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赵灵儿问。

“找它曾经封进去的那个东西。”

古凌看着玉玺：“如果封印的是界心残力，那这国玺就不单单是皇朝的信物那么简单了。”

“你确定？”

“不确定。”

云裳抬眼：“不确定就别往下推测。”

古凌便没有再往下说。

韩立把六份药材按顺序收了回去：“国玺只借三天，第一天压节点，第二天查回流，第三天必须撤走。我们没时间把它当成古董来研究。”

赵灵儿点点头：“我也不打算让它一直留在这儿。”

她在官药的账本上，写下了三条临时的命令：

第一，国玺只用来压制旧龙脉的节点，不能接触主炉的核心区域。

第二，节点周围三百丈之内，所有的药液、药灰和阵石都必须留下样本。

第三，三天之后不管线索找没找全，国玺都得先回宫，剩下的事情由药盟和大乾官药一起处理。

古凌看完之后问：“那要是第三天还没找到回流口呢？”

“那就让节点重新暴露出来。”

“会有药液倒灌进来的。”

“大乾会提前把南境的低阶修士都撤走。”

云裳皱起了眉：“这会让附近的药田都停产的。”

“停产三天，总比药田被那个丹胎给吃空了好。”赵灵儿说着，就收起了笔，“官药试点可不是只在顺风顺水的时候才出来负责的。”

古凌看着她。

“你把国玺带回去之后，节点要怎么办？”

“你们不是已经找到两处回流口了吗？”

“只是找到了位置，还没找到关掉它的法子。”

“那就先把能关的都给关上。”

她把木匣推到了云裳的面前。

“我不需要你们保证三天之内解决所有问题，我只要你们保证，每一次动手，都把药理和损耗记录下来。”

云裳接过了木匣，又重新看了一眼那条黑线。

“这一点，我能答应你。”

窗外，旧龙脉的方向传来了第二声闷响。

玉玺底部的黑线又一次亮了起来。

但这一次，黑线没有再向外伸，而是指向了万药古城地下河的方向。

韩立抬起头：“回流口在动。”

古凌拿起了自己的刀鞘。

“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