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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和自己这样的晚辈可以比拟的,当然自己有神识,这是另外一回事。还有他所使的宝剑,恐怕也非凡品。而那自称什么观星使的人,功法更是奇特或者说怪异,居然真气是黑色的,而且可以在浑身凝聚成如铠甲一般护体。他那把黑剑也有些不凡,舞动之时,似乎要把人的目光牵引进剑光之中,凡俗之人或低阶修行者若是直视,恐怕一眼便会晕眩失神不能自已。
这个人便是那个陆大有他们都有些忌讳的神秘的第七人吧?不过这个天文爱好者协会,名字怎么这么怪,似乎太西化或者太现代化了吧,还爱好者。。。。。。有点意思,李玄吉正要向静茹了解一下这个组织。
静茹却对刘平低声说道,“莫要误会,我方才不拦住你,恐怕局面更加不可收拾。”
刘平板着脸,没有答话,片刻之后,方才说道,“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师尊方才和那人动手定然有些缘由。”
静茹叹了口气,“也好,那刘师弟你且先上山顶和朱师叔汇合。我天黑之前应该便会赶到。”
刘平嗯了一声,随即飞了出去。待落在一棵树上之时,刘平忽然又转身对静茹说道,“静茹师姐,你莫要误会啊。”
静茹合掌笑了笑,“刘师弟,说笑了,说不定到时候还得向你讨要一些养神丹呢。”
“我身上还有一瓶,先给你。”刘平扬手投来一支玉瓶,随即朝着山顶疾飞去。
静茹将玉瓶收进怀里,随后对李玄吉说道,“玄吉师弟,宇轩师弟,若是不想徒步这般麻烦,不妨也先到山顶等我们。”
这似乎在下逐客令。李玄吉有些诧异也有些不悦,遂朝着杨洋看去。杨洋轻轻地点了点头,同时又神识传音给李玄吉,“我们这里没事。你去山顶后,小心骑鹤和刘平。”
李玄吉心中一震,这是什么意思?这显然是静茹的意思,难道静茹怀疑骑鹤和刘平有问题?所以通过杨洋让自己去山顶盯着这二人。
正疑惑之际,静茹又在旁边笑了笑,“玄吉师弟,你也不要误会啊,我没有别的意思。”
这个静茹越相处越有峥嵘。李玄吉颇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对着杨洋点点头,随后带着张宇轩朝着山顶走去。
没走多久,张宇轩便忍不住问道,“老大,你在想啥呢?能不能带我飞啊。”
李玄吉看了张宇轩一眼,悄声将方才杨洋给自己的神识传音告诉了他。
张宇轩,顿时张大了嘴巴,似乎回忆了一下方才骑鹤道人的威风,苦笑着低声说道,“这个怕是有些难度吧。”他一直不知道李玄吉修出了神识。
李玄吉暂时还不想告诉他,省得他唠叨。不过他的担心也不无道理,自己就算修出神识,但要“小心”骑鹤和刘平,确实有些难度。
“老大,为啥要小心他们啊?难道是笑傲江湖里面写的那样,所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其实是互相提防和算计?”张宇轩忽然又说道。
李玄吉猛地看了张宇轩一眼,缓缓说道,“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见李玄吉赞同自己的猜测,张宇轩来了劲,继续分析起来,“你看,慈月庵像不像恒山派?那个楚尚阳像不像左冷禅?骑鹤道人西装革履,看上去像个开明绅士,像不像岳不群?还有,紫阳神功,紫霞神功,连名字也差不多。”
李玄吉停下脚步,望着张宇轩,“你真是神童啊,太有才了,你应该也去写小说。”
张宇轩,嘿嘿一笑,“我是在模拟静茹师太和杨洋姐姐的思路。她们应该也看过江傲江湖,多半也是这般想的。”
“就怕这是一种自我暗示。”李玄吉回头望了一眼,此刻又盘腿坐在那里休息的静茹和杨洋,“如果大家都这般想,恐怕事情真的就会这般发展下去了。”
其实,听了张宇轩这一番说辞,李玄吉心里也有些这般想了,江湖尔虞我诈,修行者的世界更是如此,金庸老爷子的笑傲江湖,流传甚广,恐怕许多人有时候行事都受到了影响。
李玄吉想到此处,摇了摇头,真气外放,带着张宇轩,朝着山顶飞去。
翠屏山山顶,竟然有一个小湖。李玄吉和张宇轩,到了山顶,穿过一片树林,便看到骑鹤道人和那个王怀书,在小湖边相对而坐。刘平则脸色有些难看地站在骑鹤道人身后,一副心事重重心有忧虑的样子,对李玄吉和张宇轩的到来,恍若未觉。
倒是骑鹤道人,朝着李玄吉微微颔首一笑,对王怀书低声说了一句,似乎是在做介绍。那王怀书随即对李玄吉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玄吉道友,幸会幸会,请坐。”
李玄吉对着这两人笑了笑,同时体内真气运转,心神也时刻准备着进入识藏,做好这些准备之后,李玄吉方才走了过去,盘腿坐下。
张宇轩,则很是知趣地如刘平一般,站在了李玄吉身后。
李玄吉坐下之后,这才发现,王怀书和骑鹤正在饮酒,而且还是红酒!心中顿时不由一惊,随即朝着那个酒瓶仔细看了一眼。不是在派出所看到的那种酒瓶,而是一把金色酒壶。
王怀书一拍身后的帆布包,一道金光飞出,稳稳地落在李玄吉身前的石块上。
李玄吉定睛一看,却是一个金色高脚杯。金子做的吗?李玄吉一边想着,一边看着那如鲜血般的红酒倒进酒杯中。
“这是什么红酒?”李玄吉很想这么问一句,但到底还是忍住了。
“我前年去新疆吐鲁番观星,也是机缘凑巧,盘下了一个酒庄。这酒便出自那个酒庄。方才骑鹤道友,对此酒也是赞不绝口。”王怀书一边倒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