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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顺顺利利的。
午饭时分,润璃带着嫣红绒黄和李清芬一起去下面的船舱,刚一进门,就遇到了苏润璘和许仁知。
“妹妹怎么才下来?”苏润璘愉快的说:“母亲都准备叫我去催你了。”
“我今天早晨起来有点头晕,复着去歇息了,方才起身呢。”润璃嘻嘻一笑:“你们先用饭便是,何必等我。”
“怎么样?可好些了?”苏润璘关心的看着润璃。
“好了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妹妹的医术,哪有自己都治不好的道理。”润璃拉着李清芬的手往里面走:“大家都在等我们?”
“可不是嘛。”苏润璘也拉了拉许仁知的衣袖:“表兄,我们进去罢。”
许仁知“啊”了一声,仿佛神游天外被人拉回现实一般:“走罢。”
润璃身后的李清芬,却是红了一张脸。
自从七月七日那次在含芳小筑附近遇到了许仁知,心里就有了个模糊的影子,不料今日却碰上了,那个影子突然就明晰起来,让她心里一阵慌乱,但是转念想到母亲的话,李清芬又难过起来。
食不知味的跟着苏府诸人吃过午饭,李清芬撇下润璃,道了声“叨扰”就先去上面船舱了,苏三太太看着那高挑的背影,有点奇怪:“璃儿,清芬这丫头可也是晕船?”
“嗯,清芬有些不舒服。”润璃心里补充,可能是有糟心事儿不舒服,不是晕船的问题。
许仁知听到苏家母女提到李清芬的名字,心里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刚刚冷眼瞧着这位李姑娘,似乎有心事,是不是觉得搭着苏家的船只回去有寄人篱下的感觉?他自嘲的摇了摇头,其实自己和她原来是一路人啊。
吃过饭,许仁知走到上面船舱的甲板上,看着一江清水滔滔不绝,疾风扑面时,那江水便破开了一条白浪,绵绵延延的往远方去了,岸边的民居稀稀落落的耸立在萧瑟的冬景里,倒有几分水墨画的意境。
正在神思恍惚,突然耳边传来一丝轻微的叹息。
听着声音是女子的叹息。是谁?苏家的表妹还是李家那位姑娘?许仁知不免好奇的挪动了下脚步,想看看是谁在那边。
甲板上有一个女子匆匆忙忙进了后舱,许是听到他的脚步声想要回避,看那穿着打扮,却是和润璃表妹一起的李家姑娘。
方才见着那李家姑娘,眉眼之间全是郁结之状,也不知道她究竟有些什么愁丝?回想到七月七日在苏府撞见的那件事情,也可以想见这李姑娘在家里过的日子并不顺畅,琢磨着李姑娘的身世,许仁知竟然有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对她无比怜惜。
润璃最终知道了离开杭州之前那一天,高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握着李清芬的手,她心里的愤怒简直是无法言语。
李同知那人,绝不能用糊涂两个字来形容他,应该奉送上例如“人渣、猪脑子、缺心眼、蠢笨无耻”这些形容词——可是他究竟还是清芬的父亲,自己也不能在清芬面前如此诋毁他,只能用眼神来安慰着她。
“那你打算怎么办?”润璃看着李清芬青春娇艳的脸,实在想不出为什么李同知要如此辱骂自己的女儿。
李清芬的头低了下去,声音非常小:“我母亲叫我这路上多奉承你母亲,多和你哥哥接触……”说到这里,声音已经细不可闻,脸都快低到胸口上。
润璃很能理解她的心情,也非常感动她能把李同知太太的计划全盘向自己托出,说明清芬还是把自己当成了最信赖的朋友:“那你准备怎么办?我个人觉得我母亲大概没这个意向,一来我哥哥年龄尚小,二来,你们家内宅不宁,可能也是那个让我母亲犹豫不决的原因。”
“我知道。”李清芬抹了一把眼泪,抬起头来:“我原本也没这个打算,你哥哥比我年纪小,我一直是把他看成弟弟那般对待的。”
“那你又有什么打算?”润璃怜惜的看了李清芬一眼,身边的少女,突然之间没有了羞涩和畏缩,眼里又了飞扬的神采。
“我只和你一个人说,你不能告诉别人。”李清芬把润璃拉到一个角落里,细声细气的说:“这次去京城,原是外祖母来信说明年宫中大挑,叫母亲送我去京城,看看能不能打点着加个名额让我去。都说进宫听起来是一片锦绣,可人人都知道那是龙潭虎穴,没有几分本领怎能在里面存身?如我这般愚笨,进去也只是一个枉送性命的运程。”
润璃听得连连点头,确实如此,要在宫里生存,哪个不是有自己的手腕?要么娘家势力大,没有人敢动你半根毫毛,要么就要能有自己过人之处,能压住别人,像李清芬这种,相貌不是特别出挑,又没有背景,进了宫只是一个最低级的炮灰而已。
“清芬,你的想法很对,你如此对我说,现在恐怕已经有主意了?”
“是。”李清芬重重的点点头,咬着牙说:“我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也不怕你取笑我,既然父亲不关心我,母亲对我的事情无能为力,我只能自己去博上一搏了!”李清芬四下打量一番,最终贴着润璃的耳朵,轻声说:“若是你那个表哥能中进士,那倒也是个不错的人选呢。”
润璃呆呆站在船舱的角落,想到了许仁知那张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