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叫人比人气死人？

这就是了！

我大概知道了，约莫宓妃这种人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异禀。

“你到底有多强？”

犹豫了很久，我才终于问出了这个感觉已经是在红线边缘徘徊的问题：“难道你已经超越涅槃了吗？”

“我还在涅槃。”

宓妃很认真的说道：“涅槃以上会超脱，达到另外一个生命层次，这是世界上最大的谎言，我可以告诉你，人是有极限的，涅槃就已经到了极致，这时你可以研究如何将已有的力量运用到最大化，如此便已经是最大的福分了。”

我询问道：“难道涅槃不可超脱吗？”

“可以超脱。”

宓妃道：“但超脱之后就是死人了，那样的力量非人力所能驾驭，一旦超脱，只能存在片刻，随后便如流行一般消逝！”

这是我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说辞，而我对她有种近乎本能的信任，再不对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抱有任何幻想。

“冲击枷锁很危险，我会帮助你完成。”

宓妃看着我，轻声说道：“来，现在你全力对我出手。”