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尔斯爵士问。
“先生,他不普通。他与我认识的其他管家都不一样,他的工作方式与众不同。”
“但你不认为他毒死了主人。”
“哦,先生,我看不出他能如何下毒。我和他一同在桌边侍候,他如果往主人的食物里下毒,我肯定会看到的。”
“那喝的呢?”
“他一轮轮上酒。先是雪利酒,连同汤一起上的。然后是莱茵白葡萄酒和波尔多红酒。但他又能做什么呢,先生?如果酒里有东西,他会把所有人都毒倒,至少所有取了酒的都会中毒。主人吃喝的东西与别人并没有什么不同。波尔多红酒也是一样,所有男士和几位女士都饮用了。”
“酒杯都是放在托盘上端下去的吗?”
“是的,先生,我端着托盘,埃利斯先生把酒杯放上去,接着我将托盘放到备餐室。警察来调查的时候,酒杯还放在那里,波尔多红酒杯也在桌子上。警察没有任何发现。”
“你确定医生吃喝的东西与别人完全一样?”
“就我所见是一样的,先生。事实上,我完全肯定。”
“其中某位客人没有给他——”
“哦先生,没有。”
“关于密道你知道些什么,爱丽丝?”
“一位园丁跟我说过一点儿。通向树林子,外面有几堵破墙,一片废墟。但我在房子里没见过入口。”
“你认为是谁杀了你的主人,爱丽丝?”
“我不知道,先生。我不相信谁会做这件事……我感觉应该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嗯。谢谢你,爱丽丝。”
“要不是巴宾顿被害在先,”女孩离开房间后,查尔斯爵士说,“我们就有理由认为她是凶手。她很漂亮……还在桌边侍候……不,不可能。巴宾顿是被谋杀的。况且,托里也不在意漂亮姑娘。他天生不是那种人。”
“但是他五十五岁了。”萨特思韦特若有所思地说。
“你为什么这么说?”
“男人到了这个年纪,常常会为了一个姑娘失去心智,即便他以前不会,不代表他现在不会。”
“得了吧,萨特思韦特,我也,嗯,也奔五十五岁了。”
“我知道。”萨特思韦特说。
还未等他温和的目光对上查尔斯爵士的双眸,后者已经垂下了眼帘。
他看得一清二楚,查尔斯爵士脸色绯红……
。
第十章管家房内
“要不要去调查一下埃利斯的房间?”萨特思韦特问。他刚刚一睹查尔斯爵士面红耳赤的风采。
演员马上抓住话题转移的机会。
“非常好,非常好。正是我想说的。”
“警察肯定已经彻底搜查过了。”
“警察……”
阿里斯蒂德·杜瓦尔面带讥讽地将警察赶走。他急于忘记刚才的片刻狼狈,马上重振精神,投入下一段演出。
“警察都是榆木脑袋。”他总结道,“他们在埃利斯房内要找什么?他的犯罪证据。我们应该寻找他无辜的证据,这完全是两回事。”
“你确信埃利斯是无辜的?”
“如果我们对巴宾顿的案子判断正确,那他就必定是无辜的。”
“没错。除此之外——”
萨特思韦特打住话头,没有说完。他本想说的是,如果埃利斯是一名惯犯,并被巴塞洛缪爵士察觉,结果谋杀了爵士,那整起案件就会十分无趣。正在此时,他猛然想起巴塞洛缪爵士是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的朋友,于是不禁对他展现出的冷漠麻木感到震惊。
初看埃利斯的房间,里面似乎不会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衣服收在抽屉里和衣橱里,都整理得井井有条,而且剪裁精良,带有几位不同裁缝的标识。显然,它们都是主人的旧衣服,在各种情形下处理给了他。内衣裤都放置在同一格子里,鞋靴则擦得锃亮,整齐地摆放在鞋架上。
萨特思韦特拾起一只鞋子,嘟囔道:“九号,没错,九号。”不过,由于案子里没有足迹线索,这条信息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处。
埃利斯的管家制服不见了,看来他显然是穿着离开的。萨特思韦特提醒查尔斯爵士注意,认为这是一条有价值的线索。
“任何有脑子的人都会换上普通的服装。”
“的确,很奇怪……虽然很荒谬,但一切看起来好像他完全没有离开……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当然。”
他们继续搜查。没有信件,也没有文件,只有关于治疗鸡眼的一小块剪报,还有一篇文章,报道了一位公爵的女儿婚期临近。
在靠墙的桌子上,有一小本吸墨纸,还有一瓶廉价墨水,但是没有钢笔。查尔斯爵士将吸墨纸拿到镜子下观察,但没看出什么异常。其中一张吸墨纸被反复用过,上面有一堆墨渍,对二人来说似乎毫无价值。上面的墨迹很陈旧。
“他来这儿之后,要么是没写过信,要么就是没用过这些吸墨纸。”萨特思韦特推断道,“这些吸墨纸很旧了。啊,这里——”他略带惊喜地指着一堆墨迹中的“L.贝克”字样,字迹已经难以辨认。
“我想埃利斯应该完全没用过这些。”
“很奇怪,不是吗?”查尔斯爵士缓缓道。
“你的意思是?”
“嗯,一个经常写信的人……”
“他如果是一名罪犯,就不会了。”
“嗯,或许你是对的。他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才会这样溜之大吉……我们只能说,他没有谋杀托里。”
他们在地上又搜查了一圈,把地毯掀起来,还往床底下看了看。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