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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把合照发到帖子里。她有把握,只要这件事闹得够大,能快速传到老师们耳朵中,姚爱军便很快就会知道。那么,距离她回家的时间就近了。
想到这里,她环顾一圈校园。来这里这么长时间,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也发生过开心的事情。
北楼、南楼、东楼,花坛、操场,还有小树林。
神山这个地方,二中这个学校,只是她临时经过的一个站点……她只是中途停留一下。
她正要转头,脑海里猝不及防出现了一张脸。面孔逐渐清晰,那是江与时。姚问心间那点儿即将要回去的迫切,一下子被削弱了那么几分。
晚上江与时照旧出现在楼下等她。
最近“时·间”频频有人来闹事,江与时周旋于店里跟警局之间,每天都要很晚才能回来。
虽然周阳保证过何志飞不会再来骚扰她,可姚问私心里还想让江与时来接。每天自习铃打响,下楼走到固定的地方,看见他等在那里,好像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最近瞧着江与时那么累,昨晚她便和他说,让他别来接她了。
可江与时今天还是来了。
他靠着摩托车在打电话,单手插兜,低头望着脚下的地面。眉眼低垂,看得认真,尽管地面上什么也没有。因为侧对着,江与时并没发现她已经过来了。姚问看到一点他紧蹙着的眉头,声音听着冷冷的。
“我多担待?不好意思,这件事担待不了。”江与时挂了电话,一抬头,便看到了姚问。脸上的烦躁瞬间隐去,眼里生了几分笑意,他微挑了挑眉:“怎么不出声?”
姚问看见他弯着的眉眼,不由自主也弯了弯眼睛:“是不是得罪人了?怎么接二连三来闹事啊?”
江与时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只要做点儿事,挣几分钱,就会得罪人,不稀奇。”
姚问坐上去,盯着他的背看了会儿,伸手揽住了他的腰。
最后一次了。
江与时说的话,姚问深有感触。
在她给姚爱军的商务谈判做翻译前,公司里其实是有翻译官的。姚爱军觉得那位翻译官的翻译工作做得不好。商务翻译经常会涉及到参与会议另一方的主要负责人说方言的问题,这位翻译官懒得查,经常一句话带过,就给糊弄过去了。
几次之后,或许是烦了那翻译官,也或许存了培养姚问的心思,姚爱军就让姚问在一旁辅助翻译。
姚问做事原本就认真,再加上当时第一次参与这种会议,可以把自己学到的东西用到实践中,这让她很兴奋,劲头很足,私下里做了许多功课。不仅提前掌握了那次谈判的专业术语,还在姚爱军的指导下,查了会议参与方的语言习惯。
于是,当主翻译翻到中途时,姚问几次发现她有错漏之处,当场就补上了自己的翻译。
这之后,这位翻译官就开始有意无意给她使绊子了。
直到姚爱军当场给了她没脸,她这才知道姚问是他的女儿。眼看事情没法儿收场了,她只好辞职走人,这件事才算是结束。
“时·间”日日爆满,每天客流量相当大。如果只是偶尔喝醉酒闹事,不会连续几天这个样儿,一瞧就是蓄意闹事。
为什么蓄意闹事?
当然是为了利益。
什么人会蓄意闹事?
当然是处于竞争关系中的另一方。
想到这里,姚问便道:“总有一些人,自己不努力,还嫉妒别人,偏要使一些不光彩的手段。但其实,他们这么作妖,到头来自己也得不了便宜。”
江与时的笑声从耳边呼呼刮过的风声中传来:“怎么我说个开头,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姚问说:“哎,我也不想这么聪明。”
江与时“哈哈”笑了。那笑声使得他的背部震动,让她的下巴跟着一下一下地磕到他的背。
姚问听他笑声爽朗,是真的开心,不同于刚才见到她时只眼睛里有笑意,她也不由自主笑了。
她想了一路,始终觉得这个时候,不是向他说出自己决定的最好时机,便一直没说。
进了四合院,感应灯随着主人进来自动亮了。南房一片漆黑,老太太不在,这倒是有些稀奇。老太太喜欢串门,但从来没有这么晚还在外面溜达的习惯。
江与时要去房间里拿东西,姚问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小南房,而是跟在了他身后。
江与时走了几步,听见背后有脚步声,一回头,见姚问垂着头跟在他身后。平时要多伶俐多伶俐,此时连方向都不辨了。他心里觉得好笑,便抬指指着小南房道:“你往那个方向走。”
姚问这才仰头。
四合院里灯光明亮,小南房墙上挂着的什么东西掉地了,发出“呯”一声响动。院墙外头不知谁家的狗在叫唤,大概饿了。还有一只猫咪跳上墙头,喵喵叫了两声。
“江与时,”姚问艰难开口,“从明天开始,你晚上不用来接我了,早上也不用等我一起上学了。”
江与时眼睛里的笑意正浓,听了她这句话一时似还没回过神来,“嗯?”了一声。
姚问望着他的眼睛,说:“我决定和蒋煜假恋爱,我想早点儿回去。我不想等到年底,我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江与时眼睛快速眨了好几下,似乎这才对这句话有了些反应,桃花眼里浓烈的笑意一点一点消散。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假恋爱?”
姚问点点头。
江与时定定看了她几秒,而后突然笑了一下,“哈”了一声,点评道:“不错的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