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都红了。江与时的父母席位,只有母亲。
江山自六年前的那个夜晚消失后,往后几年,再也没有在神山出现过。两年前,有人曾说在南方的一处建筑工地上见过他,他当了包工头,手底下管着一群工人。
茶敬到姚问的父母面前,姚爱军偏过头抹了一把眼睛。李静雯笑着接了茶,眼里也隐隐有泪意。
婚礼过半,司仪念嫁妆单。姚爱军和李静雯跟较劲儿似的,比着看谁给的多。直把一众亲友听得啧啧咂舌,连福乐窝里长大的姚问都给听愣了。
她揪了揪江与时的衣袖,待他偏过头来,她说:“我感觉这两人给完我嫁妆,回去就能宣布破产了。”她真没想到他们两个这么有钱。
说完,她故意夸张地凑在江与时耳旁表演,伸着手说:“我被金钱砸得快喘不上来气了,老公,快捞我出来。”
江与时:“……”
他无奈捏住她的手腕,配合她表演,喃喃说:“我这是娶了个戏精吗?”
接着说:“等婚礼过后,咱们把嫁妆还回去,别让岳父岳母真破产了。”
当晚,等终于应付完所有宾客,两人方才能喘一口气。
时间已近凌晨一点,四合院里大红灯笼高高挂,整座院子都被装扮得喜气洋洋。
姚问累得一步都走不动了,她趴在江与时的背上,撒娇一个劲儿喊老公,叫他背着她上楼梯。客厅、书房、卧室、浴室,连洗衣房都被装扮一新,满眼都是着了喜气的红色。
强撑着洗完澡,两人齐齐往大红喜被里一躺,并排趴着聊天。
姚问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硬撑着睁开一条缝,嘴里嘀嘀咕咕:“这就结婚了,感觉好神奇。”
江与时伸手摸摸她的身子,养了一段时间,摸起来手感比以前好多了。
他偏头问:“没实感?”他也困得想要合眼。
这一天两人到处张罗,都累坏了。
姚问拿手指戳他的下巴,说:“那还是有的,毕竟这么大一只往后是我的了。所有人都知道是我的了,谁也不能动了。”
江与时任由她乱捏,勉强睁眼笑望着她,道:“以前也不能动,给你留着呢。”
姚问甜甜笑了,又戳戳他的胳膊,说:“老公,我们来点儿仪式感吧。”
说着,她用力眨眨眼睛,眨掉困倦,郑重其事道:“往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谁也不能掀翻船。要是有人来掀我们的船……”
江与时对“蚂蚱”有意见,无奈地看着她,说:“我和你,咱们是蚂蚱?你形容个大点儿的行不行?”
姚问推他的胳膊,江与时立刻翻过身躺平。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她便自己滚到了他的身上,趴好,说:“大象倒是大,但是它老人家上不了船。”
江与时:“……”
姚问拍板让蚂蚱继续友情出演,说:“要是有人意图掀咱们的船,比如像蒋茹那样的……”
江与时原本手臂枕在脑后听她说,听到这里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那就一起把它扔到水里。”
姚问立刻鼓掌。
“啪”一声太响亮,把自己给鼓清醒了,她凑上去重重亲了江与时一口,说:“时哥,我爱你。”
说完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
她额头往他胸膛上一点,说:“好困,我们睡吧。”
江与时睁着困倦的眼睛,无奈看着她,问:“你就这样睡?”
姚问抬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反对。偏头在他胸膛上寻摸了个舒服地儿躺好了,含含糊糊说:“我舍不得过完今天,但是我太困了,所以我要躺在你身上睡。”
江与时也困,他伸胳膊关了床头灯,搂住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说:“睡吧,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