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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归无计(2/4)

督主有病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3:29:3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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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男人,怎么可能留在女人的床上呢?能留住他的,只有刀和血。我们这些风尘女子,说好听的是什么平康佳丽、秦淮千金,说难听点就是娼女。在他眼里,根本就是地上的尘泥吧。”柳梢儿定定地看着他,眸光像朦朦春雨下的潺潺江波,“郎君,你不会这样对奴家的,是吧?”

  书情望着那双眼,整颗心好像都要被吸进去一般。他急促地呼吸着,脑子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他也是个刺客,也是个江湖人。

  他要说吗?书情揪着膝头上的绣线。

  说,还是不说?书情觉得自己头很痛。他又看了一眼柳梢儿,她满怀希冀地望着他,眼里漾着溶溶春水。

  最终,他听见自己说:“放心吧,不会的。”

  声音微弱,可是足够清晰。

  外头,鸨儿火急火燎地把这事儿报给柳香奴,柳香奴一个手抖,螺黛一歪,画出去好长一条墨线。把鸨儿招呼出去,柳香奴走出屋子,敲开另一扇门,黑衣男人端坐在黑暗里,沉默不语。

  柳香奴低头道:“您都知道了?”

  “罢了,他和情爱没有缘分,随他去吧。”

  “那书情……”柳香奴低声道,“柳梢儿不是个安分的,您为何要给潋哥儿挑这么个女人?”

  “我原想让他明白,情爱都是镜花水月,一戳就会烟消云散,唯有手中刀剑才是真实的依靠。不过既然他已经明白,那就算了。”黑衣人叹了口气,“至于书情那孩子,也该长大了。秋叶不上心,就让我代他管管吧。”

  第二天,夏侯潋起了个大早。走到河边上往上瞧,一方一方的窗子,回字纹的窗棂,豆腐皮似的窗纱,像皮影戏的剪纸。书情那屋子还黑着灯,昨晚过得快活,今儿怕是日不上三竿不能起。

  背着手走出去一段,清晨的秦淮河冷冷清清,烟火气都散了,洗刷过似的,入眼都是干干净净的青瓦白墙。曲阑干临水的台阶下蹲了个熟悉的人影儿,身边摆了个两个大木盆,哼哧哼哧地洗衣裳。夏侯潋走过去一瞧,居然是持厌。盆里放的全是女人衣裳,鹅黄的褙子,大红的绸裤,竟还有主腰和肚兜。

  夏侯潋:“……”

  持厌人呆,让他干什么他都干。楼里的女人喜欢戏弄他,常常抓他当苦力,好像穿他洗的衣衫可以变天仙儿似的。持厌答应干活儿,女人就送他手帕和丝巾,还有的往他嘴里塞糖。每回夏侯潋回来,总能看见持厌脖子上系着女人的丝帕,捧着大木盆去河边洗衣裳。

  他就是这样,要他洗衣服他洗,要他杀人他也杀。

  河上漂来一具黑衣死尸,脸已经泡的发胀,看不出模样。夏侯潋这才发现,河上多了好几艘捞尸船,昨晚打架的那个楼舫泊在远处的岸边,等着工匠修葺。

  昨夜不知道刺杀的何人,看来是失手了。

  持厌蹚着水走下去,把死尸拉上来,死尸泡了水出奇得重,夏侯潋搭了一把手,拽住尸体的肩头,和持厌一起把他提上岸。

  “是伽蓝暗桩,我见过他,”持厌说,“前几天我在他的摊子上买过蟹黄包。”

  持厌从腰带里抽出一个粉红色的荷包,从里头掏出一颗松子糖,放进暗桩的手心。

  一看就知道,是楼里的女人给他的。

  “你要吗?”持厌问。

  夏侯潋摇头,“你自己吃吧。”

  持厌收起荷包,继续洗衣裳。

  夏侯潋看见河中心又捞起一具死尸,对持厌说:“你别跟她们说河里死了人。”

  持厌愣愣地抬起头。

  “别说就对了。”夏侯潋说。

  持厌“哦”了一声,埋头拧干衣衫的水,放进干的木盆里。

  “我听说老不死的召你回山。”

  持厌点头道:“住持要我去瓦剌杀一个首领。”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关山万里和咫尺方寸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

  “持厌,”夏侯潋说,“你就没有什么你自己想要干的事情吗?”

  持厌愣了一下,才道:“有的。”他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轻轻扑动,“小潋和住持想要做的,就是我想要做的。”

  这下轮到夏侯潋愣了,“你自己呢?我是说你自己。”

  “我们有一样的面容,一样的血,也有一样的心,你是这世上的另一个我。”持厌轻声道,“所以你想要做的就是我想要做的,这就是我自己想要的。”

  “那住持呢?”

  “住持对我很好,像师父,像父亲。”持厌说得很自然,夏侯潋有些生气,那个老家伙明明只把持厌当成一把刀,可持厌一无所觉。

  夏侯潋压制住怒火,道:“他哪里对你好了?”

  持厌转过头,望着河房的青瓦白墙,还有河面上的乌篷船。

  “小潋,你很讨厌伽蓝,讨厌杀人,可是我不讨厌。其实山上和山下没有什么分别,每个人都只有一点点东西,一包松子糖,几包银子,或许还有一个院子,每个人拥有的都很少。可是每个人都想夺走别人的东西,做买卖的要别人的钱,当官的要别人的权,我们要别人的命。大家都一样,为什么要讨厌?”

  “这不一样……”

  “柳归藏要迦楼罗的命,你要柳归藏的命。没有什么不同。”持厌握住夏侯潋的手,“可是住持教我练刀,给我风筝,所以我喜欢他。你是小潋,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另一个我,相反的我。

  “我喜欢你,小潋。”

  持厌的眼睛大而黑,夏侯潋看见里面的徘徊的天光云影,还有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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