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久久不能言语，张着嘴消化这个事实，此事已超出常理，吃惊是人之常情，明明要分神境才可能的事儿偏偏发生在这个自称废五行的没修为之人的小徒弟身上。

西门有鱼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练出神魂，错过这骇俗之事，倒是阳青风融魂锻神后顺利晋级化神二重，目睹了这少年魂出窍的景象，以他几百年满腹经纶学富五车的阅历，震惊不输山柳，不过他率先回过了神，组织语言发表看法。

“小星这种情况当真是前无古人，惊世骇俗，不过此事不宜张扬，小星没有自保能力，很容易被人捉走切片研究！”

“阳老所言极是，人奇怪死的快！这么说来徒儿你说的全是真话！”

“是的，师父。”

“能内视灵海！”

“可以的。”

“你在灵海壁上钻了个凹凹？”

“小凹凹！”

“是何感觉？”

“痛！”

“只是痛？那如何冲四象？”

“感应四象灵虚路，灵气化形冲击灵海壁，我开始用的是尖状，觉得慢了，后改为螺旋钻状。”

“待为师试试，看你的方法是否可行！“山柳极为好奇自己这小徒弟玩的什么花样，迫不及待打坐行灵，接着灵气化形为剑，确实隐隐感觉某些点与肉身有连系，然后剑击灵海，然就没有然后了。

山柳整个人弯成虾米侧在地上抽搐，面无人色，张嘴无声，脑海翻滚，魂不附位。

“山柳大师！山柳大师？”山这一系列表现吓蒙了阳青风，实力最高的山柳突然如此让人促不及防，转头问李星辰，

“你师父这是？”

李星辰风清云淡丝毫不慌，师父的反应不反常，合情理，正是他所经历过的，安慰起阳青风。

“阳师勿慌，正常反应，师父缓缓就好了。”

……

“啊…嘶…徒儿，非人之痛啊！”

有了新发现，阳青风很来劲，大感惊奇，箭步迈到山柳边上张口就问，

“山柳大师，较锻神痛如何？”

“锻神痛与之冲海痛不值一提！”

“嘶！居然如此之痛！难怪传说四象经无人修成，这极痛非常人所能忍，一击尚且如此，击穿灵海之数不可估量，待老夫一试这击灵海之痛。”阳青风是个实验派，迫不及待想痛上一回。

“阳老不可，此痛非比寻常！”山柳极力劝阻阳青风，可是来不及了，阳青风已经倒地不起，重现了他之前的惨相，并且有过之无不及。待阳青风缓过来，双手哆嗦牙打架，艰难的起身坐平，居然还不忘点评，

“此痛只应天上有！一次足矣！四象经非人之经！”连看李星辰的眼神都变了，想着能把灵海壁钻出凹凹，这要多少击？这得多变态？这是怎么熬过来的！简直不敢想象。

山柳魂荡神晃迟迟不能复位，全身没有不痛的地，一言不发缓了许久，突然憋出一句话，

“徒儿，此法不妥，得不偿失，伤身又伤魂！”

“师父勿慌，习惯就好，我有信心。”

“这是自残！”

“无非就是痛。”

“何必走这痛苦之道！”

“我钻了一年了，越钻越精神！”

……

山柳痛苦的看着李星辰，看他如此笃定，心想也许徒儿能走这条道，就不再劝说。

阳青风试了这一痛早已心满意足，这后劲都还没消，靠在墙边打摆子。不过这不影响他发言。

“其实通灵除了先天通灵和服通灵丹通灵，还有一条路可走，只是此路太过凶险，丧命的机率太大，不过据说通灵的效果很好，不输先天！”

李星辰一听，眼睛发亮，还有如此好法，猛的抓住阳青风的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