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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却!沈却!沈却!”
观众席上?高喊着少年的名字,渐渐的他们连成一片,欢呼热烈的庆祝着对方夺冠。
被鲜花与掌声簇拥的少年站在赛车旁边,他右手轻抬,落在自己的左胸处,缓缓收紧。
握紧胸针的那?刻,沈却恍然回?忆起很久之前的那?个午后,他和顾听从警局出来。那?个时候他对她充满戒备,不敢轻易交付信任。
但她说的话,哪怕隔了这么久依旧清晰地?印在他的脑袋里。
不单单是那?天,顾听所?说的所?有话,他都有记得。
他还记得她说:“小却,我很高兴你能对我坦白?内心,勇敢表达自己的情绪。”
“你可?以向我使小性子,可?以肆无忌惮的试探我。”
“我不会再?伤害你啦。”
沈却收敛目光,唇角弧度渐渐加大?。
胸针尖锐的触感?透过掌心一点点传来,握得越紧就会越痛,可?这种痛却让沈却感?受到了一丝真实感?。
手心在痛,他不是在做梦。
这都是真的。
太好了,他没有死在自己的十五岁。
少年眉眼微弯,眼角微微湿润,笑意却不加掩饰,坦然的迎接四面八方的欢呼与掌声。
姜且缓缓站起身,气息慢慢平复,或许是跑的太急,他的眼角溢出些?许生理性泪水,他抬手拭去?,指尖落到眼前。
他静静盯着粘在指腹上?的泪水,有些?怔愣,黑眸垂下不知在想些?什么。耳畔人声鼎沸,他却像是什么都听不到似的,视线直定定地?看向大?屏幕。
看向屏幕里肆意张扬的那?个少年。
那?才是少年本性,是困了他这么多?年,终于挣脱束缚,勇敢飞向天空肆意遨游的猎鹰。
他不再?惧怕过去?,甚至能直面过去?那?些?糟糕的存在。
姜且鼻尖微妙地?一酸。
他垂在身侧的手忽地?握起,指尖嵌入掌心,一点一点,逐渐感?受到疼痛。
是的,这才是真正的沈却。
他生来就是天之骄子,他更不用受私生子身份的影响,如果他不曾与他互相折磨这么多?年,彼此蹉跎这么多?年,他早该像现在这样,在赛场上?耀眼夺目。
姜且垂眸,长?睫在眼前留下一层浅浅的阴翳,遮挡住眼中所?有反复情绪。
-
手机仍然悄无声息,没有人给?他回?过一条短信。
顾从南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这次他发的都是沈却的照片,以姐姐对沈家那?两个孩子的爱护,要是看到了一定会回?个“?”,但是她没有,顾从南以此推断对方是在拍戏,所?以没时间。
既然没时间,顾从南无所?谓心里平不平衡的。
他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双手环抱,视线微眯,同样注视着在赛场上?意气风发的少年。
亲眼看到对方夺冠,顾从南既不意外也不欣喜,他来此观看比赛只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履行诺言,其次就是尽到长?辈的责任。
再?怎么样他也算是沈却小舅舅,当舅舅的替自己外甥拍一些?照片,无可?厚非。
至于对方如何耀眼夺目,如何意气风发,这些?都与他关系不大?。
他从未体验过也不需要体验这些?光圈。
他不在意。
唯一让他在意的只有久久不曾发来的短信,以及……
顾从南始终记得那?天顾听说的那?句话——“来见我吧。”
来见我吧,南南。
或者,我来见你。
顾从南抿了抿唇。
黑眸里犹豫挣扎好似在打架,水润的眼珠倒映着远方的星星。
耳畔是吵吵闹闹的尖叫声,沈却的名字让全场沸腾,顾从南睁眼看向大?屏幕,将?少年手放在胸口的动作收入眼底。
那?枚胸针,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沈却跟他提过,是他妈妈送给?他的,对他很重要的一件物?品。
他的妈妈……
顾从南忽然闭上?了眼,隔了一会儿再?次睁眼,片刻,他点开?手机软件,查询从京都到沪上?的机票。
情感?说服了理智,有关顾听的事,他无法做到不在意。
他绝对不是因为嫉妒沈却,所?以才决定去?沪上?见顾听一面。
绝对不是。
他只是……想听听对方的声音,想听对方叫他的名字,想听她的解释。
哪怕是在骗他也好,他会信。
——
“再?快点,一会儿主演就要开?拍了,磨磨唧唧的,连个道具都搬不好,剧组招你们是干什么的?”
“能干不能干?不能干滚蛋!”
剧组导演骂骂咧咧的指着道具人员。
章建同咬了咬牙,努力扛起肩上?石碑,朝导演规定的地?方走去?。
这里是名为《欢喜冤家》的剧组,章建同现在在这个剧组里负责搬运道具。
自从被《家三》节目组开?除,章建同换了份工作,这份工作待遇福利大?不如前。以前他是后勤组组长?,干得都是一些?轻松的话,哪像现在这份工作,天天要搬道具,比打杂也不如。
因为年龄大?了的缘故,他的力气与身体也不如从前,渐渐地?有些?吃不消。即便这样,剧组也没人可?怜他,没有人愿意帮他一把,他只能慢吞吞的向指定地?点挪动。
每当这个时候,章建同就开?始怨恨将?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那?三个小杂种!
要不是他们多?管闲事,他何至于此?
他放下石碑,揉了揉酸痛的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