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很少这样,可能她长得很漂亮。
我没看到,当时我快要累死了,我根本没心情去看。
被匆匆叫回来,摩托车坏在了路上,我是跑回来的。
“让她走。”
我真的是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法儿说,太累了。
“妹子,那么急干什么?后面有狼追你吗?”
“啧啧,这腿,又长又直。妹子,别怕,慢点儿走,一步步来。”
他们在调侃她,我没有力气开口,气灌到了喉咙口,堵住了。
“闭嘴!”
“你刚才问我敢报警想过后果吗?你那么厉害,你倒是上警局门口打去啊。你要是现在去,我就告诉你我想没想过后果。”
……
我是真没想到她能把一众男人训得跟孙子似的。
还真是伶牙俐齿。
我看到了她,背对着我,那么小一只,行李箱都比她大。
奶凶奶凶。
像一只露出利爪的奶猫。
烦躁突然间消失了。
我站到了她的身后,何志飞怂了。
她转过身来,什么东西掉了。
我原本是要去看那东西的,可我先看到了她的肩膀,纤细、单薄。
她真是好小一只,连手都小只。
我看到了她的脸。
何志飞这狗东西,打架菜瘾还大,眼光倒是不错。
……
第一篇看完了,姚问这才发觉,自己的嘴角一直上扬着。她想起了自己第一眼看到他时的感觉,她要亲自说给他听。
晚上,江与时回来后,姚问亦步亦趋跟在他身旁。他原本要看书,最近准备考MBA。他已经在书桌前坐好了,见她这么黏着他,一把将她揽入怀,让她坐在他腿上,蹭着她的肩窝问:“发现我瞒着你什么了?”
姚问向后靠在他的怀里,枕着他的肩膀侧头看着他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吧?”
他望向窗外,灼灼盛夏中,香椿树绿得让人心醉,说:“嗯。”
她道:“想不想知道我当时转回身看到你时,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姚问盯着他的脸颊,不想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说:“什么时候打架的男生都长这么帅了?”
他弯眉一笑,偏头吻住她,含含糊糊问:“帅吗?”
姚问趁着亲吻间隙又说:“明明我们学校打架的都很一般啊,为什么眼前这个就这么帅呢?”
江与时的回应是径直将她压在了书桌上亲吻,顺便又撩起了她的裙子。
专业书撒了一地,原本坚固的书桌摇晃的动静太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呀呀声。
自这之后,姚问不时偷偷翻看几篇江与时的日记。
在他洗澡的时候,在她装作看小说的时候,在他去店里的时候,在她装作看卷宗材料的时候……
2015年7月3日 22:18 不知道这会儿外面天气怎么样,反正我的内心是黏腻的。因为,思念即将要泛滥成灾了。嗯,泛滥成灾是个好词。
睡不着。
接着写吧。
她不接我的手机,还真是谁弄出来的事找谁,特别拎得清。
她跟奶奶明显不对付。
平时对我很和气的奶奶,对她好像意见挺大。
奶问眼眶都红了,很委屈。
我当时脑子里就一个想法,这我要是不把奶奶给拉开,她就要哭给我看了。
我一点儿都不想看见她哭,我比较想看见她笑。
我拿了吹风机,想起她脸颊上的红痕,我又把家里的消瘀膏搜出来了。
我进去时,她眼睛里裹了一层水汽,真是委屈大发了。像受了欺负的小猫,特别可怜。
不行。
我见不得她这幅表情。
她想出去住酒店,头发却还湿着。左脸有点肿,还有指痕,谁舍得动她的脸?肚子还咕咕叫,太可怜了。
我要是不给她填饱肚子,她可能会当场表演一个发大水给我看。
……
我从渔场回到学校时,正赶上乔若明发飙。
没有一个人能把事情说清楚,有的不敢说,有的不想说,有的懒得说。都想置身事外。
她站起来了,她满脸难过,好像很痛苦。
她嗓音颤抖,但头脑清晰,话语掷地有声。
她质问乔若明的那番话更是振聋发聩,任谁听了都不会无动于衷。
我看到了她的眼睛,里面藏着刻骨的痛苦。
我要是再不出现,不给她吃点儿甜的,她可能就要被气哭了。
2015年7月12日 18:09 下雨了,还挺大,直往人心上敲
刚跟合作方谈事情,谈到一半身边窜过来一只猫,我又想起奶问了。
福子说不敢看她的眼睛,不敢跟她对视,连话都不敢跟她说。
说她太漂亮了,晃眼睛。
他根本不敢给她送手机。
我问她在哪里,她说在家。
她把“家”这个字咬得很重,带点儿嘶哑。我突然有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她很在乎家吧。
很在乎家……
在乎什么,就要被什么伤害。
我回到院子里时,她和朋友在小南房抢衣服,抢得很认真。
透过窗户,我看见她脸颊都红了,胸膛微微起伏。
这会儿是淘气的奶猫。
她的朋友扬着嗓子要她给他送厕纸。
这合适吗?
她要加我微信,想把外卖钱转给我。
呵,还挺客气,挺有界限感。
那怎么不把跟男生交往的分寸也拿捏一下呢?
给男生送厕纸这事儿是一个女生该做的吗?
奶问是他妈?
妈也不兴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