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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纳德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蹲在了地上。
11
钻过哈利开凿出来的洞口之后,他把手探进房内,用假的铁网将洞口照原样堵好。边框左右两侧的木条上事先涂上了胶水,只要捏住框子的内侧往身前一拉,胶水就将边框固定好了。
床上已经放上了假人头。躯体部分是将衣服卷成一个鼓包,再盖上毯子冒充的。走廊里往来巡视的狱警隔着铁栅栏只能看到头部。熄灯后漆黑一片,谁能看得真切呢。就凭那一丝不苟的做工,也不可能轻易被识破。
他向尼基做了短暂的告别,可对他说的是只要自己还活着,就一定会回来。尼基也一遍遍地重复着千万不要逞能、保命要紧之类的话,最后说道:“逮着个机会把哈利他们甩掉后就回来吧,我还等着你呢。”巴纳德回答说:“好吧,一言为定。”
说起来不可思议,自从来到这座世上最凶险的监狱以后,巴纳德竟初次体会到了什么是友情,什么是人与人之间的善意交流。在他一路名校的初中、高中和大学时代,这样的经历少之又少。父亲只负责供给学费,几乎见不着面,母亲还在他年幼的时候就离家出走,理所当然地,在他的记忆中,同父母之间从未有过什么情感上的交流。双亲以社会精英自诩,为人冷漠疏离。巴纳德被弄得心灰意冷,以为社会也不过如此。
这里的狱友们尽管才疏学浅,可绝不装腔作势,对他人身上的一种叫作温情的东西,他们似乎像婴儿那般如饥似渴。跟这些人在一起时,巴纳德时时能感受到他们对自己有着同样的期待。这让他在惊奇之余,有了一些感动。
天天跟这些人打交道,巴纳德渐渐觉察出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受到了感染。可如今,要跟这些人就此一别了吗?也许一别即是永远。
巴纳德离开了自己的囚室,顺着背靠背的两排囚室之间的夹缝往中间走去。用作通风的这一狭小空间里充满了霉味,还混杂着下水道的臭味,可也还能隐隐地嗅出海水的气味,以及类似雨水的新鲜水汽的味道。
墙壁上有一处埋设了梯子,工人施工时就靠它上上下下。他在梯子前面站定,抓牢,然后慢慢地向上爬。他爬得很小心,生怕弄出动静。很快,他爬上了B栋的顶部。虽说到了平地,腰还是不能完全地伸直,因为脑袋会碰到上面的天棚。他低头猫腰,蹑手蹑脚地前行。
刚一爬上来,外面的雨声就开始传进耳朵里。雨势似乎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