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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他不是,那么他的反应和后续行动,将决定他是否能初步取得信任。
危险,但也刺激。
沈前锋脸上适时地露出震惊和愤怒交织的神情,拳头微微握紧:“这帮畜生!潘掌柜,需要我做什么?沈某虽是一介商人,但也知家国大义!绝不能让同志和药品落入魔爪!”
他的反应似乎让潘丽娟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半分,但眼中的审视并未完全褪去。“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在申时之前,通知联络站的同志撤离,并设法转移药品。但特高课的暗探可能已经在米行周围布控,直接前往风险太大。”
“潘掌柜有何计划?”沈前锋顺着她的话问。
“我需要你帮忙引开可能存在的监视者。”潘丽娟语速加快,“我会派人在米行对面的茶馆制造一场混乱,比如打架或者失窃。当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时,你假装成送货的伙计,拉一车空米袋进入米行后院。进去后,只需对掌柜说一句‘东家让送的新米到了,请您验货’,他们便会明白,立刻从后门秘道撤离。”
计划听起来合情合理,给了他一个相对安全、不易暴露,却又至关重要的任务。如果他真是日寇的人,或许会满足于扮演这个“辅助”角色,放松警惕,从而在后续被顺藤摸瓜。
沈前锋心中念头电转,表面上却毫不犹豫地点头:“好!具体时间?米袋和板车在哪里?”
“板车和米袋已经准备好,藏在米行后街第三条巷子的垃圾堆后面。申时初刻(下午三点整),准时行动。”潘丽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沈先生,此事关乎三条人命和一批救命药,拜托了。”
她的眼神复杂,有期待,有警告,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
沈前锋郑重颔首:“放心,沈某晓得轻重。”
没有再多言,潘丽娟朝他微微一点头,便迅速转身,身影如同灵猫般消失在残垣断壁之后。
沈前锋站在原地,又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锐利如鹰。
直接按照潘丽娟的计划行事,是最稳妥的选择,能最大程度获取信任。但,这还不够。他要的,不仅仅是信任,更是“价值”。一个仅仅是“可靠”的盟友,和一个“能力超群、能带来意外之喜”的盟友,分量是截然不同的。
他在废墟中又静静待了片刻,确认潘丽娟的人已经完全撤离后,才不慌不忙地走了出来。他没有立刻前往城南,而是绕道去了相反方向的集市,买了几个烧饼,又在一家旧书摊前驻足翻看了一会儿,表现得如同一个真正无所事事的闲人。
但在这些看似无意义的行动中,他的大脑一直在高速运转。永丰米行……他昨天在熟悉城市环境时,似乎路过那里。印象中,那一片商业区还算繁华,米行对面确实有几家茶馆和商铺,人流复杂,易于监视和制造混乱。米行后面则是一片相对杂乱的居民区,巷道纵横,确实适合设置撤退路线和隐藏板车。
一切都合乎逻辑。潘丽娟这个局,做得相当精致。
然而,沈前锋想的更多。如果……如果潘丽娟的这个试探计划,本身就在日寇的监视之下呢?毕竟,特高课也不是吃素的。潘丽娟和他这个突然出现的“可疑分子”接触,不可能完全不引起注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不想做那只被观察的螳螂,也不想做那只可能被猎人盯上的黄雀。
他要做那个引导局势的棋手。
意识再次沉入烽火空间。光幕上依旧没有新任务提示。但他并不着急。他的目光掠过空间里的物资,最终停留在那套多功能工具和几枚非金属的、看起来像石子的微型震动感应器上(初始奖励之一,功能简单,有效范围仅十米)。
“看来,得加点戏码了。”沈前锋心中有了决断。
他提前一个小时来到了永丰米行所在的街区。他没有靠近,而是选择了一家距离米行约百米远、位于十字路口拐角的二层茶楼。这个位置视野极佳,既能观察到米行正门及对面茶馆的情况,也能瞥见通往米行后街的几个巷口。
要了一壶龙井,几碟点心,沈前锋坐在临窗的位置,看似悠闲地品着茶,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申时将近,街道上行人依旧。永丰米行里偶有顾客进出,一切看起来平静如常。但沈前锋敏锐地注意到,对面茶馆二楼临窗的位置,不知何时坐了两个穿着短褂的汉子,茶碗端在手里很久却没怎么喝,目光时不时地扫过米行门口。
而在米行斜对面的一个杂货铺里,一个靠在柜台边抽烟的男人,眼神也过於灵活。
潘丽娟的人,已经就位了。
然而,沈前锋的目光继续扫视,很快,他在更远处,街角一个修鞋摊的旁边,看到了一个靠在墙上打盹的黄包车夫。车夫的帽子压得很低,看似在打盹,但那姿势,却恰好能将米行前後的情况都收入眼底。更重要的是,沈前锋注意到,那黄包车的车轮毂,乾净得过分,与他满是补丁的衣衫和看似风尘仆仆的状态截然不同。
这不是潘丽娟的人。潘丽娟安排的人,目的在于制造混乱和接应,会更加融入环境,而不是这种带着违和感的“伪装”。
特高课的暗桩!
沈前锋心中凛然。他的猜测被证实了。潘丽娟在试探他,而日寇,很可能也在监视着潘丽娟,或者说,监视着任何与她接触的可疑目标!
这是一场在刀尖上跳舞的游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距离申时初刻只剩下不到一刻钟。街道上的气氛,在沈前锋的感知中,仿佛一张逐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