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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奇怪。”
斯蒂林弗利特医生说:“她说了什么吗?”
“她说她曾试图到浴室里把手上的血迹洗掉,接着她又说:‘但是您无法真的清洗掉这类痕迹,您能吗?’”
“实际上,是无法洗掉这些该死的血迹吧。”
“我不能说她让我想起了麦克白夫人。她是,我该怎么说呢?非常淡定。她把菜刀放在桌子上,在椅子上坐下。”“她还说了别的什么吗?”尼尔检察官问道,他的眼神落在了面前粗略的记录上。
“什么关于仇恨的东西。去恨一个人不安全。”
“她说了什么关于‘可怜的大卫’之类的话吗?您对康利诺警官是这么说的,还说她想要摆脱他。”
“我忘了。是的。她说他一定要她来这里,还说了什么露易丝。”
“对于露易丝,她都说了什么?”波洛问道,猛地前倾身子。雅各布斯小姐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什么都没说,真的。只是提到了这个名字。‘就像露易丝。’她说,接着就闭嘴了。她是在说了去恨一个人不安全之后才说了这句话的……”
“那么接着呢?”
“接着她告诉我,她非常淡定,说我最好是去叫警察。我照做了。我们就坐在这里等你们来……我想我不该留她一个人在那儿。我们什么都没说。她似乎完全陷入自己的思考中了,至于我,嗯,坦白来说,我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您能看出她的精神状态是不稳定的吗?”安德鲁·雷斯塔里克问,“您能看出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以及为什么这么做吗?可怜的孩子。”
他祈求般地说着,还带着些期盼。
“如果您是说在犯了谋杀罪之后还能表现得如此镇静淡定,那么我赞同您的说法。”
雅各布斯小姐的口吻明显是不赞同的。
斯蒂林弗利特医生说:“雅各布斯小姐,她有没有在任何时刻承认是她杀了人?”
“啊,是的,我之前说过,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好像是在回答我的问题一样。她说:‘是的,我杀了他。’接着就说到自己洗手的事了。”
雷斯塔里克咆哮着把头埋在手中。克劳迪亚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波洛说:“雅各布斯小姐,您说那个姑娘把刀放在桌子上,那把刀子离您很近吗?您是否看清楚了?那把刀是否已经清洗过了?”
雅各布斯小姐有些犹疑地望向尼尔检察官。很显然,她是觉得波洛在这次官方性的问询中加入了一些不同的非正式的成分。
“如果您不介意回答这个问题的话……”尼尔说。
“不,我不认为那把刀清洗过了或者是被擦拭过。那上面沾染了一些黏糊糊的东西。”
“啊。”波洛靠回了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