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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和他们讲明了条件,你们又这哪哪这的纠缠不清!”
“我看,也别谈了,就让那些兵痞们直接动手从你们家中搬取算了,到时候你们家中有多少粮食银钱,就让他们搬多少,也省的我和你们这些铁公鸡们废话!”
说罢,田德禄一甩袖子就要离去。
而一旁的富商和地主们则赶忙上前拦截:“田大人息怒,田大人息怒!”
众人七手八脚的将田德禄拦了下来,然后又将其推回到了座位上。
开玩笑,若是真的由那些兵痞们搬家,那他们这些年的积蓄怕是什么都别想剩下。
一番赔笑之后,一名富商开口道:“田大人,不是我说,实在是这些兵痞们要价太狠。”
“您看要不这样,咱们出些银钱,您上朝廷参奏一本如何?”
此话一出,顿时得到了周围人的一片响应。
看着连连点头的众人,田德禄眼中露出了凶光。
“参奏一本?你们的意思是说,让朝廷把这些兵痞们全都咔嚓了?”
说话间,田德禄还用自己的右手做出了砍头的动作。
富商和地主们见状连连点头:“对对对,若是能如此,自然是最好的!”
“去你娘的!”田德禄毫不惯着,张口便骂娘,随后他又对众人呵斥道:“若是将他们全都咔嚓了,那你们北上去抗击鞑虏吗?”
“我明告诉你们,朝廷没有给他们银子辎重,让他们自己解决,这就说明朝廷默许了他们沿途向你们这些富户索要财物壮军。”
“这件事,我就是捅到了朝廷,朝廷也不会惩罚他们。”
“而且,北方的鞑虏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们若是全部北上,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一定呢。”
“说白了,这些人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你们要是惹急了他们,一刀剁了你又能如何?”
此话一出,刚才还一片嘈杂的大堂之内顿时沉寂了下来。
他们这些富户们虽说没打过仗,但也知道,平日里军队之中或许欠一两个月的军饷没什么,但若是在战时,莫说欠一个月的军饷,就是一天也不行。
谁知道自己明天还能不能活下来?若是自己死了,谁又能保证自己应得的钱能分到自己家人手上?
所以,惹谁都不要惹即将上战场的士兵,这些人已经在死亡边缘游荡了,什么都不会怕!
一众富户面面相觑,皆不敢再说话了。
而这时,田德禄也放缓了口气说道:“诸位的难处,我田德禄又何尝不清楚。”
“但赶上这事情了,我们除了面对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如今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跑不了我,也逃不了你。”
“这样,不就是两万担粮食,十万两银子吗?我自领四千担粮食,一万……一万八千两白银,剩下的你们分摊,这样总行了吧!”
此话一出,一众富户们再次瞪圆了眼睛。
田德禄之前总是说他们是一群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但他田德禄本人又何尝不是一只铁公鸡?
可现在,他竟然开口就要出四千担粮食,以及一万八千两白银,这可着实让那些人震惊到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话。
田德禄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淡然道:“怎么,老爷我都大出血了,你们还藏着掖着不成?”
“现在便自报家底,若是大家凑得齐,我便出这份钱,若是大家凑不齐,那我也省了,反正那些兵痞也绝对不敢去我们家闹事去!”
说罢,田德禄双手抱胸的坐回原位。
那些富户们听罢,随即便交头接耳起来,他们说的话,自然还是哭穷。
上个月我家着了火,他家遭了贼,又或者是家里房子塌了。
一番交流之后,这些人不自觉的便看向了一言未发的刘凌以及谷大富。
这段时间刘凌和田德禄走得很近,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而今日他们到来的时候,刘凌便已经在此等待了,显然这家伙是知道内情的。
如今他们讨论的火热,而这家伙确是一言不发,显然是不太合群,于是其中一名经营茶叶的富商便对刘凌说道:“刘公子,如今这魏县谁不知你得了神仙相助,每天凭借阴兵阴将织布,日进斗金!”
“如今这个情形,你也不说句话吗?”
刘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还有什么好说的?今日之事往小了说,是我们这些人为求自保主动劳军。”
“可往大了说,就是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共赴国难,我刘凌虽说手不能提肩不能挑,但却也是热血男儿,有着一腔报国之心。”
“今日能为国为民出力,自当是全力以赴。”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我愿捐出布匹一千,白银一万,以壮我大周军威。”
刘凌说的是慷慨激昂,气势十足,听的那些富商和地主们也是一阵热血沸腾。
但热血过后就是比较现实的问题了。
你捐这么多,那我们捐多少?
就在这时,一旁的谷大富也一拍桌子说道:“说得好,大丈夫当共赴国难,我愿捐赠美酒八百坛,白银……七千两!以壮军威!”
此话一出,就连刘凌也有些懵,好家伙,你这也是大出血了啊!
有了这二人打头,那些一些富户和地主也有些意动,但自己割自己的肉还是有些舍不得。
就在这时,刘凌又意味深长的补上了一句道:“我听说,那些兵痞们在劫掠地方的时候,不止是抢掠粮食银两,若是看到了漂亮姑娘,也会……”
“嘶!诸位家中想必娇妻美妾不少,姑娘小姐也是很多,若是那些兵痞们真的进了家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