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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安室雪死咬着牙,依旧不屈不饶的毫不退缩。
西贝宇轩眸中的疼惜一闪而过,继而被冷漠所取代,“难道你想和我一起洗?”他冷嘲热讽道。
“西贝宇轩,”安室雪深吸了一口气,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了那句酝之已久的话,“我—要—毁—约!”
西贝宇轩那戏谑的神情倏地僵在了唇边,他仿若没有听清安室雪刚才说了什么,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安室雪毫不畏惧的迎上西贝宇轩的黝黯的双眸,定定说道,“我说了,我要毁约。”
是的,这么做不仅可以成全了安心仪,自己内心所受的煎熬,也可以彻底的解脱了。
西贝宇轩用力推来浴室的大门,眸底的寒光足以将安室雪冰冻,他伸手捏起安室雪的下巴,力道大的让安室雪皱眉,“你说,你是不是后悔了?”他的表情瞬间略过心痛,眸光深涩。
安室雪甩不开他的大手,最后只得放弃挣扎,她不受控制的大声吼道,“是,我后悔了,我早就后悔了,我凭什么要忍受你强加于我的这些屈辱,就因为那一百万。西贝宇轩,我告诉你,我后悔了,所以我要毁约。”
西贝宇轩将她圈在墙壁与他之间,眸光闪过痛楚,他的声音是沙哑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毁约的话将会付出什么代价。还有十天了,难道连这十天你都忍受不了了吗?”他的手掌握着她的肩膀生疼。
“我知道。”安室雪吸气,努力平复着自己内心的不安,眼睛直直的望进西贝宇轩,却没有丝毫的畏惧,“我知道后果很严重,甚至有可能是我无法想象的,可是我还是要毁约,一切的后果,我会承担。”
他凝视着她半晌,翻涌的情绪在他的眼底一一闪过,这次的安室雪,似乎已经是下定决心要离开了,“安室雪,为什么,为什么我从来就读不懂你?”失忆前是,失忆后也是,此刻亦是,每当他决定想去爱时,她却都想要离开。
他闭上眼,叹了口气,在睁开眼的那一刻,所有的柔情都已不复存在,发狠似的在她身后的池壁上砸上了一拳。
血,顺着洁白的墙面缓缓地流下,痛,慢慢流进了彼此的心里。
安室雪慌乱的想去查看他的伤势,却被他用力的推开,“别碰我!!!”
有些绝望的转身,冰冷的话语绝情的从他身后传来,“安室雪,我不想再看到你了,你给我滚!!”甚至吝啬的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为什么,为什么当她说出要毁约时,她能很清楚地看到西贝宇轩眼底的难过,是错觉吗?
听到他这样残忍的话语,安室雪发疯似的冲到门边,“砰”的一声,摔门而去。
西贝宇轩,你从来都没有让我真正的走进你的心里,我又怎能那么轻易的让你看透呢!
终于还是说出了那句话,终于选择不爱了,可为什么此刻的心里却依旧还是那么难过呢,安室雪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只希望所有的一切都能够快点结束。
“小雪,你真的要走吗?”兰姨不舍的看着安室雪,这么多日子下来,大家都对这个柔而不娇的女孩有了感情,曾有一度,大家甚至以为这个清冷的别墅马上就会有个女主人了。可是,为什么就说走就走了呢?
安室雪深深的回握着兰姨的手,安慰道,“兰姨,我只是搬出去而已,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别难过了啊,我还会回来看你的。”再也忍受不了的安室雪突然转身,用手握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飞奔上楼收拾东西。
回到这个曾经属于他们俩的房间,安室雪一一扫过室内的装饰,衣柜、床头还有窗外的那颗梧桐树。已是深冬了,梧桐树的叶子都已掉落,只剩下几篇枯黄的叶子还勉强支撑着,轻风一吹,也难逃命运。安室雪自嘲道,就如同她的命运一般,踱步到衣柜前,开始动手整理衣服。
她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放在床上折叠好,放人行李箱中,窗外的阳光调皮的映照在她的身后,这曾经是她看到的最美丽的早晨,现在,都不属于她了呢?
球球好像知道自己即将跟着安室雪一起离开,始终都安静的跟在她的身后,摇着尾巴,乖巧的看着她。安室雪蹲下身来,轻轻抚摸着球球柔软的毛发,将它搂如怀中。
“球球,对不起,好不容易有个家,这次又要害你跟着我一起流浪了。”安室雪有些泣不成声。
球球倒是好像很理解她,不停地舔着她的双颊,似是在安慰她。
“球球不要这样啦,好痒啊!!”安室雪被它逗乐了,终于破涕为笑。
既然已经是不可挽回的事实了,与其逃避,还不如勇敢地去面对。
书房里门口,安室雪恋恋不舍的朝里望去。她似乎还能看到西贝宇轩坐在书桌后认真工作的样子,放下行李箱,朝里走去。直觉的走向书桌,她总感觉,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吸引着她的注意。
果然……
在一沓整齐的文件上,一本杂志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一张清秀的脸庞赫然醒目,安室雪本能的向后退了几步,顿时觉得天旋地转。
这是一张清秀脱俗的脸,即使没有见过面,可安室雪还是清楚地记得她的样子,她曾经在西贝宇轩的照片上看到过她的样子。不是别人,正是她——Angel!现在的她看起来比照片上还要美,甚至有些妖娆,她的美,是安室雪所不能及的。
颤抖着双手拿起桌上的杂志,几行醒目的大字映入眼帘——国际名模Ang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