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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迷彩,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般悄然消失离去。
这一刻,喧嚣震天的战场,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镜鸦。”陆翎的目光扫过狼藉的战场,尤其是在狼狈不堪的血鲨等人身上略微停留了一瞬。
为首的镜鸦微微躬身,暗金甲胄发出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元帅。”
“清场吧。”
“遵命。”
镜鸦带着两名圣殿骑士迈步走出,脚步落在金属平台上,如同敲响的战鼓般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净化——开始!”
狼獾战团立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远超血誓守卫,那是来自生命层次和绝对力量差距的本能颤栗!
十七名军士长站成一排,身为银翼精锐的骄傲,绝不允许不战而退。
狼獾们迅速收缩阵线,举起盾牌架起武器,冰冷的枪口对准了那三道缓步走来的暗金身影。。
没有交流,没有警告。
砰!砰!砰!砰!砰!砰!
狼獾们所有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瞬间将三名圣殿骑士的身影淹没。
然而,所有的攻击在距离他们身前数尺时,便被一层骤然浮现的淡金色护盾尽数挡下,涟漪荡漾之余竟未能让他们的步伐减慢一丝一毫
“护盾?!”军士长骇然失色。
但是这次,只有镜鸦再度抽出了巨剑,其余两人保护在陆翎身前十数米挡住火力,巍然不动。
“攻击!自由开火!”
镜鸦终于动了,数吨重的动力装甲使唤起来浑然天成,仿佛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只见他身影微微一晃,竟眨眼间便从狼獾的密集火力网中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军士长们的阵前!
“强敌!散开!近战!”
军士长瞳孔骤缩,厉声吼道,同时抽出高热战斧迎向为首的镜鸦。
但他的动作在镜鸦感知中,慢得如同静止。
链锯剑扫过,就像是切豆腐般,一分为二。
那柄高热战斧连同军士长半截手臂,以及他大半个胸膛平滑地分离开来。
军士长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穿过他的身体,下一刻他便看到自己的视野诡异地向一侧倾斜、翻滚.....眼中的一切,都恍如隔世。
“好...快。”
在常人眼中,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几乎无法捕捉。
一击秒杀狼獾百人大队军士长。
镜鸦手腕一翻,臂甲上的腕炮瞬间点亮,一道炽白光束射出,将另一名试图偷袭的狼獾连人带甲轰飞出去,在空中便解体爆裂。
他手中的巨剑没有丝毫停顿,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狼獾们坚固的装甲在他面前如同纸糊,剑光所过之处,皆是身首分离、肢体横飞。
一名狼獾军士长趁机从后面偷袭,镜鸦甚至没有回头,反手随意一抡。
嗤——
连人带甲彻底斩断。
反应堆爆炸的火浪将所有人吞噬,在这火光之中,一道隐约的黑影如同死神在收割。
镜鸦动作重复,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
砰!
他一拳砸出,狼獾军士长举起盾牌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四分五裂,连带着后面的士兵一起震飞!
嗡——!
另一名军士长拼尽全力,将高热战斧狠狠劈在镜鸦的护盾上却不得寸进。镜鸦只是随意地抬脚一踹,那军士长如同被重炮击中,翻滚着倒飞出去,撞倒了一片狼獾士兵。
借助着冲势,镜鸦不断抡动手中巨剑,很快血流成河。
狼獾们所有的攻击落在他们身上都显得徒劳无功,所有的防御在他面前都形同虚设。
仅仅五秒,十七名狼獾军士长彻底没了生息。
高台上,血鲨、鬼鳄、肯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鸦哥....变强了?”血鲨喃喃,声音有些绝望干涩。
他的模拟战成绩距离1秒岂不是越来越远?
“不…不完全是吧…”鬼鳄鬼鳄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是那身新装甲…?”
失去所有指挥官的狼獾战团终于彻底崩溃。
他们被镜鸦一个人杀得连连后退,最终如同退潮般仓惶地退出了新金大厅。
就如格瑞最开始那样,连滚带爬。
天幕下的战场更加昏暗,硝烟弥漫。
驰援而来的银锋鸟三支大队早已不见踪影,只有肆虐的武士无人机不知疲倦地穿梭收割,银翼的突击队员们不断试图架设防空火力,但所有攻击在那淡薄的护盾前都显得徒劳而可笑。
甚至有一台武士直接以狂暴的姿态撞向远处大厦楼顶的一个防空阵地,在剧烈的爆炸火光中,它竟从大厦另一侧穿透而出,护盾光芒只是微微闪烁,流转不息。
地面之上,残存的狼獾战团虽仍显悍勇,却遇上了无法撼动的绝对铁壁。
镜鸦一人一剑,矗立在大厅入口,如同不可逾越的天堑。
一时间竟然杀出了一个数十米的真空地带。
狼獾们和之前的血誓守卫一样,开始逡巡不前,脚下是无数破碎的装甲和冷却的残骸。
那暗金色的重甲在战场摇曳的火光映照下,如同不朽的战神,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就在这时,一道亮银色的流星,撕裂弥漫的硝烟以近乎垂直俯冲的姿态,向着新金大厅入口处悍然砸落!
其速度之快,势头之猛。
“那是什么?”
刚刚走到大厅门口的鬼鳄抬头。
银光坠地,冲击波席卷开来,荡起漫天烟尘。
烟尘稍散,露出一台前所未见的亮银色动力装甲。
它比普通狼獾更加高大雄壮,足有四米之巨,躯干线条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美感。
通体亮银色的涂装在火光下反射着冰冷高贵的光泽,与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