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后方激战的轰鸣便让萧叶忍不住侧目。

“他俩啊，一个打起来是莽夫，一个打起来干净利落，你要是想学打架，找他们准没错。”

牧凡笑着说道，末了补充一句：

“不过看你这情况，应该不是个擅长肉身打架的，对吧？”

萧叶想了想，道：

“我主要修习术法。”

“那咱们两个差不多。”

牧凡一副毫不意外的神情：

“我擅长画符，倒也差不多。”

萧叶点点头，犹豫了下，试探道：

“师兄，师尊他，到底是什么实力？”

听得这个询问，牧凡脸上露出一抹感慨。

他站于飞舟之前，负手而立，背于萧叶。

狂风吹来，衣袖飞舞，牧凡缓缓开口：

“你可知那天上仙？”

萧叶一愣，“那是什么？”

牧凡动作一僵，摇头叹息：

“你这样的话，我根本装不起来啊。”

说着，他转过身来，意味深长道：

“不要试图搞清楚师尊的真正实力。”

“我估计，他如今已是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了。”

“旦逢他出手，世事皆可平。”

“你知道这些就行了。”

说完，牧凡望向远处，道：

“走，带你去看看后院拴着的那个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