礼物。”
“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在圣诞节这么做。”科林思考了一下说,“我不认为外公会很喜欢这个想法。”
“那就节礼日吧。”布里奇特说。
“节礼日感觉就对了。”迈克说。
“这样我们也有更多的时间。”布里奇特接着说,“毕竟有很多东西需要安排。让我们去看看有什么道具。”
他们匆忙地走回别墅。
3
这是个忙碌的夜晚。屋子里摆着大量的冬青和槲寄生,餐厅的尽头立着一株圣诞树。大家都在忙,有的在装饰圣诞树,有的在画像后面插冬青,有的在大堂里合适的位置挂槲寄生。
“我都不知道还有人做这么古老的事情。”德斯蒙德冷笑着跟萨拉低语道。
“我们每年都这么做。”萨拉驳斥。
“真是个好理由!”
“哦,别这么烦人了德斯蒙德,我觉得挺好玩的。”
“萨拉亲爱的,你不是这么想的吧!”
“好吧,可能不是,但——从某种角度说,我是觉得挺有趣的。”
“谁准备穿过大雪去参加午夜弥撒?”莱西太太在十一点四十分时发问。
“我不去。”德斯蒙德说,“走吧,萨拉。”
他拽着萨拉的胳膊把她拉到书房,走到唱片盒边。
“亲爱的,事情总要有个限度吧。”德斯蒙德说,“午夜弥撒!”
“是啊。”萨拉说,“是的。”
剩下的大部分人穿上衣服有说有笑地出去了。两个男孩、布里奇特、大卫和戴安娜都顶着大雪,朝着约十分钟步行距离的教堂出发了。
“午夜弥撒!”莱西上校哼哼道,“我年轻的时候从来没参加过午夜弥撒。弥撒,真是的!那是天主教的玩意儿!哦,对不起,波洛先生。”
波洛摇了摇手。“没关系的,不用在意我。”
“要我说,对任何人而言,晨祷就已经足够了。”上校说,“得体的周日晨聚,‘倾听传令天使的歌唱’,以及其他美好的传统圣诞赞美诗,然后回家吃圣诞大餐。这才是正道,艾玛你说对吗?”
“是的,亲爱的,”莱西太太说,“我们是这么做的。但是年轻人们喜欢午夜的布道。他们自己想去,这是件好事,真的。”
“萨拉和那家伙就不想去。”
“哦亲爱的,我想你错了。”莱西太太说,“要知道,萨拉是想去的,但她不想说出来。”
“你说她为什么要在乎那个家伙的意见?”
“她还非常年轻。”莱西太太沉稳地说,“波洛先生,您要去休息了吗?晚安,祝您睡个安稳觉。”
“夫人您呢?还不去休息吗?”
“暂时还不行。”莱西太太说,“您看,我还要去把长筒袜都装满。我知道孩子们都已经长大了,但他们还是喜爱他们的长筒袜。确实有人笑话它们!愚蠢的小玩意儿,但能带来很多欢乐。”
“您真是非常努力地让家人过个愉快的圣诞。”波洛说,“我向您致敬。”
他温文尔雅地抬起太太的手,吻了一下手背。
“呵,”莱西上校在波洛走后咕哝了一声,“浮夸的家伙。不过他很欣赏你。”
莱西太太笑着看着他。“你发现了吗贺拉斯,我正站在槲寄生下面。”她正经得像一个十九岁少女。
赫尔克里·波洛走进了他的卧室,一间宽敞且暖气良好的房间。当他向宽大的四柱床走去时,注意到枕头上放着一封信。他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看到上面全是大写字母,笔迹歪歪扭扭,写着:
不要吃圣诞布丁。来自一个希望您一切安好的人。
赫尔克里·波洛盯着信,抬了抬眉毛。
“真是神秘。”他自言自语道,“而且完全出乎意料。”
4
圣诞大餐在下午两点开始,是个货真价实的宴席。粗重的木头在宽大的壁炉里噼里啪啦愉快地燃烧着,一桌人七嘴八舌,说话声不绝于耳。牡蛎汤喝完了,两只巨型火鸡被端上来,旋即又只剩下骨架被撤了下去。重要时刻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