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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登上了早已在雪地上等候多时的运输机。
深井。
一级监牢。
杀掉最后一名反叛的巡视者,史崔克看着满地的尸体,丢掉了手上已经卷刃的长刀。
他平稳了呼吸,扭头看向大门洞开的电梯井。
黑漆漆的井中忽然有一只血淋淋的手爬了上来。
徒手攀爬了一百多米的罗根·埃文斯从电梯井里探出了头。
这个男人此刻正喘着粗气,满脸倦容,显得很狼狈。
“怎么样了?”罗根问。
“人跑了,一大半的巡视者都叛变了,”史崔克疲惫地靠坐在电梯门边,“甚至我们的老大,那个典狱长就是个叛徒,妈的,当初就该全洗牌!夏老爷子怎么没狠点心?”
“现在不洗牌都不行了。”罗根低沉着嗓子,“有烟么?”
史崔克苦笑着,从包里掏出两支皱巴巴的手卷烟,一支给自己,另一支塞到了罗根的嘴里。
“都是水泥和钢板,你怎么爬上来的?”
烟点燃后,罗根长吸了口气,将被拆成两段的金属义肢扔了上来。
金属义肢上布满了石灰和金属屑,他就是用这个当做登山镐爬了一百多米。
“你上司自称什么‘循心会’,不过他死得很惨,摔成了泥。我为了保险又给他撕碎点燃了,应该是没办法活过来了。”
罗根发力,从井里矫健地翻身而上。
“走,敲钟。”罗根擦去身上的血污,扔掉还燃着的烟蒂,迈着浑沉的步子朝着钟房走去,“那些东西吵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