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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他知道,这是缺氧的征兆。不能再等了!
他猛地停下划水的动作,利用脚蹼踩水,勉强在管道中维持住两人不下沉。然后用那只划水的手,艰难地从怀里掏出那个皮囊呼吸器,将橡胶管的一端塞进嘴里,紧紧含住,另一只手捏住自己的鼻子。
他用力挤压皮囊。
一股带着橡胶和淡淡腥味的空气涌入他的口腔和喉咙。这空气并不新鲜,甚至有些浑浊,但在此刻,却无疑是救命的甘霖。他贪婪地吞咽着,不敢浪费一丝一毫,同时感受着皮囊在手中迅速干瘪下去。
仅仅两三口,皮囊就彻底空了。这点空气,或许只为他争取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但就是这宝贵的一分钟,让他濒临极限的身体得到了一丝喘息,眼前的黑斑稍微消退。他扔掉空瘪的皮囊,再次抱紧潘丽娟,双腿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奋力向前蹬去。
必须出去!一定要出去!
他能感觉到潘丽娟的身体在自己怀中微微的颤动,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水流的冲击。面罩的边缘,偶尔有细小的气泡逸出,显示着氧气仍在供应。这让他心中稍安,也给了他继续拼搏的动力。
又前行了几十米,前方的黑暗中,似乎出现了一点不同于管道内壁的、更加深邃的幽暗。是出口吗?
沈前锋精神一振,拼命向那里游去。然而,靠近之后,他的心再次跌入谷底。
那确实是管道的尽头,但出口处,被大量纠缠在一起的水草、腐烂的树枝和不知名的垃圾堵住了大半,只留下一些不规则的小缝隙,水流正从那些缝隙中缓缓交换。光线透过这些缝隙和江水,在水中投下几道摇曳的、微弱的光柱。
希望就在眼前,却被这最后的障碍无情拦阻。
沈前锋游到出口处,尝试用手去拉扯那些堵塞物。水草滑腻而坚韧,树枝盘根错节,垃圾袋缠绕其间,徒手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清理干净。而且,剧烈的动作加速了他氧气的消耗,窒息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涌来,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他回头看了一眼来路,幽深的管道如同怪兽的食道,吞噬着所有的光线和希望。前方,生路被堵死。怀中的潘丽娟,呼吸面罩下的脸庞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压缩氧气瓶上的压力表指针,已经颤巍巍地指向了红色区域。氧气,即将耗尽。
绝望,如同这江底刺骨的寒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