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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声依旧响亮,无人察觉。
七日后,第一座沉箱桥墩拆模。灰白色的墩体露出水面,坚硬结实。徐寿用锤敲击,声音沉实。
“成了!”他长舒一口气。
三月中,黑水河上架起三座桥墩。木制桥面迅速铺就,虽简陋,但足够临时通行。雷把总命人用满载煤块的轨道车试压——车过桥面,桥身微颤,但稳当。
“能用了!”王老五欢呼。
顾慎拍板:“明日,第一趟试运煤车过桥!”
当夜,叶明站在新桥上。春寒料峭,河风刺骨,但他心里滚烫。脚下这座粗糙的木桥,是大庆第一座采用沉箱基础的铁路桥。虽然简陋,却是个开端。
徐寿也上来了,递给他一壶酒:“院长,喝口暖暖。”
两人对饮。徐寿望着远方黑石山的轮廓:“等铁路通了,北疆的煤七天就能到京城。京城的匠器、布匹,也能七天到北疆。这日子……真要变了。”
叶明点头:“变的不仅是货物流通,还有人心。世子说,筑路队里那些伤残老兵,如今走路都挺直了腰杆——他们觉得自己还能为国出力,不是废人。”
“是啊。”徐寿感慨,“技术这东西,说到底,是让人活得更有尊严。”
远处营地传来笑声。王老五正给年轻矿工们讲故事,讲格物院怎么造安全灯,怎么改良镐头,怎么……让挖煤的活得像个样子。
那些年轻的脸,在篝火映照下,闪着光。
第二天清晨,第一列试运煤车整装待发。车头是改进后的“铁龙三号”,后面挂着十节煤斗车。顾慎亲自驾驶,叶明、徐寿、王老五都在车上。
雷把总举旗,吹哨。
汽笛长鸣,车轮缓缓转动。煤车驶上木桥时,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桥身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但稳稳承载着重压。
车过桥心,安然无恙。
对岸,等待已久的筑路工们爆发出震天欢呼。王老五跳下车,扑在地上亲了亲铁轨,老泪纵横。
叶明对徐寿道:“记录数据:桥梁沉降、震动、煤车速度。这些都是宝贵经验。”
“已记下了。”徐寿翻开册子,“沉箱法可行,但耗时。下一步该研究‘预制桩’——在岸上做好桩体,直接打入河底,更快。”
顾慎从驾驶室探出头:“叶兄!这桥成了!咱们的煤,能出去了!”
是啊,能出去了。北疆的煤,北疆的皮货,北疆的人心,都能沿着这两条铁轨,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