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气息，看来是被妖鬼杀的。”小明捂着鼻子。

　　“不止。”施虞突然道，“她的神色惊讶而难以置信，有两种可能。”

　　“要么她是觉得，妖鬼京里出现妖邪之物难以想象，要么……这个妖物她认识，而且很熟悉。”

　　“所以呢？”这好像没啥用啊。

　　“所以，”雅慢吞吞的开口了，“妖鬼京里有普通百姓被妖物侵占了，妖鬼京的大难，要来了。”

　　“看她的被子，非常整齐，甚至她的脚，她的姿势，她身下的床，都非常非常平整。”施虞指尖轻点。

　　“如果是平常人睡，不可能都一晚上了还这么整齐，除非有人在她死了后给她放回床上？”小明摸着下巴。

　　“不仅如此，她没有挣扎。”施虞看了看她的指缝。

　　“这家人只是普通的家境，丈夫是个打更的，从屋子的摆设来看，必定穷困。古代的人都是鸡鸣便起，一般都在五更左右，而那时候，正好和她的死亡时间吻合。我想，那时候她已经起床了，将床铺都收拾好了，并且，还打算做早饭了。”

　　“为什么？”小明挑眉。

　　施虞将牛娘子的手给他看，“指缝里有木屑还有柴灰。”

　　“说了这么半天，你两都跟什么都知道似的，那到底谁杀了她？”小明看着雅跟施虞。

　　“牛二。”

　　“牛二。”施虞跟雅同时出口。

　　施虞收回藤蔓，妇人的尸体内一丝活气都没了，牛二直接吸干了她。

　　“你两厉害啊，那聪明的侦探小姐们，请问为什么是牛二？”小明翻了个白眼。

　　“你来说。”雅慢吞吞道。

　　施虞抬手将牛娘子翻身，捻起一根散发邪气的头发。

　　“进门的地方，桌子上放着打更的工具，看工具上的包浆和痕迹，说明牛二做这事很长时间了。打更人都是晚上出门，天明回家，他回来的时候，正好是牛娘子死亡那会儿，但是……他却没事，甚至他表现痛苦都是趁着人多嚎两声，做做样子。”

　　“老婆都死了，而且死不瞑目，可身为丈夫的什么都没做不说，隔了好几个小时后，才开始要死要活。”

　　“他在跟周围人说话的表态里，牛娘子是突然死了，可牛娘子的尸体已经说明了，她死的冤枉，但他这么爱妻子，却不想着为她报仇。”

　　“还有，”施虞扯开牛娘子的衣领，那里出现暧昧的痕迹，“这是牛娘子生前最后做的事，她在跟一个男人行房。”

　　小明嘿嘿一笑，“万一这男人是隔壁老王呢？正好被牛二撞见，所以他就下手了？”

　　施虞不想跟他说话，抬手蒙上牛娘子眼睛，“牛娘子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妇人，她还有个儿子，你看床上绣箩里的鞋垫，这孩子年纪应该在七八岁左右。就算她在外有人，但是儿子还在身边，天又快亮了，谁会那么蠢？”

　　“这样更说明了，牛二有问题，老婆死在家里，他身为父亲，竟然都不顾着儿子！”风筝一摊手。

　　施虞忽的起身往外走，“不对，孩子不会离开母亲，他是害怕，他看见什么了！”

　　雅也沉下脸，“杀人灭口。”

　　“不会吧，就算他是妖鬼，那也需要孩子给他打掩护，做做挡箭牌。要杀人灭口啥时候不行？之前那么多时间呢。”小明分析道。

　　“就是因为之前想留着孩子有用，但没想到孩子竟然看到了，而后面又有人来了。”雅紧跟着施虞。

　　“那我们上哪儿找啊？”风筝离地半尺飘着走。

　　施虞摊开手，头发自动追着主人而行。

　　最终来到了一处破庙，几人小心进入，施虞抬眸见到了落下的破烂牌匾，“鬼王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