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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你还记得吗,她以前常常戴假发。”
“是的,”奥利弗夫人说,“我记不太清了,但是我还能想起这些事。”
“雷文斯克罗夫特夫人还曾劝我也买一顶假发。她说出国旅游时戴假发很方便。她有四顶不同的假发,一顶晚上戴,一顶旅行的时候戴,还有一顶——很奇怪,就是戴上帽子也不会弄乱的假发。”
“我不像您了解得那样清楚,”奥利弗夫人说,“枪杀案发生时我正在美国巡讲,所以我不知道任何细节。”
“当然了,那是个很大的谜团,”朱莉娅·卡斯泰尔斯说,“我的意思是,没人知道真相。传闻有太多种版本了。”
“警察在审讯听证会上是怎么说的?我想他们开过一个审讯听证会吧。”
“哦,是的,当然有了。警察调查后发现,那是一件不好判断的案子。只能判断凶器是左轮手枪。他们没法断定究竟发生了什么。看起来好像是雷文斯克罗夫特将军射杀了他的妻子,然后自杀。但也有相反的可能性,是雷文斯克罗夫特夫人射杀了她的丈夫,然后自杀。我认为更有可能是他们约定好一起自杀。但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人怀疑是谋杀吗?”
“不,不。据说当时没有任何谋杀的迹象。现场没有脚印,也没有任何人接近他们的迹象。他们和往常一样,喝过茶之后出门散步,但没有回来吃晚饭。于是男仆或花匠或是什么人——管他是谁呢,出去找他们,结果发现两人都死了。那把左轮手枪放在两人中间。”
“那把枪是丈夫的,对吗?”
“是的,他家里有两把左轮手枪。这些退伍军人经常这么做,不是吗?他们有把枪在身边会感到安全些。另一把枪仍然在屋里的抽屉中,所以他——嗯,他一定是故意带着枪出去的。我想他妻子是不太可能带着一把枪出门散步的。”
“是的,不可能。但这件案子应该不会就这么简单吧?”
“可是没有任何明显的证据表明他们两人之间有过什么不愉快或是争吵,没有什么能导致他们自杀。当然了,人们不会知道别人生活中的不幸。”
“是的,没人知道。”奥利弗夫人说,“千真万确。朱莉娅,您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呢?”
“嗯,亲爱的,人们总爱刨根问底。”
“是的,”奥利弗夫人说,“人们总爱这样。”
“有可能是因为——你看——将军得了什么病。我想也许医生说过他将死于癌症。但是根据尸检报告来看,并不是这样的。他很健康。他得过——我想他以前得过——那种病叫什么来着——冠状动脉栓塞,是这个吧?听起来像是个王冠,对吗?但是其实那是一种心脏病。他以前得过这种病,但已经康复。他的妻子有些紧张,她总是神经过敏。”
“是的,我好像记得这些。”奥利弗夫人说,“当然我不是很了解他们,但是——”她突然问道:“她当时有没有戴假发?”
“噢,这个,你知道的,我记不太清了。她总是戴假发,我是说,其中的一顶。”
“我只是在想,”奥利弗夫人说,“我感觉如果一个人要自杀,甚至要射杀丈夫,她应该不会戴着假发的,对吗?”
两位夫人兴致勃勃地讨论着这个问题。
“朱莉娅,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嗯,亲爱的,正如我所说,人们总爱刨根问底。有些传闻一直在流传。”
“关于丈夫的还是关于妻子的?”
“人们提到过一个年轻女人。是的,我想她是将军的秘书。将军那时候在写他国外生涯的回忆录——我想他是应一个出版商的约稿——那个女秘书那时帮他做笔录。但有些人说——你知道人们常常会说三道四——他们说,将军跟这个女秘书有暧昧关系。女秘书不是很年轻,三十多岁,也不是很漂亮,没有任何丑闻。但是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人们认为将军可能杀死了自己的妻子,因为他想要娶那个秘书。但是我觉得这些都不可信,我也从来没相信过。”
“那您是怎么想的呢?”
“我倒是对妻子有些怀疑。”
“您是说她还有另一个男人?”
“我相信在马来亚发生过一些事情。我听说过一些关于将军夫人的故事。她跟一个比自己小得多的年轻男人搅在一块。将军很生气,当时还传得沸沸扬扬。我忘了是在哪儿了。但不管怎么说,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也不认为有任何事是由此引发的。”
“在他们家更小的范围内有没有什么传闻?他们中的一个有没有和邻居中的谁有一些特殊的关系?有没有他们之间吵架之类的传闻?”
“没有。那时我会留意一切与那件事有关的消息。当时,每个人都在讨论那件事,大家都认为那背后可能有很悲惨的爱情故事。”
“但是您认为并没有这样的故事?他们有孩子,对吗?当然,其中一个还是我的教女。”
“噢,是的,还有一个儿子。我想他当时年纪还小,在什么地方上学。那个女儿只有十二岁——噢,不止。当时她住在瑞士的一个人家里。”
“他们家里没人有精神上的问题吧?”
“噢,你是指那个男孩。是的,当然可能有。你肯定也听过这件奇怪的事。好像就在纽卡斯尔附近,有个男孩开枪杀了父亲。在那件事发生的前几年,男孩非常抑郁。我记得他上大学时企图上吊自杀,但之后回家却射杀了他父亲。没人知道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