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烟圈，神往一阵，说道：“说起这事儿吧，妈的，当时那妞儿胆子也是大，我记得，那天……”

明明有印象，却一时想不起来。

大概是心思敏感，所以杨波那时候就喜欢注意同学之间的暧昧苗头。

他看杨齐迷迷糊糊的，就给他补充道：“那天晚上，英语老师那个老娘们放学前刷刷刷整了一黑板英语题……”

然后看向杨齐。

杨齐终于想起，一拍大腿，就续了下去：“还真是！老子当时可是好学生呢，张笑然那妞儿竟然直愣愣走过来说：‘杨齐，上夜机不？’哈哈，妈的老子当时虽然学习好，但也不是闷葫芦，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然后本子一收，笔一放，当时就跟在那张笑然后头出了教室。”

喝口水，又夹口菜，嘿嘿看着杨波。

意思是，后来的事，不用说了吧？

杨波却不依不饶：“后来呢？”

“你这家伙，”杨齐摇头一笑，“上个鸡儿夜机，妈的上到半夜2点多时，我看那张笑然跟我挨挨擦擦的，那我还客气啥，直接就上手了，嘿嘿！”

“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