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事,卢卡斯对他并不陌生,因此也就不太介意他的参与,只要他继续维持现状:静静地坐在一边,别给大家惹麻烦。
“他怎么会迟到呢?”哈迪再度自言自语,显然没指望有人回答。他的双手保养得完美无瑕,指甲也修剪得整齐圆润。他拿着笔记本,继续写着供特区警察局局长和市长参考的报告。
“有什么情况吗?”她转过头,压低声音问托比·盖勒。托比是一位年轻探员,留着一头鬈发,也穿着牛仔裤来执行任务,上身那件可反穿式海军蓝防风夹克与卢卡斯的一样。
托比三十多岁,做事的时候神情专注又很快乐,就像个酷爱一切高科技电子产品的大男孩。他扫了一眼前方三台便携式影像监视器中的一台,然后敲了几下笔记本电脑上的键盘,看着屏幕。“无异常情况。”他回答。在现金袋方圆一百码内,如果出现任何大于浣熊的生物,托比的监视器都能探测出来。
市长决定依约交付现金后,这个袋子绕了一小段路之后才抵达交付地点。卢卡斯和托比请肯尼迪的首席助理先将钞票护送到第九街的一个处所,那里是一个没有标记的小车库,与FBI总部在同一条街上。
现金送到小车库后,托比将其分装进两只“伯吉斯安保系统”KL-19型的大帆布袋里,袋子的布料看起来很普通,其实内藏氧化铜丝,是一种功率极高的天线。发送信号的电路系统安装在尼龙把手里,电池则藏在底部的塑料扣子里。这种帆布袋能发出全球定位系统的信号,清晰程度连CBS电视网的主传播信号也望尘莫及,而且除非碰上厚达几英寸的金属,否则信号都能穿透。
托比还拆开了四十捆百元钞票,用他自己设计的纸重新包装。这种包装纸里面贴上了超薄通信芯片。即使主谋取出现金后丢弃了帆布袋,或者他与共犯分了赃,只要在六十英里范围之内,托比仍能追踪到现金的下落。
帆布袋放在勒索信指示的地点之后,所有探员都已退下,大家开始守候。
卢卡斯很清楚常规的犯罪行为——勒索的歹徒或绑匪经常在取赎金前突然改变主意。然而,敢于屠杀二十三条人命的歹徒却绝不会临阵脱逃。她无法了解的是,歹徒怎么连交钱地点都不肯接近。
她一直在出汗。对于一年的最后一天来说,天气热得出奇,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就像秋天一样。玛格丽特·卢卡斯讨厌秋天。她宁可趴在雪地上,也不愿在这种炼狱般的季节里守株待兔。
“你究竟在哪儿?”她喃喃地说,“在哪儿?”她轻轻晃动身体,感到一阵髋骨压地时的疼痛。她的身体结实而精瘦,没有太多皮下脂肪提供缓冲。她忍不住又探头瞟了一眼交款地点,其实托比的精密感应器十分灵敏,在她蓝灰色的眼珠看见任何动静前,这些仪器就能发现歹徒,但是她已经急不可待了。
“嗯。”C.P.阿德尔应了一声。卢卡斯以前跟他有过合作。此时,身材壮硕的他正捂紧耳机仔细倾听,同时轻点着苍白的光头,向卢卡斯递了个眼神。“刚才报告的是C号岗。没有人走出路面进入树林。”
她哼了一声,也许这次她猜错了。她原本以为嫌疑犯会从西边过来——穿过距高速公路半英里的一排树木前来取款。她相信歹徒会开悍马车或运动旅行车,拎起其中一袋,放弃另一袋,以方便逃逸,然后消失在树丛中。
“B号岗呢?”她问。
“我问问。”C.P.说。他因为外形气质太像是个马纳萨斯的毒贩,或是黑社会社团“地狱天使”的成员,因此经常被派去做卧底。在所有盯梢的探员当中,他似乎表现得最有耐心。一个小时下来,他那重达两百五十磅的身体一动不动。他开始联络部署在最南边的监视岗哨。
“没有异常情况。只有几个孩子骑着四轮车在附近玩耍,全在十二岁以下。”
“咱们的人没有驱赶他们吧?”卢卡斯问,“我是指那几个孩子。”
“没有。”
“那就好。叫他们别随便赶人。”
又过了一会儿。哈迪继续做着笔记,托比敲击着键盘,凯奇动了一下,C.P.依然纹丝未动。
“你太太生气了吧?”卢卡斯问凯奇,“要过新年了还有任务。”
凯奇耸了耸肩。耸肩是他最喜欢做的动作,他仅用耸肩就能涵盖一整套语言。凯奇是FBI总部的资深探员,虽然任务范围遍及全美,但主要待在特区办案,经常与卢卡斯合作。他的合作对象也包括卢卡斯的上司——主管华盛顿特区外勤处的专员。然而这周外勤处主任罗恩·科恩恰巧去巴西雨林度假——这是他六年来第一次度假——因此本案由卢卡斯接手。这主要是采纳了凯奇的建议。
过节还得执行任务,她感到愧对凯奇、托比和C.P.。跨年夜他们不是要陪女友就是得陪太太。至于伦纳德·哈迪,她很高兴他也一起来了,他刚好有些理由必须让自己在假日期间繁忙一些,所以卢卡斯才欢迎他加入侦办地铁扫射案的团队。
卢卡斯在乔治城【注】有个舒适的家,里面布置了古董家具、织锦画、刺绣,以及她自己设计的床单。她还随意地收集了不同酒庄的美酒、将近五百本书、一千多张CD,以及一条名叫让·吕克的血统不太纯正的拉布拉多犬。这么温馨的小家,用来度过佳节的夜晚是再合适不过了。但她在这里住了三年,却从来没有在家过过节。在接到呼叫器指示、得知自己被委派为侦办地铁扫射案的总指挥前,她原本打算去陪加里·摩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