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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的碎碴子和汤汤水水像是一道鸿沟,划出了双方的界限,肮脏和算计为基底,永远不可原谅也不可磨灭,更加无法跨越。
裴露心底一声冷笑,看着还在大喊大叫快要气得失去理智的裴帆,忽然走向赵雅珍,从她的身后抄起了那盘子最红酱汁最多的油焖大虾,直接扣在了裴帆的脸上。
还敢拿盘子摔她,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
“啪!”
清脆的瓷盘落地的声音,裴帆那张本就精彩的脸红上加红,配着那狰狞扭曲的表情,甚至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
他只觉得鼻腔中全都是一股黏腻的甜味,呼吸之间呛得咳嗽不止,
在裴帆已经濒临疯狂的“老子要杀了你”的狂吼声中,裴露夺门而出,连电梯都不等直接冲出楼道,走进了一片黑暗和浓重的夜色之中。
裴帆是真的疯了,从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他在外面是挨过修理的,但是他要面子,他也不敢跟对方翻脸,但是裴露?
裴峰也被裴露忽然摔盘子的举动给吓得一怔,这一怔就松了力道,裴帆正挣扎着往门口的方向冲呢,忽然得到自由,强大的惯性依旧推着他朝前冲。
地上很脏,现在又多了油焖大虾,裴帆这一下子直接“噗通”跪在地上,摔得他龇牙咧嘴,已经被气疯的脑子都狠狠震了一下。
他双手撑在狼藉之上,碎瓷片扎进他的膝盖和手心儿里,钻心的疼让他一下子就冒出了冷汗。
但是他只在地上跪了一秒,赵雅珍这次的反应可快多了,她赶紧扶起裴帆,就见他手上已经流出了鲜血。
她想叫他清洗一下包扎伤口,但是话都没说出嘴,裴帆就不管不顾的冲了出去。
外面的灯是一直亮着的,大家这个时间都在吃团圆饭,所以楼门口的人很少。
只有一家的小孩子跟他爸爸哭着吵着要出来放烟花,所以一家三口就在吃饭之前穿得暖暖和和的下楼了。
在楼下,他们遇到了隔壁家的小孩,两个小孩是很好的小伙伴,上一个幼儿园的,于是他们就一块点起了小星星。
正笑着,楼口忽然冲出来一个黑影,将站在小孩后面的女主人给吓了一跳,她惊呼一声,直到那人影跑远了才隐约看出来是个女孩儿。
这么冷的天,她穿着一双拖鞋就跑出来了,那一身白色卫衣在黑夜尤为显眼,纤瘦的背影就那样冲进冷风,让她看着都觉得冷。
“那是谁啊……”她忍不住小声跟站在旁边同为宝妈的好朋友嘀咕。
“这你不知道?就住你们楼下那个裴家,不是刚把亲生女儿认回来吗。
我婆婆白天去超市的时候碰见那母女俩了,说这姑娘长得比裴萌萌还好看,还是名牌大学生呢,人也有礼貌。”
那问话的女人恍然大悟,裴家的事情这一片谁不知道啊。
不过……
“这刚认回来的女儿怎么大晚上的这样往外面跑啊?”
“谁知道呢,说不准是吵架了?裴家那样的人家……”
嘴上不说破,但是他们这些个人里面,很少有谁真的看得起那一家子。
一家三口有两个都是吃喝玩乐不干正事,只有男主人偶尔干点活,但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不是这个正经人。
这家人从前就总摔盆子摔碗的,这其实真不稀奇。
但是还不等俩人在凑一起讨论什么,楼门口有飞快冲出来一个人,这次的人高大了很多,而且浑身烧着一股旺盛的怒火。
他冲出来的时候差点撞到人,所到之处一股油烟味道,细看之下,那地上还滴了红色的血。
“你他妈给我滚回来,看老子打不死你的!”
两个凑在一起玩小星星的小孩儿没被刚才的裴露给吓到,却被裴帆给直接吓哭了。
孩子一哭,大人就着急,最开始说话那女人一脸厌烦的说:“这是干什么啊,大过年的打成这样,不说那姑娘又乖又有礼貌吗,这也能跟裴帆打起来?”
她原来就不喜欢裴帆,在她眼里,裴帆就是个混球,也就赵雅珍那样的成天惯着他,这要是她生出来的儿子,她一早掐死了。
她一边哄着自己吓哭的孩子一边招呼自己的老公,就要上楼了。
两家的男人刚才站远了一起想抽根烟,这烟刚抽一半,也听见这边的动静了,于是赶紧踩灭了烟过来问情况。
“怎么听着像裴帆呢?”
“是啊,就是他,你看地上这……是不是血啊,真晦气,咱们赶紧回去吧……”
“大过年的,他们家这是干嘛呢?”
“谁知道他们是干嘛呢,那姑娘也怪可怜的,是谁家孩子不好,偏偏是裴家的。”
这刚回来一天,就被亲哥哥给喊打喊杀的,这也太命苦了吧。
女人摇头叹息,一想到刚才朋友对自己说,这姑娘白天还带着赵雅珍逛超市,打算亲自做一家子的年夜饭,她就为这姑娘不值。
这样的家,有不如没有。
裴帆没追上裴露,因为这一片有些冷清,还迁房的入住率也没有那么高,出了小区西门大门口冷冷清清的,只有红火的灯笼,哪还有人的影子?
裴帆气得站在那里又叫又骂,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膝盖手心哪哪都疼,有气没处撒,只能骂得更大声,门口的保安听了都直皱眉头,不知道裴家这个混球大年三十的在发什么邪疯。
裴露一股脑的跑出来,冷风一吹吹散了她脑中镇定的情绪。
她自己一个人走在清冷的路上,越往前走等就越少,四周就越黑,冷风轻而易举的就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