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麻药的时间比想象中还要长。

足足半个小时后，顾问少女才感到麻痹感略微消失，身躯依旧不能动，但舌头却好了一些。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为了转移尴尬，顾问少女问道。

“最开始的时候。”

翻阅中的秦然头也没抬的回答道。

“最开始？”

“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顾问少女一愣后，马上追问道，语气中带着丝丝埋怨。

“我提醒了，你不要跟着我。”

秦然淡淡地说道。

“所以，你是在告诉我，这就是我跟着你的后果？”

顾问少女的语调拔高了一分。

秦然抬起了头，看着面带不愤的顾问少女，慢条斯理的将资料重新装入牛皮纸袋，从椅子中站了起来，拎起属于他的俘虏，边向外走，边说道——

“牛羊喜欢成群，而猛兽习惯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