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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赶了上去。
太虚幻境那处院子门前两边,两个炼气境修士,早已摆好了桌椅,笑眯眯地等在那里。待到一干人等走来,其中一人,便指着桌子上的木牌,对着众人说道,“每人一张木牌,须得时刻持于手中。”
这次,那进入太虚幻境的木牌却是收钱的。陆续有人上前,取出钱贴,小心靠在那专门收银的玉盘上,然后有些肉疼地拿起几张木牌来,一言不发地带着自己的人,走进了院子里去。
“可惜!自己那张钱贴里面还有五千四,却扔在山里面了。”李玄吉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莫名感慨。
阿伟朝着王怀书看了一眼,后者略一迟疑,从怀中取出一张钱贴来。
李玄吉急忙定睛一看,随即认出,这张钱贴正是王怀书上次进城所持有的那张。这不要命了吗?还是说青极的一丝神识,竟然有如此神通,可以屏蔽或者说改变一方天地?李玄吉忽然想起俗世间,自己在学校里和被青极元神附了身的胡小仙那一场恶战,不禁有些恍惚起来。
王怀书,心里大约也是这样想的。他拿着自己的钱贴,慢腾腾地走了过去。每走一步,他便会不经意地停那么一刹那,很小心地动用一下自己的灵气和神识。但他还是什么都感应不到,只有一种走钢丝的感觉。
实在憋屈,这种状况。只知危险,可能之解决办法在远谈不上朋友之人的手里,而具体什么办法,他会怎么做,什么时候做,做了没有?统统不知道。
王怀书忽然心中一横,豁出去了,加快脚步,来到了那块玉盘前。却正在这时,王怀书又忽然感觉自己一瞬间失去了对整个身体的控制。耳不能听,口不能言,眼中的景象一直停留在刚刚那一幕,好似跌入了万丈深渊,被冰冻住了。
但在李玄吉和洛香香看来,却是没有丝毫异常,只不过是王怀书显得有些心疼“钱财”而已。
那个站在玉盘边的炼气修士,朝着李玄吉等人这边轻蔑地瞥了一眼,便大声喊道,“五块木牌,承惠伍仟神识。”
李玄吉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五块木牌?这难道是把小白这只小山羊也算了进去?换而言之,阿伟体内的那道神识竟然将小白伪装成了一名修士,或者说一名妖修,或者落难的人族修士,元神寄宿在一只小山羊上?可自己左看右看,这小白也就一只普通的小山羊。
王怀书听了对方报价之后,二话不说,随手举起了钱贴,朝那玉盘一靠,随即好似对着钱贴发出了一道神识指令,完成了支付,换了五张木牌。
王怀书忽然感觉自己又回来了,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并且重新恢复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他略一停顿,脑补了一下方才发生的事情,慢慢收好那五张木牌,转过身,满脸平静地走了回来。
然后,王怀书神情淡然地走了回来。他先将两张木牌,毕恭毕敬地送到阿伟手中,又给了李玄吉一张,自己和洛香香分了剩下的两张。
阿伟,从自己衣服的袖口,抽出一根麻线来,用小嘴轻轻呵了一口气,然后用小手,像编花篮一样,动作缓慢而又轻柔,用这根麻线将一张木牌系在了小白的一只角上。
一根寻常的麻丝,岂能真的长时间系木牌于羊角之上?但阿伟偏偏做到了,也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法术。
可阿伟为何一定要带着这只小山羊?还把它伪装成妖修这般的存在。目前来看,显然不只是“调戏”自己这么简单。莫非是要将当作诱饵?
李玄吉默默握着木牌,眼瞅着阿伟那边,再看看小白,欲言又止。
阿伟看也不看李玄吉一眼,带着小白,径直走进了院子里。李玄吉三人对视一眼,也紧跟着走了进去。
在院子里,走了一会儿,便来到了一条小河边。小河对岸,灵动飘逸的云雾中,一座小岛若隐若现。
“灵气调动水汽而已。”阿伟淡淡说道,像是解释,又像是数落。
五道金光从那座小岛上空飞射而来。
但见阿伟轻轻一挥手,三人便自动飞了起来,随着那金光,飞上了小岛。
金光消散,映入眼帘的,依旧是玄白城的街景,只不过有些昏暗和朦胧。这应该是经过上次一番恶战之后,这太虚幻境有些不稳,或者说弱化了。
李玄吉,王怀书、洛香香,三人围绕在阿伟周围,小心收敛着灵气和神识,神情戒备地跟着她缓步而行。
阿伟走得有点慢慢。既要屏蔽外界神识的深入探测,又要给三人模拟或者说幻化出假的气息和神识波动,这样的操作,凭借一己之力,还是有些难度的。
一切看似波澜不惊。但李玄吉三人皆是做好了一旦见势不妙便随时各行其是的准备。
就这么走了一会儿,阿伟忽然停了下来,合上双眼,神识传序给三人,“将木牌交予我。”
三人略一迟疑,按照吩咐,将手中所持木牌全都交到了阿伟双手之中。阿伟双手拿着四张木牌,随即消失不见。
正当三人面面相觑之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三人脑海里响起,“跟着小山羊走。”
三人这才看到,那小白山羊,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前面去了。它慢悠悠地在前面走着,好似在山野里漫步,那块木牌挂在它的一只角上,晃来晃去。倒真的给人一种无比妖异的感觉。
那些街景,更加模糊暗淡。小白山羊那一身白绒,显得格外明亮。
“怎么没有一点声音,也没看到一个人?”洛香香走着走着,忽然说道。
阿伟没有出现,那个苍老的声音也没有再次在三人脑海里响起。
王怀书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