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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有点起床气,不太高兴地滑下接听:“干嘛呀?”
太宰的声音听着有些慌,还带着跑步的喘息:“织田作在家吗?!”
我蹭地坐起身。
太宰这样的语气太少见……不,我之前压根就没听到过。
他这样搞得我也有点紧张,直接穿着睡衣从阳台跨到隔壁。
如果织田作正好好的在家睡觉,我绝对要揍太宰一顿。
然而织田作真的没在家,孩子们的房间,织田作自己的房间,还有楼下的餐馆,都没有找到他的身影。
我只在织田作的桌案上,看到两个信封:一个写着太宰收,一个写着玛蒂达收。
我眉头紧蹙,拆开给玛蒂达那封——
【至玛蒂达:
请原谅我的选择,我必须要做一件事,只有这样,你们才是安全的。所以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很可能已经死了。
之前答应过你,在你需要的时候充当父亲这样的角色,但是很抱歉,我要食言了。
还有一件很对不住的事情,就是那本未完成小说,早知道完结前我会死去,就不拿给你们看了。
关于那五个孩子,如果你无法照顾他们,就让太宰安排他们的去处。
玛蒂达,未来请好好照顾自己。
以及,虽然你不是我捡到的,但在我心里,你和幸介他们一样,都是我的孩子。
织田作之助留】
看到这封“遗书”,我差点把信纸捏碎。
织田作你是笨蛋吗?!
抱歉抱歉抱歉,通篇都是抱歉,我压根就不想看到什么抱歉!
这种时候,你想的都是哪里对不住别人,为什么不想想自己呢!
我被织田作气得差点要给自己来一枪,回到过去揍他一顿。
但最后还是冷静了下来,毕竟用异能会掉头发,能当场解决的最好还是当场解决。
我黑着脸追踪到织田作的手机定位,又给谢野医生打了一通电话。
被我吵醒的那一刻,她相当暴躁:“你终于想明白,打算上我的解剖台了?”
“医生,拜托你救救我的朋友……不,父亲!”
与谢野医生一愣,冷声道:“地址。”
·
侦探社的宿舍离织田作的位置更近一点,我抵达的时候,刚好看到织田作在一片金蝶之中坐起身。
而太宰摔倒在地,像是被人狠狠推了一下。
这两人还是同款懵逼表情。
与谢野医生瞪了太宰一眼,怒气冲冲地朝我走来,语气相当不爽:
“挺大的人了,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杵在那里也不知道让开,差点耽误我治疗!”
想起太宰的异能,我干笑着说:“还是医生你最棒啦。”
与谢野医生从我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朝我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解剖台之约,别忘了哦。”
“……”我露出似笑似哭的神情,硬着头皮问她:“医生,你的异能可以让我生发吗?”
与谢野挑眉:“呵,你觉得呢?”
看来是不能了。
我欲哭无泪地想。
我看了一眼织田作,想起他放在桌上的那封“遗书”,一时间不是很想和他说话。
于是我气咻咻地扭头就走。
刚走出几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忽然在身后抱住我,向前的冲力甚至让我踉跄了一下。
“由果……”
太宰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好半天一动不动,柔软的毛绒绒的头发弄得我脖颈痒痒的。
“放开啦。”
我不满地小声说道,考虑到他刚刚差点失去朋友,需要整理一下情绪,我就没强硬地把他推开。
“不放。”他像个小孩子一样,用那种带着点任性和赌气的口吻说:“就不放!”
“喂,你都多大了!”
“反正织田作说我还是个孩子嘛。”
他带着点鼻音,黏黏糊糊地说道。
我活动着手指,威胁他:“再不放我可就打人了啊。”
太宰笑了一下,丝毫不在意我的威胁,像只猫一样在我肩头蹭了蹭。
“森先生是个大辣鸡,给他干活很惨的,你不会开心的。”
他凑到我耳边,语气比羽毛还要轻盈:“你要不要离开港黑,跟我私奔?”
我:“??!”
等等,你不是不打算摊牌吗?
——完蛋了,我要直播铁锅炖自己了!
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
写纪德的时候越写越生气。
你这个傻逼,还我织田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