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蚂蚁一样简单。

胡佛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前，目光冰冷地看着四人惊慌失措的模样，语气里满是怒火与嘲讽：“以前，我想着你们都是好莱坞的掌权者，多少为美利坚的文化产业做过一点贡献，算是为国家出过力，所以很多事情，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想给你们留一条退路。”

“可你们呢？”胡佛的语气陡然加重，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竟然给脸不要脸！自己屁股下面全是屎，一身的污秽，却还敢跳出来，肆无忌惮地诋毁我、抹黑FbI，甚至暗中勾结罗斯柴尔德家族，想置我于死地，想给费尔多将军制造麻烦。你们真当我胡佛是软柿子，真当FbI是任人拿捏的摆设吗？”

他猛地一拍办公桌，声音铿锵有力，威压席卷全场：“我不妨告诉你们，单凭我现在掌握的这些证据，将你们四个人全部抓起来，送上法庭，判你们终身监禁，甚至死刑，都不会有任何问题，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们，也没有人敢救你们！”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四人最后的侥幸心理。他们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冷汗浸湿了衬衫，脸上再无一丝血色，眼神空洞，满是绝望。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前的嚣张和挑衅，是多么愚蠢的行为，他们以为自己手握好莱坞的核心资源，就可以为所欲为，却没想到，在胡佛和FbI面前，他们所谓的权力和资源，不过是不堪一击的泡沫。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辩解无用，求情无用，唯有拼尽全力讨好胡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此刻，无论胡佛提出什么条件，他们都必须答应，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毕竟，刀已经架到了脖子上，不服软，就只能死路一条。

约瑟夫·沃格尔强压下心中的绝望，颤抖着抬起头，语气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哀求：“胡佛局长，求您原谅我们，之前是我们不懂事，是我们狂妄自大，不识好歹，不该诋毁您，不该挑衅FbI。从今往后，您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绝对不会打丝毫折扣，一定让您满意，未来也绝不敢再找您和FbI的任何麻烦，求您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听到约瑟夫的话，杰克·L·华纳、巴尼·巴拉班和卢·沃瑟曼也连忙反应过来，纷纷抬起头，争先恐后地附和着，语气里满是惶恐与讨好，一遍遍地诉说着自己的过错，承诺会无条件服从胡佛的任何安排，只求胡佛能高抬贵手，饶他们一命。

“对，胡佛局长，我们都听您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求您饶了我们这一次，我们再也不敢了，以后一定唯您马首是瞻！”

四人的哀求声此起彼伏，再也没有了往日在好莱坞呼风唤雨的嚣张气焰，只剩下苟延残喘的卑微。他们此刻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只能任由胡佛摆布，毕竟，在绝对的权力和致命的证据面前，他们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不服软，就只能走向毁灭。

胡佛坐在办公桌后，静静地听着四人的哀求与承诺，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眼神依旧冰冷，可心中却掠过一丝不屑。他缓缓眯起眼睛，心中暗自盘算：懂事就行，这世上，谁身上还没点糟烂事，谁还没点见不得光的隐秘？只不过有些人懂得收敛，有些人却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他们的道歉，而是他们的臣服，是掌控好莱坞舆论风向的绝对权力，是彻底清理那些与罗斯柴尔德家族勾结的势力，是让所有人都明白，挑衅他胡佛，挑衅FbI，到底是什么下场。而这四人，不过是他杀鸡儆猴的棋子罢了，他们的臣服，只是这场雷霆清算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