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凤的关于宁不孤的真相终究还是吞了下去。他在心中幽幽叹了一声，随即捏了一个诀，林玄凤身边悬浮着的镜片便浮现出无数的倒影。林玄凤看着碎镜片中那光怪陆离的影子，疑惑道：“前辈这是？”

“林玄凤，你如何看待魔与妖？”

林玄凤略一沉吟，道：“魔族近千年来，不断侵扰人界，其罪行罄竹难书，罪大恶极；而妖界，在六百年来，因妖尊的失踪未有了动静，但据调查，他们依旧在谋划着什么不利于人界的事情。”

“善念”姜白一摇了摇头，道：“林玄凤，你认为仙族如何？”

林玄凤神色缓和了几分道：“仙族当与人族站在统一立场，对人族来说，仙族乃是同盟。”

“善念”姜白一叹了一声道：“事实真的如此吗？”

林玄凤皱起了眉头，不明白姜白一所言为何。“善念”姜白一看着林玄凤疑惑而戒备的神色，摇了摇头道：“这便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件事情，林玄凤，时刻记住正视你自己的心。”

随着“善念”姜白一的话，幻境慢慢消失，林玄凤似想起了什么，问道：“前辈，你真如传闻中那般杀了......你自己的妻子吗？”

林玄凤看着随着破碎镜片一同缓缓消失的姜白一，那个名为“善念”的姜白一眸中满是平静，他看着林玄凤，缓缓回答道：“是。”

幻境至此结束，而林玄凤再醒来时，自己便回到了伙伴们身边。

林玄凤看着潺潺的溪水，垂下了眼眸，正视自己的心......吗？

......

宁不孤再一次见到了魔神宁渊。之前的宁不孤仅仅是得到宁渊的回忆，像个看客一般躲在某个角落看着宁渊身上所发生的的事情，却从未真正的走近过宁渊。而这次不同，这一次魔神宁渊站到了她的面前，静静地看着她。她的眸中满是悲伤，似有话与她说。

可宁渊终究没有说一句话，她摇了摇头，朝着宁不孤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笑容，伸出手在她的额间微微一点。

“现在，还不是时机。小不孤，我们还会再见的。”

宁渊的神色温柔而慈悲，不像是传说中那个暴戾的魔神，倒更像是一位真正的神明。

宁不孤不明白，无论是神器记录的魔神宁渊，亦或是现下这个深处自己梦境中的宁渊，为何都与上一世她记忆中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