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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氏惊得坐起来,一把拉住申嬷嬷道:“你再说一遍!”
申嬷嬷咬咬牙,俯耳再说了一遍。
申氏脸色变了数变,死死瞪着申嬷嬷道:“你,你为何不早点提醒我?”
申嬷嬷壮着胆子说出这等话,脸色也青白了,这会道:“不过猜测,焉敢多言?”
申氏一下摊软在榻上,拿帕子盖住脸,半晌无言。
申嬷嬷不敢动弹,眼见那帕子渐渐洇出一片湿意,这才慌了,颤着嗓子喊道:“王妃!”
“是呀,我是王妃呀,我怎能坐看丑闻发生呢?”申氏揭开帕子,任泪水横流,语气却坚定,“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尽快给她择一位夫婿,把她嫁掉。”
申嬷嬷忙拣帕子给申氏擦泪,低声道:“长嫂如母,婚事却是要操心的。”
申氏自己接过帕子,把眼泪印干了,仰脸道:“我就不信,我斗不过她了。这夫婿,她择也得择,不择也得择。今年底,她不嫁也得嫁。”
第二日,唐妙丹的婚事再次被提起。申氏请了她进房,不容她多说,直接道:“昨晚上跟王爷商议了,你年岁也不小了,必须择一位夫婿了。”
唐妙丹低了头,半晌道:“不过多一碗饭,王嫂就容不得我了么?”
如果是昨日听到这等话,申氏又会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但今日里,她却是冷静了许多,只淡淡道:“这么说,你要一辈子留在王府了?”
唐妙丹抬头道:“王嫂不想留我,我走便是。”
申氏又被气笑了,“王爷当年接你进府抚养,便当你是亲妹妹,只让你把这儿当家,将来出嫁了,这儿便是你娘家,你说这些话,是要伤我们的心哪!”
唐妙丹咬着唇道:“王嫂何尝不在伤我的心?”
“帮你择夫婿,是在伤你的心?”申氏斟酌着道:“莫非你要当姑子,一辈子不嫁?还是说,你想和你王兄过一辈子?”后面那句话,她意有所指,语意有些锋利,带了煞气。
唐妙丹心下一惊,脸上神色却不变,终是道:“若要嫁人,除去状元爷,别的人我不嫁。”
申氏一下又恍惚起来,莫非申嬷嬷错觉了,妙丹并不是对王爷生了心思才不想嫁的,而是想嫁王正卿而不得,这才不想嫁的?不管如何,她说要嫁王正卿,便得为她想法子了,只有送走这个祸害,自己才能清静过日子。
唐妙丹见了申氏的神情,心下略略一松,垂头道:“王嫂让状元爷休了甄氏罢!我等着他上门迎娶。”
“你真个喜欢状元爷?”申氏到底是暗松一口气,只希望自己和申嬷嬷的猜测是错误的。
唐妙丹暗觑申氏的神情,不由咬唇,嘴里道:“状元爷才貌双全,纵他已娶了妻,京城里不是还有许多女子爱慕他么?我爱慕他,难道很稀奇么?”
申氏闻言一笑道:“既然你这么爱慕他,我自当求王爷成全你们。”
唐妙丹冷冷自忖,要嫁人,自然也是嫁王正卿,好过嫁甄榜眼。那甄榜眼虽才貌出众,到底不是京城人,无依无傍的,将来自己想一争长短,他又有什么能拿出来跟人争的?王正卿不同,他出身京城世家大族,父兄皆有职在身,就是王兄,也要依仗他们王家一些势力呢!嫁就嫁罢!
☆、42
至晚,九江王回府,申氏便请他到房中说话,把唐妙丹想嫁王正卿的话说了。
九江王吃一惊道:“妙丹喜欢王正卿?从前为何不露半点端倪?”
申氏改更正他道:“是想嫁王正卿。”至于喜欢不喜欢的,实在看不出来。
九江王皱眉道:“可王正卿已有妻室,为了妙丹,要他休妻,实在说不过去。”
甄玉娘既然是暗探,从前只有甄榜眼直线接触,指不定便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机密,她在王正卿身边的话,便还是自己人,休戚与共,一旦让王正卿休了她,她要是投奔了他人,却是不妙。再说了,她有才能,单这紫砂泥开采之事,便有许多得用的建议,这般的人,如何舍得放走?就是王正卿,也未必肯休妻。
申氏也知道此事为难,只是一想申嬷嬷的话,再回想唐妙丹到小到大爱巴着九江王的行为,心头又是悚然而惊,思虑了半晌道:“王爷且问问王正卿的意思再说。且那甄氏进门一年多,一直未孕,只怕夫妻本就不睦,只要有一个切口,他们也就和离了呢!”
九江王踱着步,斟酌言词,终是道:“甄氏,却是甄榜眼先前放在王正卿身边的女暗探,知晓一些机密,一旦王正卿休妻,总得有一个安置她之处,若不然,被他人利用了她,大事不妙。”
申氏“呀”的一声,想起甄玉种种与众不同的行为,这才恍然,原来是女暗探,怪道行为与一般闺秀女子不同。只这样的人,却不能杀了,杀了非但寒了王正卿的心,也寒了谋士和暗探的心。留着么,又实在令人担忧。
九江王沉吟半晌,心中有一个法子,又怕申氏不同意,便试探道:“不若,你把甄氏收在身边,当个使唤人?”
申氏一听如何不明白?这是要收甄氏为妾的节奏了。也是,甄氏风姿楚楚,才能出众,这般的女子,放在身边红袖添香,时不时出谋划策,自是美妙之事。只是……
九江王见申氏不语,便又道:“杀不得,放不得,只有这一条法子了。”
申氏权衡得失,再权衡轻重,心底喟叹,答道:“就照王爷的意思办。”
九江王看看申氏道:“你安排就好。”
申氏知道,这是让她想法子周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