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杰克随口回答。

女孩坐在吧台上，背对着餐厅门口，打量着罗杰。

罗伯特-麦考尔注意到了她，瞥了一眼就继续看自己手里的书。

“来了。”杰克很快将女孩需要的卡布奇诺咖啡和一块奶油蛋糕送了上来。

女孩端起咖啡却没喝，扭头看向专注于手里的书的罗伯特-麦考尔问道：“他捕到了吗？”

“呃？”罗伯特-麦考尔像是一时没明白过来。

“那条鱼啊。”

“啊，有，捕到了。”

“快乐的结局。”女孩一笑。

“不尽然。”罗伯特-麦考尔摇摇头，“老人把鱼绑在了船边，想划回岸边，那条鱼流的血引来了鲨鱼，一番搏斗后，整条鱼都被吃光了。”

“那不就白忙了？”

“也不是，得看你怎么想，老人以为人生已经不需要奋斗，可是他现在又遇到了最大的敌手，他在鱼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罗伯特-麦考尔道：“那条鱼越挣扎，他就越尊重它。”

“他干嘛不干脆地放它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