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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长袍的袖口处,绣着一个小小的星轮图案 —— 那是陆家的家徽,也是陆景然小时候总爱摸的图案,因为家徽的针脚很细腻,摸起来很舒服。
那人的头发有些花白,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他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支用水晶做的笔,在星图上轻轻勾画着什么,动作缓慢而专注,和陆景然记忆里,父亲研究星图时的模样,一模一样。
“爸……”
陆景然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带着浓重的沙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的人动作猛地一顿。
手里的水晶笔停在星图上,笔尖的银色颜料滴落在星图的 “猎户座” 区域,晕开一小片银色的痕迹。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水晶球轻轻晃动的细微声响。
通道里的四人也都屏住了呼吸。池亦飞握紧了腰间的匕首,警惕地看向通道两端;江叙白的目光落在检测仪上,屏幕上的生命体征曲线出现了一丝波动 —— 代表房间里的人情绪有了变化;苏晚则紧紧盯着陆景然的背影,她能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指尖也泛着白。
过了大约十秒,房间里的人才缓缓抬起手,不是转身,而是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清晰地传到了门外:
“景然,你长大了。”
这声音!
陆景然的瞳孔骤然收缩,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这就是他父亲的声音!
小时候父亲加班到深夜,回来时会用这种沙哑的声音叫他的名字;他第一次独自出任务时,父亲在电话里也是用这种声音叮嘱他注意安全;甚至…… 甚至在他 “去世” 前,留给他的最后一段录音里,也是这种沙哑的声音!
“你…… 你没死?” 陆景然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他伸出手,想要推开房门,却又在指尖碰到门板的瞬间停住了。
他怕。
怕这只是一场梦,怕一推开门,房间里的人就会消失;怕父亲真的还活着,却又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认他;更怕这几年他的思念、他的坚持,都只是一个笑话。
房间里的人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石桌上的水晶笔,轻轻擦去星图上那滴多余的银色颜料,动作依旧缓慢,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拖延。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我没有死,但也不能算是‘活着’。”
“什么意思?” 陆景然追问,声音里带着急切。
“你现在还不能进来。” 那人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平静里多了一丝无奈,“守护族的规矩,外人不能进入我的房间。而且…… 有些事情,还没到告诉你的时候。”
“规矩?” 池亦飞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你儿子找了你这么多年,现在就在门外,你一句‘规矩’就想打发他?”
房间里的人沉默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门外还有其他人。他顿了顿,说道:“我知道你们是来和守护族合作的。关于高维威胁,关于星穹和收割者,我知道很多事情。等你们和长老谈完合作的具体细节,我会找机会见你,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什么时候?” 陆景然追问,“我要等多久?”
“很快。” 那人说道,“长老已经决定和你们合作,接下来的三天里,会和你们敲定盟约的具体条款。等条款确定后,我会去找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在这之前,不要再来找我,也不要告诉其他守护族族人你见过我。这对你,对你们的合作,都好。”
说完,他拿起水晶笔,重新低下头,继续在星图上勾画,仿佛门外的人已经离开。只是他的笔尖,比刚才抖得更厉害了。
陆景然站在门外,看着那道熟悉的背影,眼泪无声地滑落。他想再追问,却被苏晚轻轻拉住了。
苏晚摇了摇头,用口型对他说:“先走吧,别让他为难。”
陆景然咬了咬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知道苏晚说得对,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 父亲既然愿意见他,就说明事情还有转机。而且父亲提到了 “高维威胁”“星穹和收割者”,说明他这些年一直关注着这些事,甚至可能和守护族的秘密有关。
他深吸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声音恢复了几分平静:“好,我等你。但你记住,我不会再等太久。如果你敢骗我,我就算拆了这个据点,也要把你找出来。”
房间里的人没有回应,只是笔尖的动作,似乎轻柔了一些。
陆景然最后看了一眼那道背影,转身对苏晚、池亦飞和江叙白说:“我们走吧。”
四人缓缓离开岔路,朝着主通道走去。走了很远,陆景然还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在身后萦绕,像一根无形的线,牵着他的心。
“你觉得你父亲为什么会在这儿?” 池亦飞忍不住问道,“他和守护族到底是什么关系?”
陆景然摇了摇头:“不知道。但他提到了高维威胁和星穹,说明他这些年一直在这里关注着这些事。而且他说‘不能算是活着’,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江叙白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说:“刚才检测仪显示,你父亲房间里的能量波动,和据点核心的能量源波动有很高的契合度。或许…… 他一直在帮守护族研究星图,寻找对抗高维威胁的方法?”
“有可能。” 苏晚点头,“而且长老之前说‘让他做好准备,是时候和他儿子见面了’,说明守护族的长老早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